脱瘾症候群（其二）(2/5)

“嘿，兄弟，你是beta吗？”一个声音引起达达利亚的警觉，他转过，发现那人设在对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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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自己或许要用很一段时间才能忘记迪卢克，对方像一团炽的火焰，燃烧在他的腔之中，炙烤着他的心脏。他又往前行了百米，看到了招牌上落满了雪的酒馆。门的广告牌上，写着近期新了一批来自晨曦酒庄的蒲公英酒。

“别把我当傻，”迪卢克终于白了他一，“我可没有把自己当试验品的兴趣。然后呢？”迪卢克不相信凯亚什么都没调查来。

达达利亚被委派的调查工作，只是到目前为止他都没什么绪。他甚至不知这项工作为什么会落在自己一个闻不到信息素气味的beta上，但不久前才“失恋”的他确实需要些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特殊的违禁药？”迪卢克蹙起眉来。

“想不想验成为alpha或者oga的觉？我这边有一些好东西……”

“我知你一直在通过特殊渠获取抑制剂，虽然我一直不提倡你用这方式解决……好吧，这是另一码事，”见迪卢克逐渐有话快说有快放的表，凯亚刹住话说回正事，“暗市有人在卖特殊的违禁药。”

暗市是于提瓦特影面的蜘蛛网，在各国之间隐秘的相互联。大多数官方都对暗市保持一个可控默许的态度，毕竟已知的影总要好过未知的。更何况有些时候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能更为方便地办事。然而如今有人猖獗地打破了平衡。

但面对况，凯亚反倒碍于官方份无法行的调查。无论他怎么想，他的一举一动在其他人的里便代表着官方的态度，这成为了一桎梏。

迪卢克盯着那个图案，直到它逐渐挥发在空气里，说：“我知了。”

迪卢克继续手的工作，闻言表没什么变化，但凯亚还是听见了几乎微不可闻的一句，“嗯”。

他抬手挥退了酒馆老板。在至冬，大分场合都有应对突发信息素事件的程和手段，所以很快便被压了来。达达利亚却思考起了另一件事，两天前普契涅拉告诉他，最近一个月至冬记录在案的信息素案件是以往的四五倍。信息素案件一般不是什么大事，自然不受重视，但如此反常的数据还是引起了上面的关注。

达达利亚推门走了去。

昨晚至冬了相当大的一场雪，几乎要将整个城市掩埋，罗莎琳的葬礼便是在一篇落白的寂静之中行的。

“那beta不是主动搭上暗市的渠的，”凯亚用指尖沾了些酒，在实木桌面上画了个图案，“这打破别平衡的药或许是有组织有预谋地在被兜售。”

听见对方的推销，达达利亚几乎要笑声来——这简直就是困了就有人递枕，渴了有人递，得来全不费功夫！他正愁没有调查方向呢，谁知线索就这样撞上他的枪。

达达利亚了一杯蒲公英酒，想着就这样放空一会大脑。然而惬意的片刻没有维持多久，酒馆的角落忽然爆发了一阵。达达利亚没有凑闹，只是叫来了酒馆的老板。

“详细说说？”达达利亚迅速作一副对此非常兴趣的表。

“怎么了？”达达利亚挑起一边眉。

凯亚目的已经达到，便将剩的酒一饮而尽。临走前他犹豫了，还是忍不住添了句：“迪卢克，注意安全。”

“兄弟，我是看你亲切才告诉你的，千万别声张，”那男人神神秘秘地凑近，“听说这药可是一个愚人众执行官搞来的，我朋友的表哥的同学的亲戚

“迪卢克老爷，你听起来就像一个怨妇。”凯亚调侃了句，在迪卢克投来鄙视的神之前敲了敲桌面，相当正经的神：“其实我这次过来是有要事相求的。”

迪卢克挑起了一边眉。

离开行，外面的寒意让达达利亚打了个嚏。他了被冻得发红的鼻，心血来地就这样沿着街散步，行至街拐角忽然有些唏嘘。

“你或许听说过一个礼拜前在猫尾酒馆的突发事件，非常不幸的是，当时我就在现场，”凯亚耸了耸肩，“还好那天约了罗莎莉亚一起，她很快控住了现场，呃，还有我。那个发的oga被带回了教堂，然而教堂备的药剂都对那个oga没有效用，医生替她了检查，我们惊讶地发现那人实际上是一个beta。”

＊＊＊

屋比屋外和许多，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至冬人像喝一样喝着烈酒。达达利亚看了看酒馆中间的舞台，那位来自蒙德的红发吉他手少女并不在。

“幸好我们很快联系上了她的伴侣，才解决了这件事。而在她在发消退后，变回了一个beta，”凯亚压低声音，“我自然对她行了问询，作为beta她为她的伴侣是alpha到不安，所以她购买了特殊的药……”

当时他还以为迪卢克是alpha，两人短暂锋又并肩作战。而巧的是，他此时此刻上穿着的披风外就是在得知对方是于发期的oga后，用来挡对方上气味的那件。这些年过去上面的气味早已散去——虽然达达利亚本也闻不到上面的味。

迪卢克的表有些凝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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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老板认了达达利亚，一五一十地将况向他汇报。似乎是有两个alpha因为信息素冲突打了起来，而这场信息素波动又影响了周围的其他人。达达利亚只是蹙了眉，对这些容易被信息素支的家伙表示鄙夷。

对他的“多闲事”嗤之以鼻，不过也不碍事。

“而这药能导致别转换。”迪卢克接来凯亚的话，这让后者借着这个空隙喝了酒。凯亚看着迪卢克略显沉思的表，指尖迟疑地敲了敲桌面：“迪卢克老爷，且不知是否有其他转换方向，目前仅有的例来看这药效用有限且副作用极大……”

他和迪卢克的初遇便是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