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替堂姐去相亲相亲对象是个一米九大帅哥(3/8)

就没那么喜他,只是从小被他照顾习惯了,改不掉对哥哥依赖的坏病罢了。

而现在我都独自生活了五六年时间,早就不在一有事就去找我哥的小孩了。

我们之间的自然而然的就淡了来,没有了当初那么喜觉后也正常的。

就这样休息了一天,刚好是国庆假期,秦泽那边有空,我答应他还给他新几件衣服的承诺还在。

就带着工上门给他量尺寸了。

他知我要来,家里布置得还隆重的,不过也只有他一个人在家。

我在给他量围时他突然开了:“我前天看见你亲他了。”

我动作一愣,然后抬和他对视:“那你知他是谁吗?”

秦泽:“知,他是你哥,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我哦了一声:“然后呢?”

“觉得我是个喜搞兄弟骨科的变态?”我反问他说

秦泽:”那倒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努力去表达的没有得到正式的回应,确实难受的,所以只觉得伤心。”

我不理解:“你伤心?为什么?难不成你也有喜的人被你表白过后什么回应都不给你吗?”

他没怎么说话,只有轻微的叹息声。

我又和他解释:“其实也不全是这样,我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喜我哥了,昨天晚上亲他只是为了气他而已。”

“而且我又不喜男人。”

“事过了就过了,懒得再想。”

然后吩咐他:”你手臂展开,我给量手臂。”

他听话照,只是才把尺搭上去,他再次开:“如果你不喜你哥了,那你看看我有没有机会?”

我:“哈?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说了我不喜男人。”

”还是说你觉得我被我哥拒绝了,所以在逗我开心?”

因为我知秦泽和我完全不是同个世界的人,和他个饭搭,一起吃遍所有那还行。

但是谈事,还是算了吧。

总不能我把他当朋友,他却想把我当妹泡吧。

他想我还不想呢,说到底还是不够喜

量完我拍了拍他肩膀:“行了,今天的话我就当你是想让我开心一些说的好话,但是以后这玩笑你还是少和我开最好。”

秦泽却很认真的在问:“你真的不喜我?”

我也很认真的回答:”等我学会怎么认识自己的需求后在和你讨论这个问题,但就照目前的况来说,我对你确实没有那想法和觉。”

“还有谢谢你这段时间的陪伴。我很久没有能说真话的朋友了,你唯二的那个。”

秦泽:”那另一个又是谁?”

我只好惋惜的和他说:“唉,就是一个一起玩游戏的网友,去年秋天认识的吧,但是这两个月他好像a了,小号私信他都找不到人。”

“没他陪我聊天,我还郁闷的。”

秦泽:”有没有可能他或许是退游了,但人还在你边呢?”

我斩钉截铁的说:“那不可能吧,他退游就退游,一句话都不跟我说一声,白想他几个晚上。”

“不过算了,这世界又不是缺少了谁生活就活不去,我呢还是老样。该吃吃,该喝喝,他要是能上线陪我打游戏那自然好,要是不能,我也不求了。”

其实就在秦泽第一次约我去外边吃饭时我就隐隐约约猜到了那个萌新和尚的真实份。

我才和他提过一两句我喜吃白切的事,隔了一天,秦泽这家伙就真带我去吃了。

我想见他的时候,也是和尚提议的让我和秦泽多去外边走走,只是我还不到把他们两个结合在一起的事,事不可能那么巧合吧?

我只当秦泽是误打误撞知了我喜吃白切这件事,而且他还是我堂的相亲对象。

万一是谢梵镜告诉他的呢,我才不想自作多呢。

而且普通朋友没什么不好的。

尺寸量完,我收好东西,他也开始换衣服。

他有一壮的肌,是个很优秀的成熟男,如果我是个女生应该会喜他这类型。

能给我满满的安全,只可惜有太多事影响我,因为畸形的原因,我最害怕被人拒绝了。

我不想因为他知后会觉得我这个人恶心,不然我又要失去一位朋友了。

我看他扣有些歪了,就要上手帮他整理来着,没想到他就这么看着我:“你不试试,你怎么知你不喜男人呢?”

我回他:“我非得喜男人不可吗?”

秦泽:”我是说,你要是有这个意识,我们可以试试,说不定还能让你彻底忘记你哥的事,把那个吻忘记了不也好的?”

“毕竟亲兄弟之间还是需要一分寸的。”

我:“连你也这样觉得?”

“大众的理念而已,主要还是看你自己。”

我觉得他说的并没有理,毕竟是亲兄弟,确实不该这样。

我有些动摇了,和他谈也未尝不可,谁让他真的很帅,我是一个颜控,对好看的人和事有很大的包容

“我再想想。”

他眉松了松:“好,你要是不习惯,我们可以慢慢来。”

但是我有一我不明白,你非得找我吗?而且你看起来也不想是会喜的人。”

秦泽:“没,我只是觉得你很合我心意,都能朋友了,为什么不能更近一步发展呢?毕竟遇到一个志同合的朋友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我:“好吧,都说了让我考虑考虑,这事急不来,扣扣好了。”

“都快到饭了,你打算带我去外边吃,还是在你家自己煮呢?不过事先声明,我不是很会煮饭,仅仅能吃而已。”

他又轻笑摸我的:“放心好了,我会菜,我来煮吧。”

然后他就装作熟练的穿好围裙,洗手开始厨。

只是让他一个十指不沾的大老板事还是太难为他了。

他连怎么切菜都不会,我怕他伤自己,只好过来帮忙打手了。

一通折腾,都快午了,才勉有些寡淡的三菜一汤。

仅仅能吃,味真没那么好。

不过还是很开心的,而且把心里话和他说了以后,真的轻松了很多。

就连我哥的事也不再耿耿于怀了,而且谢修远和我一样,不和父母住在一起都好久了。

刚好我想省生活费,然后再买一新房,所以就把我那小公寓给租去了。

然后搬到我哥那边住,他没买别墅,楼小复式的大平层,五室三厅三卫。

他还养了猫,而且我哥煮饭的手艺贼好,天天都亲自厨煮我喜的东西吃,住的超级舒服的。

当然了,他工作忙,我也不能白煮,家里的普通家务,比如买菜拖地洗衣服这些事都是我的。

我只要不是上早八,有的是空暇时间。

秦泽那边也三天两约我去其他地方玩,我默认了接受和他往的事。一起看吃饭一起看电影,只是我哥不知

他应该是不想看见自己的弟弟被他拒绝后真的找别的男人谈恋的。

所以我每次去见秦泽都偷偷摸摸,不让他发现。

可是满得再好也有疏忽的时候,疏忽的地方就是谢梵镜和他说了我跟秦泽的事。

明明秦泽是她的相亲对象。我只是替代她去吃个饭,没想到我们两人谈上了。

我哥知后差伤,但是他又不想破坏我们两个好不容易修复起来的兄弟

免得我跟他翻脸,又是离家走好几年,他也没法和老妈代。

只能忍耐着,直到有一天我已经完全接受了秦泽成了我的男朋友这件事。

都预备有一步发展了,谢修远气得喝醉了酒,回来后借着酒劲就把我压在又啃又亲的。

他力气大,这中登,我挣脱不开他,还真让他亲了好几次,我越是挣扎他越是生气。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着胡话,比如他亲手带大的弟弟凭什么要被秦泽那个大猪蹄给拱了这件事。

越说他还越气,恶狠狠的扒了我衣服说:“我的弟弟只有我能碰,你以后少和那个狗男人接,听见没!”

我觉得他是真的疯了,我们可是亲兄弟,可是真的推不开他,他力气从小就比我大,还十分霸

都被他扒来了,他冰凉的手指剥开我畸形的心就要来,我挣扎着,会被他狠狠了一掌:“瞎动什么?”

“只准让碰你就不准我碰你了!我还是你亲哥呢!”

我就讨厌他这样,我当初跟他表白的时候他不肯接受,现在我有喜的人了,也知了自己的问题。

他又开始后悔了,我怎么可能会让他碰我,还想张嘴咬他,没想到却被他死死掐住,他解开的玩意来。

幸亏这货喝酒喝多了,酒的作用,他得不是很彻底,塌塌的吧抹在我附近蹭了几后就了。

然后浑无力倒在我上,可能是太累了,他就这么直接搂着我睡着了。

我才有机会从他来,这家里我是不敢待了,这老中登,我只好连忙给秦泽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接我去他家里暂时住一个晚上。

等我哥冷静了以后再说。

而且他刚才醉酒扇我小的那掌力很大,磨得我肌肤通红,十分难受。

到了秦泽家里后,我们就在沙发,我和他说了刚才的况,还把两条都给脱了。

果然红红的一大片,我怕我哥把我小伤了,只好掰开让他帮忙检查。

红艳艳的粉。这就是我畸形的地方,比普通男人多了一个女官,我爸妈可能是因为这件事不喜我的吧。

从小到大也只有我哥护着我,但是因为谢林晚的关系,让我不敢肯定了。

我怕秦泽嫌弃我畸形,最后还是问了他一句嫌不嫌我恶心。

没想到他只是满脸心疼的发:“傻,就相那么多久了,我们之间一向有话直说,而且你这里得很漂亮,又不丑,怎么会恶心呢?”

“真的不舒服吗?”

掰得很开了,能清楚的看见里面柔韧的,他净手指也慢慢摸索了过来。

最开始还只能在最外围的那一圈抚摸,神经多,轻微碰就有烈的快,酥酥麻麻的。

我有时会忍不住收缩,小就一开一合的活动着,仿佛会呼那般。

他哑着嗓音问我:“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