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3/8)

你别以为自己很了解我。”

“宝宝,这些你早就与我说过,只是你不记得了。”李殊援亲亲我的鼻尖,“这不是你的错,就算是,你在我这里也值得,值得一切。”

我不知他何时从我嘴里得知的这些,我只知听着这话鼻更酸了。

“你说你不会喜我,我当真了。”他搬我嘴时的说辞,像是妄图唤醒我的自尊来止啼,“可你现在又哭成这样,惹我误会。”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久藏的秘密已经暴,我才不在乎什么面:“你没有误会,我喜你的。”

“此话当真?”李殊援里霎时光彩大盛,“那你亲我一。”

我勉止住泪,凑过去轻轻亲了一他的脸颊。

李殊援压了压嘴角,摆一副不甚满意的模样:“不是这个,洛倾怀,你知我要哪个。”

“事多。”我泣一声,吻向他的

之际,李殊援托住我的后颈,率先张吻住了我。

考虑到他现在是个一碰就碎的琉璃罐,我不敢将手撑在他的肩上,只是攥他双肩的斗篷,这使得我没有着力,也没有任何主动之势,只能任他扣住我的后颈,不断加这个吻。

李殊援接吻时从不闭,这回我也没有闭。他里翻涌的意像凶涛骇浪般席卷着我,像一要将绵羊拆吃腹的恶狼,而我甘愿他的猎,乖顺地由着他犯我的腔。

但这个吻过于久,吻到后来,我有些招架不住,气顺不过来,攥着衣料的手都在发颤。

李殊援没再为难我,依依不舍地与我相分。

我的后颈角泛红:“宝宝,再说一遍好不好?”

我被亲得发,不知他说的哪一句:“什么?”

“说你喜我。”李殊援,泛红的角淌一滴泪。

那滴泪好像砸了我心里,我的心一得不成样

我哑着嗓,轻声:“李殊援,我喜你。”

李殊援扣着我的脑袋,又吻了上来。

这次的吻依旧很凶,李殊援几乎是用咬的,中侵占之意更甚。

我也依旧毫无,不一会儿就脚发,上气不接气。

李殊援放开了我,鼻息里发轻笑:“怎么这么笨?换气都不会。”

我睨他一,赌气玩笑:“你取笑我,次不给你亲了。”

李殊援说话无遮拦:“这可不行,亲不到人的嘴不如让我死……”

我赶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别瞎说八,说好了要百年好合的。”

李殊援眸光沉沉地看着我,睛一眨不眨,眶渐渐泛红。

我放开手,不确定地问:“你不会也要哭吧?”

不对,我为什么要说也?

“我哪敢哭,待会儿你比我哭得更厉害怎么办?”李殊援拉过我手,“总不能两个人一起抱痛哭吧?”

我撇了撇嘴,心说这家伙果真不会放我任何一个取笑我的机会。

“洛倾怀。”李殊援忽然唤我。

我看向他。

他坐在椅上,脸被一旁的炉火映得发红,也因为接吻而有了血,褪去几分病,像是书画里的人。

接着我听见他说:“我你。”

然后我说:“我知。”

018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窗外雨敲打屋檐的声音又在扰人清梦,我睡得昏昏沉沉,数不清这是秋以来的第几场雨,暗暗气恼这难得一个好眠被搅没了。

自从那日去了丘城,回来后我便一直没睡好过,就算闭上了也会被微小的声响扰醒。

直到昨日见到李殊援,我才得了个安稳觉,但偏生又碰上了一个雨夜。

我向左边靠了靠,脸贴上一片温,抱怨:“吵。”

接着有人捂住我的耳朵:“睡吧,我给你捂着。”

有了隔绝,雨声霎时小了,我稍稍调整了姿势,贴着面前的膛继续睡。

还未等我陷眠,房外便传来震耳发聩的怒骂。

“你这个逆徒!”

是陶戎的吼声。

脑瞬间清明,李殊援起披衣。

简单穿了一,我推着李殊援去了陶前辈的厢房。

我们到时,只见秦妙妙跪在屋外,全,一言不发。

她腰板笔直,面无愧

房檐,陶戎怒目圆睁,胡须翘起几,一旁的季成手里着一柄伞,神惶然,一副想劝又不敢劝的模样。

见了李殊援,陶戎火气更旺,一并骂:“还有你和杜诠之,一个个的都瞒着老是吧?”

李殊援劝:“前辈,未尽的旧事若不置,则会永无穷期。”

“黄小儿,说得轻巧!你知这个混账是怎么置的吗?”陶戎气得七窍生烟,“她默许了柳赐衣断臂赔罪不说,还给柳沁风喂了黄泉汤!”

“柳赐衣本就欠师父一条右臂,他非要赔罪,徒儿为何要阻?”秦妙妙辩白,“黄泉汤是沁风前辈自己选的,柳赐衣全程知,徒儿既未欺瞒亦未迫,何错之有?”

黄泉汤,顾名思义就是能把人送上黄泉路的汤药。

不过并非能致死的汤药都叫黄泉汤,必须得是能让人死得面舒服的才是。我一直以为这药只存在于传说话本里,没想到这天还真有能熬这汤药的人。

秦医师还真是飒利落。

当初陶戎也就说了一句“不治了”,秦妙妙直接给人煮了一碗黄泉汤。

“何错之有?你既让柳赐衣断了臂,便要医柳沁风的病,绝没有再让人在治病和求死之间选的理!”陶戎骂她不通事理。

“断臂是柳赐衣抵当年之罪,那是他赔给师父的不是赔给徒儿的,徒儿为何要承这份?沁风前辈的病怎么治,要不要治,徒儿都是问过他们兄妹二人的,徒儿不过是依病者之需开药。”秦妙妙声音清越,姿态毅然,语气倔,“无论师父今日怎么说,徒儿都只认欺瞒师上之错,其余的错,徒儿不认。”

“好好好,你稀罕掺和这破事老不了,你翅膀了,有本事得很!”

陶戎甩手背,大步星地了屋,将门关得砰然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