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草原首领幕北王chu场一dian修罗场(2/8)

“狗……想被踩烂掉……嗯啊……”

男人火的躯被清凉的脚底一碰,立兴奋地轻颤,语句地渴求着,“那里哈啊……踩我……用力踩……嗯啊……”

姜旋放,重新坐回,轻抚着手里装饰的象牙短刀,嘴角泛冷笑,接着以手支,闭上了,对乌丹说,“我再睡会儿。”

看着男人如同公狗一般疯狂摆的样,姜旋饶有兴味地尖利的犬齿,接着,“贱狗别光顾着给我甩起来,好好展示展示公狗发的样。”

“狗了就自己蹭,成那样了还不使劲,腰起来啊贱狗。”姜旋坐在椅里悠然施令。

面对男人意料之中的跪服和求,姜旋托着腮轻笑了一声,洁白如玉的脚踩在男人快速起伏的线条丰满的肌上,乎意料,男人浑的线条都透着冷和凶悍,肌却是柔又带有韧劲的,蕴藏着隐秘的

姜旋满意地看着男人甩木桩的场面,嘴角勾起轻蔑的笑意,羞辱,“大王的臣民要是看到大王这幅边发边甩的样,会不会还以为大王是哪里找来的大,一个个番把大王的玩烂,然后再把大王和牲畜关起来,让大王给草原的和羊。大王这么,一定会很喜吧?”

“狗这么,是求着被么?”

男人被玩个就已经得理智尽失,仿佛全天贱的一只公狗,姜旋垂眸打量着沉浸在望之中的男人,男人平日里穿着冷的盔甲,加上大,整个人的气质显得凶悍危险,而褪材的时候,浑丰满的肌如同丰满的果实一般诱人。

草原王闭着双,女人话里描绘得充满凌辱与的场景,令男人如浪一般扑涌,官变得更加,浑细胞都在颤抖着,渴望被窒息的望淹没。

的大在木桩上,再狠狠过,糙不平的树木纹理如同砂纸一般打磨着男人胀的,将它磨得红紫透亮。

姜旋瞥了立在毡包中央的那木桩,应该是随意选材的表面还有些糙,姜旋嘴角勾起,“贱狗,别发了,跪好,爬去木桩那儿。”

于是男人只好站起,一边一边用硕的木桩,如同一鞭一样甩在桩面上,甚至可以看见受刺激甩的透亮

失去理智的男人一定不知自己此刻的样有多,姜旋纡尊降贵地将脚尖往过男人沟壑分明的腰腹,直往两间的雄伟火探去。

望控制的习惯听从掌控者的命令,男人伏,跪着爬向那木桩,仿佛一只大型狗狗。

木桩细碎的木屑刮在胀透红的上,带来又又痛的烈刺激,已经完全受控制的男人立罢不能地摆动腰像公狗一般,用狠狠地木桩的空槽。

“呃啊是!……狗……再用力嗯啊……把狗踩烂哈啊……”

姜旋来到草原之心云国已经有段时间了,姜旋被安置在这座宽大的毡包里,毡包外有一只成年草原狼守护着,这只狼是被幕北王喂养大的,只听从他一人的指令。

“贱狗站起来磨,手背在后,起来,动快……”

男人尺寸不凡的间的布料得变形,如同竖起的塔,度吓人。

“哈啊……贱……唔啊好刺激……狗要烧起来了嗯啊……”

女人侮辱又轻肆的话语钻这位统领草原的霸主耳中,在背上凶悍霸气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却跪在女人脚地求,男人混沌的大脑艰难地理着这些信息,饥渴火却因为女人羞辱贬低的语气而兴奋异常,每个细胞都拼命叫嚣着更多。

男人一手支撑着木桩,一手握着自己沉甸甸的着腰蹭磨着表面糙不平的木桩,随着女人的命令不断地加快。

但姜旋却不给如同公狗发一般浪的男人满足,反而将另一只脚搭在了男人踩不错的肌上,雄伟山峦上的已经立,像一粒有弹糖一样硌在脚底。

草原王早已得只知声浪叫,狠狠撞向木桩,丰满壮硕的肌也随着男人剧烈摆动的幅度而起一阵阵的波纹,场面至极。

姜旋待在毡包里无聊至极,直到今晚幕北王突然撩开了门帘,男人大的量让整个空间都显得窄仄了许多,姜旋撩将男人带有异族特征的脸庞和如同野兽一般悍的态打量了一翻,心想今晚可以找个乐了,果断敲了响指,打开了望的开关。

男人腹的肌得像铁块,狰狞的经脉在上面突突着,男人撞木桩的动作都舞了残影,两座大也激烈地震颤着。

“草原之心,云国。大王用百匹骏和齐皇帝换了你。我叫乌丹,会你们中原话,大王派我侍候你。”乌丹利落简单地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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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只穿着一条外,赤着肌鼓张的壮上,男人呼急促,仿佛被烈火炙烤着,张嘴浑浑噩噩地吐求助似的

“贱狗的嗯啊……大在不

姜旋撩开前的车帘,一人骑在前,大的影在月光健硕的廓。

姜旋靠在圈椅里,垂视线看向跪伏在自己脚的男人。

“哈啊……那里好涨……想要……呃嗯……”

“嗯啊……贱狗的大被踩得好舒服……嗯啊也被得好……哈啊用力……把贱狗踩呀啊……”

姜旋看着男人跪在地上扶桩磨贱样,似乎有些不满意,想着男人了那样一对,不甩起来实在太可惜了。

“哈啊!……好!……狗被木桩死了哈啊!!……”

女人秀气白皙的脚尖在上漫不经心地勾画挑着,隔着一层糙的布料传达着刺激的,火浪的饥渴的回应,起的慢慢被了。

姜旋用白的脚指着男人前充血立的,仿佛恶趣味发作一般狠狠踩踏去,丰满的好像面团一般变形充盈,女人姣好的面容带着些邪气的笑,问,“贱狗又大又,会不会给我踩来?”

旋撩起窗帘往外看了一,这不是去王府的路,车后骑从甚多,踏声轰然,“这是要去哪儿?”姜旋问

对着男人的木桩上正好有一个凹槽,在空中甩动的意外去,突然被夹带来的烈刺激令男人浪一声,腰一阵酥

姜旋一边在男人丰满的肌上踩踏着,一边语气轻蔑地羞辱,“贱狗这么大的什么,连两边也这么,贱狗穿甲的时候不会把挤变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