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要告发贱人表弟忽然长批Hluan表哥被表哥草到糕炒shi巾(1/8)

传说,薛殷和申止徵是竹马表兄弟,只是申止徵这朵高岭之花从没给过薛殷好脸色。

传说,薛殷找女朋友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高岭之花。

传说,薛殷暗恋表哥而不得,只能找其他高岭之花作为代餐。

传说……传不下去了。

传言四起的法的举动,让他分不清自己接受的究竟是痛楚还是快感,但那根涉世未深的rou棒显然违背主人的意愿,自己挺立起来。

他清晰感知到浑身的热量都在往下腹奔涌,想挣扎,但命根还被某人捏在手里,迫于yIn威,他只能暂时屈服,撇开满是红晕的脸,不愿去看薛殷。

薛殷得寸进尺,他一屁股坐在申止徵宛若烧红钢管的几把上,圆润硕大的gui头直愣愣刮过他稍微shi润的Yin道口,在yIn水的推动中与已经有情动迹象的Yin蒂贴到一处。丰富的神经末梢很快被gui头灼热的温度烫出荡漾的快感。

快感如同轴承,促使大脑分泌多巴胺,把一种完全陌生的概念引入到薛殷的认知中。

这个bi长在他身上,终于有实感了。

软热黏shi的birou贴着早已贲张的阳物,薄薄的Yin唇被顶到突出,连原先保持紧闭的xue口也被迫张开缝隙,一点浓稠到银白的yIn水在收缩中排出,加剧二人之间的shi润。

难以描述那些过激的触感在大脑中炸开的感觉,申止徵只有空白,眼神空白,大脑空白。

事情的发展好像远超出他的认知范围。

而罪魁祸首薛殷则握着初哥沉甸甸的鸡巴来回蹭自己的小雏鲍,寻找从哪个角度插进去最合适。

申止徵本钱丰厚,阳物神武笔直,gui头大得可怕,哪怕是由薛殷控制着速度,缓慢吞纳,那原有的尺寸也能把他窄小的Yin道撑开一个椭圆的小口,给她带来无法言喻的饱涨感。

仅仅只是吞下一个圆硕的gui头,薛殷新生的幼bi已经在表达自己的退却,生怕自己被根伟硕的阳物捣得死去活来。

酸涩的xue口忍不住吐出委屈的涎水,沿着硬挺的柱身汇成晶莹水滴。

比起外头纯粹柔软的Yin唇,Yin道内壁的rou环更为shi润有力,称得上火炉的rouxue拼命吞吐着逐步入侵的鸡巴。还没被驯化的roubi带着几乎能将申止徵夹断的力道阻止他的侵入。

越吸越紧,两人都因私处联结愈发紧密而发出或低或重的喘息。

薛殷也满头大汗,一副酩酊大醉的样子。那双桃花眼死死盯着正在失神的申止徵,他扬起轻蔑的笑,狠狠一坐到底。

还有Yin道瓣保护的可怜roubi被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剧烈收缩的甬道争先恐后溢出yIn水,试图让这场暴行变得轻柔一些。

直至rou棒稳打稳扎地顶到宫口,可怖狰狞的柱体居然全被这口新生的roubi吞纳。

这是怎样一种深度?

第一次挨cao的薛殷无法对比形容出这种感觉,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肠子已经被申止徵的鸡巴捅穿。那种可怕的深度,那种被侵占的恐惧,一时间竟让他小腹绞痛。难以言喻的绞痛似乎是一种身体的自动防卫措施,提醒它的主人,赶走可怕的入侵者。

痛苦更像兴奋的养料。

薛殷的眼神愈发火热,如同正在开疆拓土的将军,他只想彻底征服这匹爆裂的骏马,让它一下一下开凿自己的身体。

申止徵花了很多时间才厘清现在发生的事,他的理智缓缓归拢,可是随着神智的回归,他更清楚自己究竟陷入一方怎样sao热shi媚的巢xue。

如同热汤般温暖shi润的rou壁全方位地吮吸着rou棒,那些持续而微小的快感如同微型炸弹,在他大脑中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然后一点绮念和异样如同溅出的火花,在他后脑爆开,那种极小范围的尖锐的快感调动着他的一切感官,朝那张温顺吞吐的rou嘴集中。

本性中的掌控欲正在积蓄力量,强调着他才是主宰者,他要把握局面。

他是天生的猎手,学习也是他的本能,在压制中他学会控制,熟练地握住薛殷的腰,随着他狂野地起伏动作向上顶弄。

rouxue在狂轰滥炸中屈服,变得柔软而多情,舔舐rou棍成为它最擅长的事情,它像一张富有弹性的rou膜,将rou棒紧紧抱在怀中,抚摸,蹂躏,亲昵。

两人相顾无言,但却保持着最恶心的默契。申止徵知道,薛殷不想听到他的问题,只想让他做一件事——往死里cao他。

他第一次决定顺从,不容拒绝地压倒薛殷,让他被困在自己身下。

嚣张俊美的脸露出跋扈的笑容,薛殷像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老公好棒哦~这么快就学会翻身做主人了,这个姿势插得人家好痛,都要顶到肚子里了……”

申止徵平素最讨厌这些不三不四的话,他捂着薛殷乱飙荤话的嘴,从传统体位变化为背入式,更猛烈地撞击那口放荡流水的saobi。

“呜呜呜……老公好棒!”薛殷从他密不透风的铁掌中掰出一条缝隙,“要顶进人家子宫了…”

粗长的rou棒一下一下捣进丰腴黏沛的roubi,yInchao的水ye像是它最高待客礼仪,每回进出,都会连汤带水带出大股小股的yInye。

它刚诞生不久,却把主人身上不知廉耻学了十成十,sao情得像久经情场的暗娼。

但不可否认的是,申止徵确实因为这些不要脸的勾引变得更为兴奋。尽管他绝对否认,但他已然十分怒张的rou棒涨大了一圈,每次挺动都将薛殷延展性极佳的甬道拓宽到极致,每一寸都被他极尽全力地撑开,甚至不能再挤下一根头发丝。

“老公,老公,老公,吃什么长大的,鸡巴这么大,把人家捅坏了,以后谁给免费cao?”

该说不说,薛殷的体力也是一等一的好,被按着cao开,还能满嘴花花,不断戏逗申止徵。

“闭嘴。”

申止徵实在烦他,两根手指强制撬开他的口腔,如同捕鱼般捉弄他的舌头,不许他说话。

薛殷也没节Cao,他居然真的配合着申止徵的手指,在口腔内转动,舌尖始终缠绕着申止徵的手指,好比孵化的小蛇,缠绵着猎物。

渐渐的,申止徵学会如何找薛殷的敏感点,让他变得更为失控,找不出空隙撩拨自己的神经。

优秀的学生正在将实践所得重新用于老师身上。

申止徵开始学会深入,抽送幅度逐渐变小,却每一下都撞在薛殷紧闭的子宫口上。

轻微的刺痛从子宫口传来,紧接着是惊涛骇浪般的快感。

薛殷像被Cao控的木偶一般任由他一遍遍碾过宫口,快感随着脊柱攀爬到小脑,因为猛烈快感而变得僵硬的身体承受着几乎覆灭灵魂的战栗。

好消息,他的敏感点很深,一般人cao不到。

坏消息,申止徵不仅能cao到,还紧盯着那里cao。

力道大得像撞钟。

他的大脑快要停止运作,似乎无法处理这种痛欲交杂,难分难辨的感受。

每当他无法忍受复合的快感,要抬腰离开时,浅处又被圆润的gui头摩擦出鬼魅的快感,让他腰身一软,脱力地坐回去。

不知被这么cao了多久,就在他以为申止徵终于良心发现,动作终于温和一些,只是用Yinjing细腻地捣弄他的敏感带时,申止徵在他身后发出轻笑,就忽然地发力,那几乎撞碎骨头的力道将Yinjing送到他无法预估的深度,如遭雷击的麻酥甚至让他觉得快感已经进入疼痛的阈值,无止境的顶弄让他头皮发麻,根本不能思考任何事。

“嘤嘤嘤……求老公轻点cao,真的要被顶开宫颈了”

薛殷口齿含糊地假哭起来。

“真去看妇科你出钱啊?”

快被cao得半身不遂语气依然欠揍。

临近高chao的阳根在薛殷的rouxue里阵阵跳动,申止徵真的开始正视表弟可能怀孕的可能性,果断将阳物抽出。

同样反应迅速的还有薛殷,他猛地转身,双腿勾紧申止徵的腰,让他死死埋进自己身体深处。

Yin差阳错间,rou棒在外力的帮助下居然一举顶开宫口,圆润巨大的gui头堂而皇之地抵着小小的苞宫,射出大量浓稠的白Jing。

半软的阳物很快被申止徵抽出来。只见肥圆的幼bi来不及合口,被插到红肿的xuerou可怜兮兮嘟着,射在太深出的Jingye只有一点随着xue道内的yIn水缓缓流出,Jingye混杂着yIn水,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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