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急炮（xia）(3/5)

打完卡就去了烟间。

在那里醒了会儿神，我才动去工位。刚门没走几步，一个女声远远追上我：“姜衡！”

我回，原来是唐文文。她拢着发，颜鲜艳的嘴勾起一个笑，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你的烟都掉了，这么莽撞什么去？”

我把烟盒接过来，了：“唐。”

她的目光凝着我，好像正慢慢变得讶异。

“我回去了。”

没理会她的神，我回到位置，把自己慢慢靠椅里。

我知我正过着一割裂的生活。大概就好比行星的亮面和暗面。亮面寡淡平静、索然无味，暗面暗刺激，但见不得光。行星在自转，我也在周期地重复这样的日常。

曾有一晨昏线将我的亮暗面完整剖开，但现在有一个不可控的因素，它正用自己的手将原本清晰的分界线涂抹模糊。

我打开手机。

秦珩这两天没联系我，消息界面很安静，虽然有些奇怪，但一想到他在差，就很正常。我和他的联系，除了工作，就是白渊棠，要么他私人活动顺便叫上我，由于我是个比较好用随叫随到守如瓶的工，他一向很喜带我去应酬。

还有一些，跟他那见不得人的癖挂钩。他除了喜看我和白渊棠的视频，还会在白渊棠的时候把他的样拍来发给我。虽然这只是偶尔，不经常，断断续续。

当然也由于我是个守如瓶的工，我把手机里那些视频跟图片全都删掉了。目前跟秦珩的聊天记录里，我们就是很普通的上属。

我把外解，挂在一旁，收心办公。

但即使我在安定地、心无旁骛地理工作，我也能察觉到随着时间逝，我正离笃定将到来的一件事越来越近。我知我在等着什么。

傍晚五。

手机屏幕倏地亮了。绷的背肌骤松，我缓缓靠在椅背上，把它拿过来。

一个定位，附加一句话。

定位是我熟得不能再熟的小区，附言：【我在你家门，现在。】

“敝舍贫寒，你倒是不嫌纡尊降贵，老板娘。”

他被我得贴在门上，不自然地撇开，“你说话什么这么酸腐？就不能好好说吗，我也没不让你叫我名字啊。”

我从他腰间伸过手去，用钥匙开门。靠近之间，闻到了他上的香。

“你今天搽了什么？”我心不在焉地问，同时发现钥匙拧不动，锁孔好像稍微有生锈了。

“没有啊。”他嘴。

“你之前是这个味吗。”

我低，鼻尖贴在他耳侧，轻轻嗅了嗅，“我记得之前的气味有冷，像新的雪。你现在的味太甜了，渊棠。”

“你每天开门都要这么久吗？”他几乎整个人都贴在门上，僵着脖一动不敢动，“用了一护肤品，今天气候那么，你简直大惊小怪。”

“咔哒”，门锁终于开了。他逃也似的迅速拉开门，了我家。

等门在我后吱呀关上，他才猛地一僵，仿佛一只才发现自己境的兔。我收拾着被他踢的鞋，顺手扫了扫玄关：“也不是第一次来这了，你随便坐。”

一边打扫，我一边问：“秦珩差那么久，你不用在家里陪定岚？”

“他去我妈那儿住段时间，老人想他，”白渊棠定了定神，舒一气，在沙发上坐，“我一个人，脆给陈妈他们都放假了。”

“你来这里……”

“这边邻近城中村，我是来采风的，”他挑了挑眉，一狡黠的笑意，“我又不用天天坐牢一样去上班，谁叫我是设计师又是领导层？”

“是，是。”

了房间，我把外脱掉挂在衣架上，解开袖扣，背对门换了一休闲服。

我知这个角度他能看见我全，而他是会看还是扭不看，我不用去究。

我走到玄关换上运动鞋。他看着我又要门的架势，一站了起来：“你什么去——”

“买菜，”我说，“少爷，你突然来了，我总不可能用我吃的那些菜喂你，而菜是要去买的，你知吧？”

白渊棠站在“集福市场”牌、泥砌成的槛上，脚步踌躇。

菜市场里面很喧闹，也很规整，空气中除了河鲜的腥味，没有太大的刺激味，其实已经相当整洁了。但无论是卖菜的卖卉的还是卖鱼卖的，都不可能不用，菜市场的泥地漉漉的，还有杂七杂八的凌脚印。

“为什么来这，”他甚至往后退了一步，“我看到那边有商城……”

“太贵。”我懒得多言，还记得之前我惊讶他坐地铁这件事，他说“你对有钱人有什么误解”，原来我的误解就仅限于坐地铁。更甚者，那些平民式的东西，很可能都是他大学时代为了迁就集活动才接的。

少爷果然还是少爷，不会因为和贫民有关系就突变了。

“菜才多少钱？在这买的菜，卫生合格吗？你不是给我买的吗？你确定我就会吃了？”他一连串发问，“姜衡，你……”

“你不是来城中村采风吗，设计师，”我说，“你这风采得还挑。”

突然被提起工作，他咬了咬。

于是我牵着一个小尾在菜市场的摊位之间穿梭，他小心翼翼地走路，瞪着地板，像要把地板瞪穿。

“忌？”

“……没有。非要说的话，这里全。”

“那就是没有，”我随回，“你偏川湘还是闽粤？苏菜炖焖煨都不太来得及。”

他又陷了沉默。我想他大概也不是细脍的老饕，很可能从小到大，保姆什么他挑着吃就行，所偏好的菜系别人都比他自己更了解，但又显得有件事很奇怪：

“你不菜？那为什么上次秦珩问你淀粉在哪。”

被猛地提起这件事，白渊棠陷卡顿。

好半天，他对着脸扇了扇风，作镇定：“我确实不厨房，那次是因为我用淀粉当画材。”

我暗暗叹了气。我觉得白渊棠这辈都不知他自己偏好什么菜系了。

这个时段河鲜也不是刚捞的了，不过活着就行，我买了虾蟹和时令蔬菜，外加三条鲫鱼准备回去香煎鲫鱼吃。

白渊棠跟着我走了一路，最后了菜市场，我递给他一个袋。

“怎么？”他瞪我。

“帮拿，”我说，“你都白吃白喝了，不能一力活都不吧。”

“什么白吃白喝！”他气，“你怎么不说你白睡——”

“嗯，”我说，“所以现在给你饭付嫖资，这个回答满意吗？”

明显不满意，白渊棠快气成河豚了。

气鼓鼓地回到家，吃掉我的四菜一汤后才消气。他又说吃了一味儿要洗澡，我刚洗了碗，一没歇地去给他调温。

他洗澡的时候，我去敲门。

里面的停了。

“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