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皇帝手一挥臣子假告chui(4/5)

朝堂上了名的,而且每次都能抓住实证。冯劫还喜在参人之前找官员们所犯的律法条款,大义凛然之姿恨不得生吞了犯事的官员。

嬴政垂眸一言不发,只由着旁的女给他宽衣。

等到侍熄了灯,殿一片漆黑。盖聂只听得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孤傲的帝王已经躺在了他的枕侧。

“你觉得冯劫此人如何?”

盖聂窥着殿外的模糊光亮,正,“冯劫为人果敢刚毅,不畏权,颇有一番傲骨。”

嬴政微微颔首,脸却愈发难堪。他并非贪恋谗言的君主,亦不喜谄媚奉承的臣

冯劫官宦世家,相比于唯唯诺诺的臣,他更敢于直言谏上。

人站在越久,越容易被迷雾遮住双

只是有时候臣太不解风,也够让君主为难的。

今夜少见清净,盖聂看着帝王沉睡的面庞,细细受对方均匀地呼。即使睡后帝王的眉依旧蹙,可见这些年嬴政的王位坐得并不舒坦。

帝王宽厚的手掌牢牢揽住他的腰,容不得一反抗的动作。

盖聂撇了嬴政落在外面的一条胳膊,近乎本能地拉过棉被帮其盖住。

熟人的动作令盖聂不由得一震。

他曾经在无数个寂静的夜,重复着现在的动作。那时候的嬴政还没当上九五之尊的皇帝,他不过初茅庐的江湖剑客。

他们曾经把酒言,又生死与共,最后转向兵戎相见。

辅佐嬴政的记忆在角落里蒙尘已久,遥远得像是上辈的事

直至此时此刻,盖聂才真正明白岁月在自己上刻痕迹。

那是一不需要任何思考,近乎是来源于生本能般的习惯。在他不经意间,一极其复杂的绪似潺潺般向嬴政淌。

初被困在秦时,他曾无奈于嬴政的过分执着,现在看来走不去的或许不止帝王一人。

殿的烛光朦胧温,偶有噼啪之声传来。

盖聂又检查了一遍帝王的被,这才放心睡去。

翌日清晨,嬴政时前往麒麟殿上朝。甫一坐上皇位,群臣立刻呼呼啦啦地跪了满地。

随着一声平后,嬴政立时察觉到人群中隐隐有寒光闪现。

他抬望去,果然见御史大夫冯劫正拿着笏板,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想来冯劫应该是憋了一晚上,恨不得一刻就扑倒帝王面前来奏对。

“启禀陛!臣有本启奏!”冯劫中气十足地从朝臣中走来,一看不来风寒初愈的样

相比于神采奕奕的冯劫,嬴政明显力不从心。他近日一直忙着理叛逆,思索如何把盖聂牢牢扣在手心里。

果然横竖都是要挨一刀,他忽然觉得的龙椅有

“卿病后初愈,所奏何事?”

嬴政现在还不知冯劫对事掌握到何程度,只能先兵不动。

“臣病中得知陛抓到了叛逆分,先在此恭贺陛。”冯劫攥着笏板,打算先礼后兵,“但臣听说陛却并未置他。”

“此事朝臣们已经商论过了。朕以盖聂为诱饵,用以打击墨家为首的叛逆分。”

冯劫并没有被皇帝搪过去。他眉拧上前一步,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件事。

“臣昨夜得知叛逆分已经元气大伤,恐怕短时间难以与帝国作对。不知陛打算何时置盖聂?”

果然被咬上了。

嬴政毫不意外冯劫的话,立刻接:“如今墨家虽无力再战,但是恐怕不会就此放弃。留着盖聂在手,亦可为将来多一份筹码。”

这可是他昨夜想了半香的对应之策。

冯劫虽然固执却并不犟,他认可了皇帝的说辞,选择退了一步。

“可是臣听说,陛没有把盖聂狱,反而是关在了别。据微臣所知,盖聂的剑术冠绝天,如果不严加看容易酿成大祸。”

卿所言甚是,朕已废了他的力,着人严加看。如今他折了羽翼,不过是笼中困兽。”

皇帝居,语气淡漠异常。朝臣们面面相觑,都叹冯大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怕死。

“即是如此,那盖聂叛国通敌,与墨家勾结许久。想必知晓其中不少。不知陛可否拷问什么了?”

这……

嬴政眸光微动,饶是他竟然也有一心虚。

他初抓住人后,一心因盖聂的背叛而气恼。因此不不顾地拉了人接连几夜颠鸾倒凤。随后他又设计以盖聂为诱饵,继续拉着人颠鸾倒凤。

那夜盖聂在他的迷意,还开发不少新鲜玩法……

“陛!陛!”

迟迟得不到回复,冯劫此刻脸很难看。他故意大声咳嗽几声,以示提醒。

嬴政猛然从思绪中惊醒过来,知不能再这样继续敷衍去。

“盖聂叛国通敌,朕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只不过现在还需要留着他一气,否则朕早就将他五分尸了。”

帝王决绝的语气回殿,好似要将逆贼千刀万剐。

冯劫狐疑地抬,却没有看到任何破绽。他虽然心有疑虑,却只能默默退

今日的殿一如往昔大恢弘,他却隐隐察觉不对来。今日的陛似乎格外疲惫,并不复往日那般神采。

嬴政的回答毫无破绽,成功避免一场腥风血雨。

散朝后大臣三三两两的离,只有冯劫被留在皇偏殿。

嬴政在朝堂上驳回了冯劫的谏言,又不好将人打压太过。于是借着冯劫病后初愈的借,赏了他许多滋补的药材,又命夏无且前去诊脉复查。

在第三盏茶饮过后,夏无且气吁吁地赶来。他来不及拭额上的汗,就急匆匆地对着冯劫赔笑。

“大人久等,是在来迟了。”

冯劫虽然为人刚正,却并不刻薄。他一扫朝堂之上的冷脸,笑着将夏无且扶起来。

见对方依旧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冯劫不禁追问,“可是陛欠安?”

夏无且立刻绷神经,故作轻松:“大人说笑了,陛正值秋鼎盛之际,怎会欠安?是在今日有些疲累,在医馆小憩了一会,还望大人见谅。”

这个回答成功激起冯劫的愧疚之心。想起自己之前染风寒时,夏无且鞍前后地照顾自己。

想来是太过来劳累了。

“之前大人尽心照顾我还未谢过,我一直心怀激。近日外地贡了一批珍奇宝,陛许我任意挑选。我听说那地方盛产稀有雪莲,夏大人与我同去吧。”

雪莲?夏无且不禁咽了

最近自己取用了不少雪莲,用来给盖聂治病。恐怕现在阁中恐怕没有几株雪莲了。

他本想拒绝,却架不住冯劫的盛邀请。二人来到珍宝阁,却发现今日异常闹。

珍宝阁里的东西件件价值连城。嬴政素日并不喜过分奢靡,是以这些宝平日里多是命人严加看守。

女宦官们,手里拿着不少宝。一个熟悉的影正站在指挥。

竟然是陛边的女——参商。

“姑娘?这行吗?”小太监拿着一匹紫的云锦布料,小心询问

“不行,不行。陛说了要蓝白的。”参商瞥了一摆摆手,命人赶放回去,“再找找,我记得就放在这里。”

“见过御史大人,夏大人。”不知是谁注意到了门外的二人,声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