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强制(3/5)

得太近,本不好躲避,燕九枭只得松了他的手,往后一撤,避开这一击,他却觉得不够。

也不知是想要发自己期以来的不满,又或是恨不得现在就将燕九枭大卸八块。

他就没有一天不恨的。

刀刃一挥一挑,刀锋锐利又迅速,周遭的气劲都被调动起来,他是看起来虚弱无力,攻势却依旧迅猛。

燕九枭可不会忘记初见他时,他就如同鞘的利刃,势不可挡,也难以弯折。

刀尖堪堪要削过脑袋时,燕九枭才动了起来,桌上的杯盏被充作了临时武,“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柳封渊怀揣着满腔的恨意,用力挥刀,毫不停歇的。

很快就疲力尽。

燕九枭昨晚才要过他,他不过是撑着去完成了任务,还煽动了那些人自相残杀。

再回来,还能对燕九枭发动攻击。

这不禁让燕九枭叹他生命力的旺盛。

攻势缓了来,柳封渊也着气,握着刀支撑,摇摇坠。

汗爬满了他的脸颊和后背,他是那样的不甘和愤怒。

也只有在面对着燕九枭的时候,他的神才会亮起来,燃烧着憎恨的火焰,永远都不会熄灭。

“去死!”

他对燕九枭没有一句好话,双手持刀,挥奋力一击,被燕九枭轻松地躲过,他也失去平衡,即将栽倒在地时,被燕九枭一把揪住领,朝旁边重重一摔。

“轰”一声响,刀刃脱手,他咬着牙,也没痛喊一声,双手在发颤,却还本能的去够自己的武,被燕九枭一脚踩在腕骨上,他还不死心,另一只手握住对方的,就想将人掀翻在地,却是难以撼动,他只能嘶吼着,用去踢对方,结果连脚腕也被一并攥住。

燕九枭以着胜利者的姿态,在上的俯视着他,手上一用力,脚腕传来被碎的疼痛,他燃烧着烈焰的双眸满是不屈,冰冷又火

他不再喊着“你杀了我”,他定了决心,一定要杀了对方。

除非对方先死,否则他绝对不会死。

不死不休。

“真是只有神的耗。”

燕九枭喜他这副模样,困兽犹斗。

手上一,清脆的骨碎裂声响起,他冷汗涔涔,银牙咬碎,就是不哼一声。

燕九枭脆直接提着他的脚踝将他拎了起来,宽大的至大苍白结实的,上面还有着鲜艳的齿痕。

“放手!”

他怒喝着,只见燕九枭低低一笑,神危险的凑近了他的小,先是探来轻轻一,激得他迅速起了细小的疙瘩,随后着薄薄的肤,黏又炽,他怒不可遏,挣扎扭动着,两只手胡的挥舞。

怎么都够不到对方,也造不成有效的攻击。

倒立的姿势,大脑传来一阵,他动得不再那么厉害,只能被迫受着的肌肤被舐,被啃咬,尖利的牙齿刺破了表里甘的血,留的齿痕。

他攥了拳,低吼着,无能狂怒。

发散的披落了来,遮住了面容。

燕九枭并不可惜看不到他的表,毕竟他的抖得这样厉害,肌肤表面都是疙瘩,其中夹杂着大大小小青紫的痕迹。

有被咬来的,有被掐来的,有被磕来的,还有的是维持艰难的姿势,被来的。

他这残破的躯,燕九枭始终觉得新鲜,总喜从后他,掐着他的腰,舐他后颈那一块儿的肌肤。

披散在肩背上的发被拨到了旁边,完整的,最是方便被、啃咬。

的痕迹,新的叠旧的。

燕九枭发觉每次一咬他的后颈,他就夹得很,发着颤息,像是被发现了弱的兽类,得不堪碰。

“哈嗯……”

沙哑的嗓音并不动听,却又十分勾人。

燕九枭沿着他的小一路啃咬,觉到他的小像是被捉住的青蛙一样,弹得厉害,不觉笑了笑,重重一

到底是位,所以他猝不及防的叫了来,抖了两,在被舐着伤的时候,闷着,显得那么可怜。

刺激着破损的肌肤,刺的疼,他被拎着,失重逐步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