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办公室/坐老师shen上吃/sB狂pen/连续失求饶(2/3)

尤涘浑都燥燥的,没注意到自己招摇又兴奋的小兄弟,宋渊却看见了。他抬脚踩住,少年立刻闷哼一声,倒在他上。

尤涘把脸靠过去,碰到的鼓包。他心里小小得意,有些人表面不为所动,其实恨不得着他吧。

坐好,尤涘稍稍松了气。万一压到,他肯定会疼得蹦起来。

“嗯……”

尤涘知宋渊的目的就是他说这些话,可他的太不争气了,抗不过三秒就缴械投降。

可是……呃,跪之后呢?

尤涘脸颊爆红,慌张地移开视线。

而现在,是享受成果的时间。

“是什么?”宋渊嗤了一声,“没事你去吧,老师还有事忙。”

宋渊晃晃随之摇摆,打到尤涘脸上。

“……”

“……不够!不够好了吧!”

尤涘扶着宋渊的肩膀坐去,舒服得孔都张开了。

尤涘乖乖仰着供男人发腔和鼻腔都被他的味势占据。他手指攥住衣摆,像一个关不严的,黏腻的止不住往

少年落羞愤的泪,斑驳错的泪痕又添上新的一

“……”

宋渊脚轻碾,少年雪白的肩颤了颤,殷红的被咬得没了血,仰望着男人的睛红红的泛着光,写满了哀求。

尤涘吃讷着,声音从牙里挤来:

尤涘骑在宋渊上慢慢地磨,只敢虚虚落在他上。宋渊被撩拨得不上不,两个人都难受得

尤涘平时的倔他不讨厌,但每次被调教之后那副任人采撷的样却特别勾人。

被疼痛衬托得更加明显,像一波又一波的浪,在中拍打在的每一,尤涘哆

宋渊快速腰,把尤涘得摇摇晃晃,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男人的从肩膀一路吻到耳后,贴在他耳边低声诱惑:

他忍着疼爬起来,绕到桌,在宋渊脚边跪

“看来有只小母狗发了。”

没等碰到,宋渊抓住他的手,刻意刁难:

样安静地掉泪,不敢瞪他就瞪着空气,看着又凶又委屈。

宋渊无所谓地摇

宋渊神一暗,把尤涘双手解开,自己拉开椅

尤涘猜的没错,宋渊确实被他撩拨火。少年衣不蔽地跪在间,再上哭红的睛和脸上七八糟的泪痕,如果他还能无动于衷,真该就地家了。

最后宋渊的耐心先告罄,掐着尤涘的腰重重落,在他惊慌痛呼的时候,咬住他光的肩

“……我是!”

尤涘茫然地睁着双神失去焦距。

他早防着宋渊有这手,疼得脑里什么想法都没了,却一直记得数数。

的鼻息在躁动的腹,宋渊看着少年笨拙地用他腰间的纽扣,一时不知这是在折磨他还是折磨自己。

尤涘低咬住链,嘴贴着男人隆起的位向。就算隔着,他也能受到蓬的温度。

尤涘维持着被绑的姿势,懵在原地。他有被打傻了,脑转不过来,不知教育片怎么突然转十八禁了。

“想吃吗?”

尤涘对上宋渊揶揄的神。

更糟糕的是,地上的渍没有遮挡了,亮晶晶地暴来。

他唯一一次诱惑宋渊的经历是冲他撅,可现在自己才刚被揍完,不用想也知一定惨不忍睹。

他拨开少年的脑袋,解开纽扣,示意他继续。

怎么回事,睡都睡过了,个肩膀为什么还觉得那么啊。

而且他现在的姿势也很奇怪。

“用嘴解。”

宋渊嘴都没张,一个音节透十足的威胁。

尤其是……他哭着求他的样

少年的心砰砰,如同被蛊惑一般,张开嘴,粉红的小

“我是……发的小、小母狗。”

“不会……打我了,对吧。”

尤涘被迫改,知这顿打还没挨完,悲从中来,崩溃大喊:

“不是我的,我不知。”

宋渊被他这副样取悦到,因为少年违产生的怒气总算全消解了,只剩恶劣的,想看他被折腾到失控的心思。

尤涘咽了咽觉有渴。两火辣胀痛的之间,钻另一意,地,从那个被频繁使用的地方渗来。还有一半窜到腹,像打气一样,晃悠悠地拱起来。

“可惜了,主人只给发的小母狗吃。”

男人用指腹少年被咬得充血的,嗓音低哑:

他把小分开一些,手扶着桌沿轻轻坐,形成类似鸭坐的姿势。

“清楚、清楚的。”

要他说?

“啊、啊嗯、不是、”

虽然现在,尤涘缩了缩绽的疼痛仍然压不住钻心的意,而能让他摆脱折磨的东西就在前,他想得要命。

他真的没有投怀送抱的意思。

宋渊也轻叹一声,然后拍拍尤涘的腰,促他动作。

“你打吧!往死里打!给我打残了以后赖上你,天天在你床上拉屎。”

“站起来。”

又不是没被宋渊狠过,这方面好歹有个心理准备。

“不要……好疼,呃、放开我,疼啊……”

如果办公室有面镜,尤涘就能早早发现,以自己现在的样,今天不可能简单结束。

半天没反应,宋渊险些又修理这小傻一顿,耐着敲了敲桌面:

宋渊压了压嘴角。尤涘心好的时候多半会惹他生气,但把他哭实在有趣。

尤涘在男人前推搡。

时间不多了,尤涘急急忙忙解扣,想着先把衣服脱掉。才脱到一半,他突然有了想法,放手,任由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的肩

尤涘泪朦胧的,看不清宋渊表。既然不知这句话里有没有陷阱,他就照实说:

尤涘轻呼一声,睛还是盯着不放。

宋渊的速度和力度都不是他能比的,现在比刚才无数倍。可疼痛也加了无数倍,烈的快和痛苦夹击,尤涘逐渐失去理智,随着本心沉沦。

狰狞的在粉红柔面戳,画面极其苔带来一微妙的,宋渊后腰一酥,重重地抵着动。

少年仅仅穿着一件凌的白衬衫,被蹂躏得凄惨兮兮,却被,哭着向施暴者求。这样的尤涘,简直把任人侵犯写在脸上。

尤涘颤巍巍地站起来。两人一站一坐,尤涘低俯视宋渊,明明位于的是他,可任人宰割的还是他。

他忍着羞意,伸手探向男人间。

但惩罚不能这么简单结束,以尤涘的脾气,这次轻拿轻放,就一定会有次。

因为怕压到伤,他不敢跪坐,只能笔直笔直地跪在宋渊旁边。这个姿势不仅没有诱惑力,反而像个要对暴君死谏的忠臣。

尤涘用袖抹了两把脸,捧着用自己不太伶俐的齿跟宋渊确认:

果然,听见尤涘的回答,宋渊眉松了松。

然后作势要提上

虽然……是很

上的疼痛存在,如果换成那个地方……尤涘不敢想。

宋渊抬手掐住尤涘的脸,尤涘一时酸痛难忍,缩着脖往后仰,不小心压到的伤,疼得往前一蹿,扎宋渊两中间,鼻尖正挨上还没发完的

尤涘终于得偿所愿,眉梢角都散发着淡淡的媚气。他缓缓腰,明明是牵动伤疼得皱眉,看着却像得受不了。

“嗯?”

记得规矩,还算乖。

少年脸上发烧,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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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

“……十五。”

宋渊从他嘴里退来的时候,尤涘已经僵住了,脸上满是糟糟的和白沫。

宋渊呼一窒。

宋渊底幽

宋渊如同狩猎的猛兽,一步步引诱猎陷阱。

尤涘被自己的脑无语到了。

“……知了。”

“打了多少?”

尤涘自以为表现得很隐蔽,但在宋渊看来,少年直勾勾的表就差了。

壮的腔的就密密麻麻地裹上来,像几万张小嘴在细细

“你自己说,十五够了吗?”

“你的小要被烂还是烂,想清楚。”

“想要就自己坐上来。”

“只有疼?主人的不吗?小?小壶?”

“给你十分钟,勾引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