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哥(3/8)

黎星用童襄的肩膀。童襄侧,眯起朝黎星笑,由着黎星用鞭将自己的颌脖颈描了一遍,脚底却还是如脑袋边上多生了睛似地稳当。

到了贼窝门,童襄拍拍尘土,喊来人将牵走,引着黎星看他好容易才着黎星的喜整顿净的土匪窝。

童襄收着消息的时候便通知了上大小弟兄们在聚义堂集合,至少先记牢六爷的脸别冲上去找死。黎星坐了童襄的主位,童襄便坐了首,忽地瞧见有些人面古怪,像是憋着笑,心里一慌,还没来得及开拦,便见那个平日里便大嘴的兄弟嚷嚷诸如大哥怎么叫压寨夫人坐了主位的话。

完了。童襄僵地看着黎星面如常地问那人何此言,得到“大哥刚才说是山接嫂去了”的答复后,扭看向自己。

“六爷……我和他们玩笑来着……”童襄被黎星抓着领提起来拖着往外走,虽然知不至于就这么被毙了,但也绝对讨不到好。黎星甚至让那一帮等着看闹的都跟来。童襄闭一闭睛,认命了。

土匪的屋好认,黎星一脚踹开门,把童襄往里一丢,声线平淡地让土匪们在外面候着,谁都不许走之后,甩上了门。

屋里,童襄偷瞟了一黎星的面后,低声开请六爷允他先去清理。黎星没说话,在床边坐,架起二郎把玩手里的鞭。童襄在心里叹了气,快步走洗浴间。他是了供六爷取用的准备的,现在倒成了救命的稻草。储在很冷,但童襄毫不犹疑地就把里,狠狠地打了个寒噤,觉连呼去的气都凉去了。

从角落木柜里取脂膏几开甬,估摸着能之后,童襄手洗净,赤地走小隔间。

黎星指了指面前的空地,童襄跪。他又转了转手腕,童襄背过

鞭携着破空声落在童襄的脊背上。先是疼,然后是麻,再是又一鞭的疼,循环往复,直到疼痛被麻木消减。童襄咬着牙——也许也没有很咬着牙。黎星毕竟不是真怒,只用了三四分的力,鞭伤层层叠叠,破了些,没伤到

在后脖颈时,童襄伏。尾椎又被一,童襄就塌腰翘。这地方比脊背刺激得多,鞭稍时常过一些难以言说的地方。童襄想捂住嘴,又不敢,只能闭牙关,然而还是不时漏低叫。

过了一会儿,许是黎星觉着疲乏了,将鞭一扔,打开搭扣扯带在手里绷了绷。童襄膝行过去,被黎星踏住间。军靴底,即使童襄的家伙事还没立起来也疼得瘆人,童襄却不敢有一,挂着笑,将脖颈送到黎星手中,被带勒住。黎星面无表,扭拉开床柜,翻一瓶红油,在童襄压着惊恐的神中,倒在童襄的脊背上。

辣的疼痛瞬间炸开,童襄呜咽一声,想低,却被抬起,蒙上泪的和咬住无血都被黎星收底。

黎星就这么扯着带将童襄拖上床。童襄都疑心自己那东西在鞋底和地面的夹里被拽来的时候断了,他庆幸被卡着脖,不然得嚎得多难听。然而他相信黎星并没有叫他就此残废的意图,不过是痛些,没大碍的。

困难的时候放松是件难事,童襄在被的时候脸都扭曲了一瞬,轻轻气,很浑浊沙哑。时免不了碰撞,被打过的肤火辣辣地疼,又渐渐生。童襄迷迷糊糊地,尖收不回嘴里,手松不开被抓得一团的被褥。忽然呼的阻滞消失了,童襄弓起脊背大,不小心贴上黎星的,猛然一僵,慢慢地重新伏回床面。

“唱一来听听。”

童襄都以为自己幻觉了。六爷刚刚是叫他唱戏吗?现在?

黎星是无可置疑的新派,厌恶腐朽王朝的同时厌恶依附腐朽而生的老戏文。从前童襄在黎星手里就只负责陪睡、际和气死老太君。黎星从来没有要他唱过戏。

这一惊疑,就过了答话的好时机。黎星重重往里一,童襄差磕在床

童襄只得唱起来,越戏的《北地王》,被撞得断断续续,气。每当有破音时,黎星就一掌掴在童襄尖上,冷冷地叫重唱。童襄就痛得一抖,从开始,再从开始,又从开始。他脑成沸腾米浆,又糊涂又粘稠,词曲是烂熟到了不必想便能唱的,然而气不够,黎星又全然不懂而只抓着破音不放。童襄的窒息比被勒住时更盛,前又是发黑又是冒星,咙里发不成调的声音,不知是戏还是床叫。

黎星没再让童襄重唱,然而也没完全放过他,叫他用自己的手箍住自己的东西,然后大开大合地冲刺。童襄侧趴在床上,一只手撑不住,脸在床上来回挨蹭,红上加红。快层层积累却不得释放,白浊的倒是从端渗来一些。

终于,黎星完了事,平复几息之后松开了童襄。童襄几乎昏死过去,搐,手倒还老老实实地着。黎星整理好衣服,坐到桌边,用指尖一地敲着桌面。

童襄缓了好一会儿才回魂,眨眨反应过来自己的境,桌一声一声像敲在他的脑仁上。童襄气,松开手,指似地动不了,浑从骨都疼,却还是挣扎着跪坐起来,挪床,踉跄着摔在地上,艰难地站起,提起壶晃了晃,听见声,起火将壶放上炉。他在炉边跪坐,腰还能勉直,手撑在膝盖上,等开了,将壶取放在地上,先撑着地起来。童襄料想到了麻和腰膝无力,却是第一次在事后如此虚弱,还是暗暗吃惊了一,继而取茶叶罐。他记得自己摸过些什么,于是去小隔间洗了洗手才折回,将一撮茶叶放,艰难地提起壶冲茶。

全程黎星都静静地看着。他脸上那令人胆颤的平静已经消失了,端起茶杯的动作轻松惬意。即使如此狼狈,童襄泡的茶还是合他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