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男二号(4/8)

贴着手腕,用磨蹭着他的,争分夺秒的想直接上垒。

“急成这样?”

指腹还挑着卷的睫,另一只手去抚摸翟棋的腰,刚碰上,怀里的人又抖了,杨暮远眉沉落来,“还说没受伤?”

翟棋缓过来这气,又要去吻他,杨暮远把手来隔开他,“你带我回住的酒店。”

翟棋黏黏糊糊的用杨暮远的手指,“不行,我上就要。”

甩着腰往他撞,手也不老实的要去解腰带,一副急鬼的样

杨暮远掰住他的迫使人低神对视,他的神很清醒,“听话。”

翟棋的不行,他能觉到杨暮远的也被蹭了,为什么不

透的衣服黏在上,也蹭的起来,激凸着挑逗着男人的神经。

将翟棋推到副驾驶上,启动车,杨暮远没再看他,“给我指路。”

翟棋夹了夹,吞了,脸颊红的搓搓手指,烟瘾犯了。

中途杨暮远又跑车一次,翟棋看着他被浇的浑淋淋的家药店,回来的时候随手放在一边,不知买的什么。

翟棋住的酒店不怎么样,毕竟不是什么大制作,一家小旅馆,还是双人的标间,住他旁边的那个人昨晚收拾行李走的,今天只有他自己。

本来想拿了份证再去找个好的地方,自己无所谓,不能委屈了杨暮远。

结果门关上的时候,也不知是谁先动的,反正又吻在了一起,的碰撞在一起,都是男人,事一碰就明了,翟棋上的衣服被一件件的扒光了甩在地上,他又去解杨暮远的扣,刚动手就被男人在后颈上一个巧劲儿翻转压在被褥里,单人床很窄,起码对于两个男人来讲。

白皙的背上津津的,后腰有几的勒痕,应该是威亚的,最显的那伤已经,甚至有些外翻。

杨暮远把他重新拽起来,翟棋还呼哧带的用磨蹭着被褥解,突然远离了,里的就像烧着似的,红通通的要吃人。

“换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翟棋的脑正被,懵的问,“去医院?”

杨暮远没忍住,额角,“不是,去医院看看你腰上的伤用不用针。”

翟棋委屈的咬了,突然伸手袭向杨暮远的腰,“完再去。”

窗外的雨更急,破旧的小旅馆里,杨暮远语气虽然温和,但带着不容人辩驳的意味,“衣服在哪儿?”

两个人换衣服的时候又现一个小曲,就是翟棋的衣服杨暮远穿不了,太小,也勒,尤其他还是起的状态。

翟棋呆似木的盯着男神的大,这也太大了,能里吗?

杨暮远勉找了一件上,随后拉着他再次门。

到达医院,果然医生说需要针,翟棋趴在手术床上,偏着执着的看向杨暮远的方向,睛里带着烈又的渴望,也裹狭着直白又坦的喜,让人无法忽视。

外翻的伤被雨泡了,加上了五针,医生就让他住院三天扎消炎针,翟棋跟剧组请过假,站在病房里看着杨暮远。

杨暮远也在打电话,他的声音很低,说话低沉悦耳,简单的代几句,回看向翟棋。

翟棋想起在大雨中的那个吻,脸颊像烧红的碳,半天儿都忘记张开嘴,被杨暮远吻过的尖难耐的着后槽牙,他浑像是过电一样,心的饥渴如同斗兽场的狮,已经开始发狂,“要吗?”

翟棋脸上的红还未完全褪去,乍一看整个人野极了,杨暮远回就看见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真是招人疼。

又像浪狗似的又扑上来,杨暮远要一些,翟棋急切的攥住他的领吻上去,神灼的看着他的男神,面对着这张脸,他心都要被化了,喜的不得了,的不得了…

翟棋的这双睛里着太多的渴望,让杨暮远心底又蹿上了燥,双手本能伸手搂住他的,到底还有一丝清明,没有碰他刚合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