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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罚他百两的月钱,再打上几以儆效尤。卿觉得可好?”

最后的卿二字尾音稍稍提,显得有些意味

明鹤岑听她的语气冷淡,对时不遇的罚判也是雷声大雨小,心里便是重重一沉。

他知君王一向偏心跟随她多年的属心腹,可偏的这么明目张胆,完全无视对错,简直是视王朝法律为话。

他立刻从地上直腰拱手,仰咄咄望向轿撵里的人,神肃穆的发声怒喊,周围路过的仆都听得清清楚楚。

“时不遇为安抚使主军事民权,却日日玩忽职守,如今还仗势欺民伤人无数,此等恶贼陛怎可轻易姑息?民间百姓又该如何看待陛与朝廷?”

他故意说得严重极了,百护安却是不慌不忙,端坐轿里一动未动过,本不在乎他的愤怒控诉与严声斥责。

许是被迂腐死板的老臣一直唠唠叨叨的缘故,她的更疼了些。

轿跪地的臣还在喋喋不休,她便伸手住几轻轻碾压,同时又忍不住的想笑。

当年刚逃狼牙谷又遇全家被屠族,信任的心腹也死了两个,惨事接二连三的发生,不仅给她的了无法恢复的旧伤,也给她的心里了不可磨灭的影。

每当她的越疼,莫名的就想笑,心里就越不舒坦,只觉杀人放火才能心里的火气。

所以称帝初期每次她灿烂的笑着杀人,别人都以为她是好弑杀,变态的疯,也就更害怕她畏惧她。

后来随着国家稳定,当年落井石的仇人们个个惨死在她的面前后,她的疼便逐渐趋于稳定,杀人的次数也随之递减。

文武百官,王城百姓都觉得她变了,变得更像一位知分寸讲理的明君,就以为他们的好日来了,近期连胆都逐渐变大不少。

比如面前这个唠唠叨叨说个不休的老臣,若换了以前,他宁愿咬撞墙也是万万不敢跑到她跟前信誓旦旦告状的。

其实不是她变了,只是没犯病,一旦犯了病神来杀神,佛来杀佛,基本无人拦得住。

这个王朝的人想和她大声叫板,先要掂量掂量自己脖上的脑袋够不够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王犯法与民同罪,他一个区区的安抚使职权不大,官威却远盛宰相,惹得民间怒怨不休。”

“若陛因私心继续放任他横行霸,欺压百姓,却不加以苛责,昨儿他不过就打几个百姓,明儿他就敢殴打朝廷重员。”

“因此老臣斗胆前来劝谏,望请陛圣明,立刻对此人严加置,绝不可避重就轻!”

白的老臣像是不畏生死的忠臣,说完碰的一声脑袋重重磕地,听得旁人都觉脑袋隐隐作痛。

待他铿锵有力的控诉完毕,君王却一字未接,周边安寂无声,窄窄的里气氛近乎凝滞。

轿里的君王始终无声,轿的老臣就没敢抬,肩抗轿的仆们也脸微白,额薄薄细汗,大气不敢一声。

似乎过了很久,也可能才过片刻,低跪地的年迈老臣听到轿里飘的一声淡淡轻笑,又听君王故意反问。

“依你所言,他确实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那你觉得朕该如何罚他才算合适?”

帘后君王沉缓年轻的嗓音如波漫开,里带着两分难言的笑意,两分可怕的沉。

“是希望朕现在就旨宰了他,还是革除他的全职位?”

闻言,他的心便是重重颤了一颤,没敢抬再看轿,只跪在地上义正言辞的表示全听君王置和建议。

“如果要朕说,那朕建议你现在立刻,别继续碍朕的。”

隔着轿帘珠脆,君王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里却全是赤的威胁。

“就这破事也值得来拦朕的轿,老东西,朕看你真是嫌自己活腻歪了。”

她的愈发疼了,像是生生的要裂开成两,再多听他废话几句就更疼了,说话也更不客气。

“陛?!”他立时大吃一惊,惊恐的抬起,表震惊的无比。

“陛你怎地——”

不待他再说,裂的君王径直无视了他,轿帘里抬起五细细的指骨不耐烦的挥了一挥。

“走吧。”君王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压着怒火,“朕现在的心很不好,你再敢啰啰嗦嗦的阻拦朕回休息,后果就自负。”

也就这人功事不多,错事更少,自她登基后也颇为识相懂事,如今年纪又老迈,怕是打个几板就要魂归了西天。

一个半边都躺棺材的老臣,后面也活不了几年,所以她才懒得计较过多。

要是换了年轻莽撞的官员敢拦住她的轿,罗里吧嗦说了一大堆没用的废话,早被她命人拖去赏百仓促打死了事。

见君王已有发火的征兆,抬轿的仆们皆是气,忙不迭的扛着繁重的轿向前,火速的想要逃离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