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3/5)

穿了件卫衣和一条,背着个包,这行像个大学生。

段奕看见他沉脸来,啧了一声把车靠边停,和乔青的距离隔近我才看到他微红的鼻尖和蓄满泪的睛。

他看见段奕车开始哭,颤抖着声音问段奕他到底错了什么。

乔青得很漂亮,但是不够聪明。

他明明可以离开段奕重新开始新生活,我相信段奕付的嫖资够他衣无忧半辈,可乔青偏偏贪心要段奕的,撕破最后一面,向段奕索要一个说法祭奠他以为的

段奕边从不缺人,也不会有人成为特例,乔青想不清楚这简单的理,捧着段奕最瞧不起的真心求他回

他哭得梨带雨,段奕不为所动,单手玩着火机,连神都不舍得施舍。

这是碾碎乔青的自尊和心脏最有效办法。

我从乔青断断续续的话里剪信息,大概就是段奕养了他一年多,他把所有都给了段奕,问段奕能不能给他一次机会。

我看着乔青从悲伤哭到绝望,到后面已经发不声音,只是张着嘴看段奕。

段奕站在他面前,咔哒把火机合上,终于抬看他,“哭完了吗,哭完我走了。”

这是段奕能给的最后一耐心。

乔青僵地站在原地,我好像听见他心碎的声音,像白瓷摔碎在地板,发清脆悦耳的声响。

他们之间完了。

段奕重新回到驾驶座调转车,说带我去吃。

他的角上扬,看起来心不错。

“就因为上次的事儿?”段奕知我在问什么,他半条胳膊搭在车窗沿,声音懒洋洋的,“腻了。”

有他不会腻的人吗?

“一年,养条狗都比你有。”

段奕车开得慢悠悠,他看着外面的夕哼起歌,“分人的。”

我没再回他,低看手机。

魏扬给那个小猫取了好几个名字,挞,生,桃。

没有一个是他不吃的。

我把消息转发给宋君,她挑了生这个名字。

我和他们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段奕带我到一家中餐厅吃饭,其实也只是我在吃,坐几分钟,段奕的电话就响了,他看了我一去接电话,我吃完他才回来。

段奕重新坐拿筷夹菜,“周末让李叔把你行李收拾一,我和爸妈说了,考前你搬来和我住。”

我抬,“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理由。”

段奕放睛径直扫向我放在一旁的手机,“因为你不听话。”

我突然觉得他很可笑,问他是以什么立场来和我说这话。

段奕没有立刻回答,他扯了扯领带,解开一颗衬衫的扣,“我是你哥,这个立场可以吗?”

“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