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产R预警】(2/2)

持风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把杯放回桌上，然后竟然直接跟他……表了白？舞剑被他这一记直球打了个措手不及面红耳赤，扭开咳了几作镇定。他喜唐门倒早就被传得人尽皆知，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相识两年，持风也逐渐与他熟悉起来，在他没注意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氛围早就不似陌生人那般界限分明。

不过这一世……持风好整以暇挑了挑眉，他也不是完全不会主动击的人，啊不，狐狸——装人装久了，有些时候还真忘了自己原本是个狐妖。千年的狐狸看人总是前所未有的准，他低整了整上唐门弟的装束，抬手轻轻叩响了面前的房门：“舞剑？我来了？”

“好久不见了，舞剑。”一吻结束，已经把脸埋持风怀里的舞剑在他肩膀上忿忿不平地捣了两拳，没有听见持风的喃喃自语，“还要再等等……等等再让你自愿想起一切，但没关系，我已经抓住你了。”

后来他稍大一些，家里便让他拜万学医。跪在药王面前背诵门誓言时，药王无意间瞧见这枚玉坠，端详了半晌，竟也是叫他好生带着，必不可予他人。老神仙活得久，见多识广，舞剑自然不疑有他，还是照例将玉坠好好着。

半晌没得到回应，但也没让他开，于是持风自顾自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门走去。屋里没灯，万弟安安静静地坐在窗前，手里着个白玉杯对着月光左右打量，不知在想什么，见他来了才懒洋洋抬了抬向他投来一个神：“持风？你怎么来了？”

“那就试试看吧。”舞剑听见自己说。对面的持风不知怎么突然笑了起来，他刚被笑得有些恼了想要发作，一秒就被探过来的持风吻上了。他不是一个喜跟别人有太多接的人，可持风的这个吻却并不让他抵，他不自觉抬手握住了那枚已经不再发的玉坠，脑海里一瞬间好像闪现过了许多陌生但却又熟悉的画面。一吻结束他整个人已经脱力一样了持风的怀里，脸颊的不行，不用想也知肯定是红的不像样。故作埋怨锤了揽着他还笑着的持风两拳，他选择愤愤地把脸埋面前人的怀里当个自我欺骗的鸵鸟。

舞剑天资聪颖，又肯苦功夫去练，自然成了同辈人里的佼佼者，彼时名剑大会刚刚起步，办得轰轰烈烈天人皆知，也有不少人邀他搭档参赛。起初舞剑毕竟是初茅庐，与其他老江湖比起来还是稍显逊了些，但他那不钻研明白不肯歇息的劲儿愣是让他在后来的几届一路杀重围如愿折桂，也是从那个时候，江湖上开始传一句“得舞剑者得天”的戏言。后来他认识了许多人，也告别了许多人，边的队友来来往往，逐渐固定了来。舞剑对待比赛总是很认真，于是在那位天策弟终于跟他爆发争吵拂袖而去，还把他们组建了很久的名剑队给解散了的时候，他愣了很久，也难过了很久。年少轻狂不懂事的时候舞剑得罪了不少人，于是江湖人总是觉得他待人没什么真，可只有最早认识舞剑的童话和后来与舞剑关系匪浅的白大反知，其实舞剑比谁都重。

没有什么过多的寒暄，他本来也是一个慢的人，队里其他三人与他更加熟络，于是那个时候他并没有怎么去在意持风，自然也没在意前带习惯了的玉坠在他见到持风的时候微微发着。

他虚虚握了拳又松开手，这才意识到自己心的厉害，的那枚玉坠反常地发着在他反复熨帖过，似乎在他一个决定，一个或许他永远不会后悔的决定。

前所未有的郑重，“不等多久，我都有耐心。”在那之后他找到了舞剑的每一个转世。有些时候舞剑认了他，他就帮舞剑取回前世的记忆，陪着舞剑走完这一世，然后再在他人生快走到尽的时候重新回到苦树，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和自己许再续前缘的誓言。也有些时候，在他找到舞剑之前，他边就有了其他人，通常这时候持风就不会再去打扰，只默默守护他过完这一生，再去寻他的一世。

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才看着那个好不容易整理好思绪的人重新转回来，面上还带着羞怯的薄红，神却已经定了起来：“那就试试看吧。”

后来是白大反又去找名剑大会负责登记的弟重新登记了队伍，除去了自愿离开的天策，队给了云沐。舞剑那阵总是恹恹的没什么神，还是云沐好歹劝着，他才答应继续参加今年的这场赛事，因此直到第一次训练，他才见到新来的那个他惦记了很久要给竹霖找来的惊羽队友——持风。

玉坠只有半块，像是个狐狸的形状，手温不似凡。还小的时候母亲便叮嘱他这是块宝，不能随便给别人看，小小的舞剑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但还是乖乖地照着，给玉坠穿上绳挂在脖上藏在。

他听见持风低声说了些什么，但他已经很累，不想再多思考了。所有人都告诉他这块玉是个宝，那这次他跟着宝选，总不会再错了吧。

持风被他这定得仿佛一秒就要慷慨赴死的表逗得笑声，又在他张骂的前一秒探过去吻上他的。舞剑的还是与记忆中如一辙的柔，即使这一世的他牙尖嘴利凶得如同炸了的暴怒猫咪，但吻起来还是会和以前一样不自觉就自己怀里。

“这时候？什么时候。”舞剑被夺了杯也不恼，持风话里的漏也没听来，明明没喝酒却好像醉了一样笑起来，“你也听说了？真没吵架，没事。”

他看着唐门弟从他手里接过杯嗅了嗅又面如常地与他攀谈，自然而然以为持风也是听说了什么才专程赶来看看况，于是勉扯了个还算面的笑来：“你也听说了？真没吵架，没事。”

持风和所有人磨合的都很好，当年和一年的折桂自然也很顺利。舞剑松了气，以为事总不会再变得更糟了，可还没等他的心完全落，云沐劈盖脸的一顿指责又让他被推上了风浪尖，霸刀冷嘲讽过后还不忘丢一句“我忍你很久了”才也扬而去。闻风赶来的童话里满是担忧，舞剑整理绪，安抚了童话两句才说想自己静一静，也自顾自回了住。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已经是认识了那么久的……去年的和颜悦与甜言语还历历在目，可现在看或许就是一厢愿而已，自己本连他的朋友都算不上吧。舞剑对着手里已经被喝空了的白玉杯发呆，听见了桌对面传来的动静才后知后觉是有人坐，抬正对上持风的脸：“持风？你怎么来了？”

持风没急着反驳——他看得很清楚，舞剑只是脸上笑着，那份笑意本就没到底——他把杯放回桌上，指尖有一没一轻轻敲着桌面，声音轻轻的，带了舞剑听习惯了的笑意：“我本来也没打算问你这个。说起来你现在是不是还不算有喜的人？考虑一我怎么样？”

“你……？”舞剑明显被持风这记直球打了个措手不及，持风看着他只愣愣地憋这一个字来就偏过去虚掩着嘴清了清嗓作镇定，慢慢变红的耳朵却卖了他的心。持风并不着急，他知舞剑总是这样脸薄，更何况，舞剑本就生的好看，月人的景他并不介意再多欣赏一会儿。

舞剑有一枚玉坠，是他生的时候就带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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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看，明明是大好的夜，也明明夺冠了，为什么你还是一个人闷在屋里喝……呃……茶？”持风坐到他对面，顺手把那个已经空的杯接了过来放到鼻底嗅了嗅，意外地不是刺鼻的酒气而是茶的清香，“我还以为你们这时候会比较喜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