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初遇(背景介绍/第一次阵痛开始)(2/5)

随着一个奇妙的弧度,胎儿终究是来到了他的新家,安静地沉睡了。而黎雁的分在有着烈生产反应的甬里被折腾了许久,也是再也忍耐不住,猛地从,一洒在乌黑的上,白得异常醒目。

“您醒啦,来,喝吧。”黎雁假装自然地收起刷,非常贴心地递上了

只听见“淅沥沥”的声音,黎雁循声看去,竟是的两之间了半透明的,正滴滴答答地落在草地上。

“抱歉,玄大人…啊…我一时想不到更合适,的法…呼…请原谅我…”黎雁只能觉到温在狠狠地收缩着,差当场来,黎雁呼一滞,半晌才继续说,“还请您,尽快…我可能…没法持太久…”

“别总是一惊一乍的…只是后面也起了生产反应罢了。”玄仰缓过这一阵剧烈的疼痛,才慢慢解释,“我前面的生产刺激到了的生产冲动,破了而已…呼…不过那羊是给孩来的七个月准备的,光了也很麻烦。喂,黎雁,帮我个忙。”

“玄大人,我现在无家可归了,您得负责。”

“啊,起反应了……你要不给我上一吧?”玄觉到肚上的动作停了,不满的皱了皱眉,往后一瞧,一句话便脱

——发里被编了一颗漆黑的小石,这形状,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玄大人!您怎么了?”

“您是故意的吧,这可不是什么客人的证明,”黎雁扯了扯辫上的黑,“这不是祭司的证明嘛!”

“……好啊。”

等小车造好,家里的两小羊一断,黎雁就被打包赶家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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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里再……啊…对,呼……”

“人类都喜带着这东西吗?”不知何时,人睁开了睛,略带这一丝迷离的目光追随着黎雁的手帕,有些泛白的嘴一张一合,发微弱的声音。

“要是让我们落的那位大人知族里有别的大人的祭祀,我们就通通完了。孩,你已经是个成熟的祭司了,可以自立门了。”

于是黎雁只能拖家带来黄金草原上找那位不负责任的人,幸好只找了一天便碰上了,新上任的祭司继续幽怨地朝人诉苦。

那不是急嘛,而且这尺寸能相提并论吗!黎雁在心里反驳,但玄用着一可怜神盯着自己看,加上当时帮玄堵羊的事一直是梗在心里的一刺,黎雁那本就灵活的底线又后退了一

“这么拖家带的吗?难怪到得这么慢。”玄的语气还是懒洋洋的。

“你想都别想!”黎雁几乎是同时尖叫来,“你知你是的尺寸吗?我会直接被你穿的,字面上的!穿!”

“黎雁你…混…”玄还想再骂些什么,却实在撑不住疲倦的,在自己也说不明白的信赖中,倒在黎雁面前睡着了。

“只用手的话——我给你来行了吧!”

“嗯——呼…”人几乎没有用手给自己过,族的构造让他们,而且用手实在费劲,看不见也只能瞎蹭,不如忍一忍等他自己消停。玄没想到黎雁真的上手帮自己纾解,虽然满脸不愿,手法却依旧温柔仔细,这个人总是这样,嘴的……

“你格是不是变了?”玄慢悠悠地起,颇为“大度”的包容了祭司的小脾气,晃着肚便往前走,“跟上,早就给你留好地方了……一个月了,真慢。”

突然,玄的耳朵微微颤动了一,他睁开一只,远的草地上,一个小小的黑正在慢慢靠近,随着他慢慢走,小黑逐渐,杂的脚步声也愈发明显。

黎雁看着人

张红着脸,黎雁磨磨蹭蹭地挪到人的后附近,气,然后一脸决绝地抓起了那鞭。虽然尺寸大,但整构造却和自己的家伙差不多,黎雁又在心中叹了一自然界的神奇后,小心地用手起来。

秋到冬天,玄的肚愈发变大,原本壮的腹变成了一弧形,重重地垂着。黎雁叫人的方式从“玄大人”变成了“玄”,也不再使用那优雅而客的措辞,心的碎碎念被直接搬到了明面上,玄倒是方式的。

好像很舒服的样……玄回忆起一个月前自己被梳的时候,觉自己背上也的。

“你倒是没有和我回家,你直接把我拐来了。”黎雁没好气的回答着,手上的动作却是愈发的轻柔——梳到肚附近了,黎雁怕伤着他。

“黎雁。”大的影笼罩着牧人,“给我梳。”

不能和怀置气,而且我打不过他——黎雁默默地逃避现实,用另一块毯给自己铺了床。怀的人和人类妇一样,有些嗜睡,玄躺在厚实柔的摊上,满意地蹭了蹭,舒服地睡起了午觉,黎雁……黎雁用草垛给他堆了个枕——那么,也不怕落枕,我可真是个贴心的祭司——他已经放弃挣扎了。

黎雁无法反驳,他上背着一个大包,旁边是一看到“大”兴奋不已的玛瑙,也驮着一打包好的帐篷,玛瑙后面还跟着一对小和小羊羔,四个未成年牲畜一起拉着一辆小拖车,走得东倒西歪的。黎雁颠了颠上的包,一脸哀怨地盯着人

“——比你那装腔作势的调调舒服多了,你也不想我成天叫你人类的孩吧。”

天越来越冷了,玄很喜在温的午后找个光好的地方一趴,抓着黎雁给他梳,黎雁的手法很好,动作温柔,力度适中,用玄的说法是,所有被他这么一梳都会乖乖的和他回家。

黎雁轻柔地拂过玄的,用拇指描摹着它的形状和

“有那么舒服吗?”看着人被自己摸得神都迷离了,黎雁不禁有好笑,然后便笑不来了——某个东西不知何时已经胀成了一个可怕的尺寸,戳到了黎雁的手。

锁,闭着用力着,汗顺着他的额过眉和脸颊,又从滴落。黎雁一只手继续给玄顺着气,另一只手翻手帕,在玄的脸上轻轻拭着,然后是脖,再到锁骨…

黎雁看着玄张开把肚朝他怼,叹了气,还是收起了刷,给他慢慢着。玄的腹上也覆盖着厚实的一层发,比背上的稍微柔一些,对面便是正在发育的小人,和羊一起,把撑得圆的,摸上去又温又有弹,黎雁其实也很喜摸他的肚,但是他绝对不会承认。

“随便用什么东西,帮我堵住后面,别让羊净了。”

黎雁不明所以,只是乖乖照。然后自己的辫就被拆开了,铃铛和发绳被解,人的手有气无力地顺着这一缕发,然后慢悠悠地将它重新编起来,发绳,铃铛,还有一个什么东西,都被编在了辫里,最后玄拍了拍黎雁的肩膀示意完成,黎雁便小跑到小溪旁照了照。

玄悠悠转醒的时候,本以为自己会一个人醒来,而现实则是——他的枕在黎雁的大上,毫无防备地倒在地上,黎雁拿了个刷,正在自己上一梳着,玛瑙还在一旁无聊地打转。

玄一觉醒来发现帐篷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去后,发现黎雁正在给玛瑙梳,玛瑙温顺地趴在黎雁的脚边,刷的,梳过它的背,到侧,再到肚

玄正趴在一块大石上晒太睛眯着,侧躺在草地上,又过了一个月,的肚也变得圆了一些,随着玄的呼缓缓起伏,尾时不时甩一,驱赶着恼人的小飞虫。

黎雁沉默片刻后,说了句“好”便来到了玄的后,玄只能听到布料“悉悉索索”的声,或许是打算用衣服堵住吧,玄暗自想着,又随着缩一阵用力。突然,后的被一的东西开,然后被牢牢地堵住

“你个混账——啊啊——”又是一阵猛烈地收缩,玄只能尽量忽视后那酸涩胀痛的觉,努力把前的祖宗运到的腹腔里,“呃啊——要来了…胀死了……嗯…啊——”

黎雁歇斯底里地抗拒着,虽然他自己也没注意到,抗拒的容是尺寸问题,而不是“玄一个男人想要上他”这更哲学的问题。

“可是,这样着很难受啊,你帮我嘛……我生孩的时候你还我里面去了呢,我都没和你计较……”

等到黎雁带着四拉车都晃悠的牲畜和过分活泼的玛瑙终于到达目的地时,他已经无力去控诉前的小破棚和“家”之间的差距了,在小和小羊的包围熬过了第一个晚上,第二天黎雁就开始哐嘡哐嘡地搭帐篷——然后看着人来占据了最厚的一块地摊。

——“黎雁你在什么!”

回想起那天回家,自己那祭司父亲一看到这石,差一翻就过去了,好不容易缓过来,就对着自己指指,什么“养了这么多年的继承人就便宜给别人家了”,好不闹,等终于平静来了,父亲就开始指挥母亲和兄弟们帮他整理行

“我母亲说了,在姑娘需要帮助时递上手帕,姑娘就会为你倾心,”黎雁继续给虚弱的人去锁骨旁的汗,说,“不过我还没遇见过哭泣的姑娘,草原上的女都很……我只遇到过需要帮助的人大人。”

玄毫无心理负担地在黎雁面前哼哼唧唧,他的肚自怀后就一直,过去肚前时就喜没事,转移到腹后,自己够不太到,前一个月只能贴着草地蹭两,好不委屈。好不容易等黎雁搬过来,玄恨不得每天都让黎雁给自己一会儿。

“不需要你的帮助…也可以的。”玄微微扯了扯嘴角,又是一阵用力,脸涨得通红,再慢慢恢复原,“哈…哈…人,是独居的,我们都是一个人,生孩…呃啊——”

“这是客人的证明,带着他你就能到黄金草原,”人的笑容里仿佛藏着什么,摸着还没完全消去的肚对黎雁说,“现在,你可以回家了,我等着与你的次见面。”

玄没有拒绝,大喝了半袋后,指挥黎雁:“转过去,背对着我。”

“别这么说嘛,一堆祭司求着我的庇护呢……唔……肚,帮我摸一摸。”

“你平时就是这么给玛瑙梳的?”一开,声音嘶哑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