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姐姐好凶啊”(2/8)

闻槐夏手里的锅铲“咚”得掉池里,“妈……那剩的你洗吧……”然后飞速冲了去。

“对呀对呀,这你都记得。”

无语,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顿饭像是女婿上门的规格,而卓煜又是一副倒门的派。

“奥,几级?”

闻槐夏闻言一愣,她除了在拳台上被人背起来再被摔到地上还真没人正儿八经背过她,她背过的妹妹倒是不在少数,便说:“好呀好呀。”

闻槐夏翻了个白,“爸,我看你就是平时找不到人一起喝,抓到一个机会是不是就不放过。”

槐夏被他一碰,躲了一,“脏,别摸。”

【那你白天还要再上一份班嘛?】

“卓煜在啥呢?”闻槐夏问

靠近小区前,闻槐夏就已经从他背上来。

闻槐夏伸手在他大上揪了一把。

这里面还有另外四张拳台,有两张上面有人正在行他看不懂的搏斗。更衣室里走来一个年轻男孩,他接近一米九,约摸着也就二十一二的年纪,穿着背心,上的肌非常结实,看着像个育生,漉漉的,走到了近前看了一卓煜,又重新看向了槐夏,“鬼,刚刚那一脚有伤到吗?”

不一会儿就见一个女生风风火火地边打电话边往里走,“不和你说了,上就要见到我老公了,我好张啊,你不知有多帅,而且我约了好几次才约到的。”

【谁会嫌钱多啊……主要是我爸妈想让我有个更加“面”的主业。[捂脸]】

不过卓煜确实没怎么喝,他加起来也就喝了三小杯而已,他并没有他说的酒量那么浅,只是脸颊和耳朵有微红。闻爸倒是喝了不少,吃完饭乎乎就去洗洗睡了。

他突然停了来,转看向旁边的建筑,外观陈旧的建筑却了新的灯牌,成为了一个书店。

两人回去后便洗了澡回了各自房间,拿着手机又偷摸着聊了大半个小时,明天要早起,闻槐夏便说了晚安,末了还得补一句,【rry今天又蹭了你,你小心你叶伯伯晚上门散步,我可不帮你洗床单。[笑]】

呵,男人。

过了好一会儿,槐夏才伸手摸了摸他另一边的耳垂,在他耳后说,“对不起呀,我小时候神经大条啥也不懂,真的把你当弟弟。不过能当两次你的启蒙老师,是意外,也是我的荣幸。”

等那人走远了,卓煜问她,“踢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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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煜没理会她的打趣,夜里槐夏也看不见他的正脸,只能看见他被路灯镀上的白边,就听他接着说,“那天你才开始发育的蹭过我的背,晚上回去之后我了场清醒梦,醒来发现了人生第一次梦遗。”

她一把橘嘴里,摆摆手,“哎我都看过了,不仅仔细看了摸了昨天还认真尝了,没啥意思,不如相册前面两页里小小的来得可。”

一个路三所学校,她和大玉儿在这里从小学读到了中渡过了漫的12年,而边的男人中途就当了逃兵。只是除了学校,周围的建筑和街基本都已经变了。大晚上的学校也不去,初中中里还有灯光,学生们周日晚上还在挑灯夜读,小学已经黑黢黢的了,他们便沿着路一直走。

但有些事他仍旧记得,至少比闻槐夏记得清楚,那是他在每天上课,作业,练基本功以外乏善可陈的日里唯一可以称为童年的一小时间,几乎每一条都和她有关。

“二十分钟,刚刚那个是散打,运动量比较大,等是柔术,会轻松一些。”她走到一张拳台旁,拿了自己的壶,仰喝了几,卓煜看着她发间的一滴汗珠顺着脸颊和颌往滴,伸手帮她拭去。

闻槐夏抚了抚额,“年轻人你是不是没被打过,过几天来拳馆找我……”

闻槐夏把他带到一旁坐,“真没啥事儿,喏,瞧见那个护了吗?很厚的。”

她到客厅一把把相簿夺过去,还好卓煜才翻了两页,她背对着卓煜检查,检查“大尺度”照片,翻到过了他们穿开的年纪,这才摆到了他面前,坐到了他旁边监督。

俱乐在一个综合商圈,环境比打比赛的拳馆好很多,人员也有限制,都要刷卡,卓煜到的早了十几分钟,就站在门等着槐夏。

“一事儿没有,着护呢。你早回去吧,次见。”

男人瞥了她一,嘟囔了一句,“又不是没看过。”

“因为它混在单人照里全在我那里,当时你在快门之前突然从旁边窜到了我背上来抢镜,吓了我一,就像现在这样,你笑得特别开心。”

卓煜:【应该问题不大,今天白天他已经门好几次了。】

他两次因她望,而期间的十四年里,那颗红的小太,是惊心怵目的幻想,他不想唐突却控制不住亵渎。

闻槐夏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讲她还记得的学生时代,而那里面已经没有卓煜。卓煜大多时间都在聆听着,偶尔才嘴说上几句。他盯着路灯地面上的人影和树不断被拉又缩短,突然意识到其实他对在这里的生活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了,他甚至有些记不清小时候回家的路。

卓煜:“没关系,难得叔叔兴,我今天也很兴。”

女生去后几分钟,槐夏就来接他了,她应该是刚打完,扎了个尾,穿着运动背心和短上汗涔涔的,颈间有些发红,她帮他刷开了门禁,“等了一会儿了吧,现在两节课的间隙,我刚刚没看手机。”

“他比你壮了这么多,你怎么还要和他打?”

“你不一起看了吗?”

“这里以前是不是文化?”他问。

卓煜蹲了去,让她趴到了背上,然后把她的抬了起来用手夹住,掉往回走,闻槐夏搁在肩,就听他徐徐说,“那天闻叔叔带了相机,帮我拍了好几张照,其中还有我们的合影。”

卓煜跟着她去,“没事,我也才到,中间休息多久?”

卓煜看了她一,把低了去。看他再不说话来,闻槐夏顿扬眉吐气。

闻槐夏:【[双手合十]恩有我。】

然后她就看着她爸去柜了心的茅台。

【想不到吧,已经还完了,你鬼打一场比赛可以赚不少钱。兼职主要是找乐,免得打来打去那几个人,顺便可以教一些妹妹保护自己的方法我也开心,这个的女教练相对有少。】

“诶?那我在相册里为啥没看见我爸拍的合影……”

卓煜突然喊住她,“槐夏,你要不要我背你。”

卓煜闻言,料想大概这俱乐还有不少和槐夏志趣相投的帅哥,有些后悔,他应该早些来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少潜在的竞争对手。

“那我陪叔叔稍微喝,我平时喝的很少,酒量也浅,明天上午还得去单位里。”

卓煜吃痛,“嘶……这本相册我小时候看过好几遍了,你有啥好藏的。”他眸光闪了闪,凑到了槐夏耳边问,“槐夏以为我在说什么?”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就她一个人在旁边沉默饭。难得想句嘴,她爸连机会都不给她。他们好像能从乌俄战争讲到苏联解,能把卓煜离开后两家发生过什么全都掏来讲一遍。

“……”

闻槐夏耳朵一,埋在他的侧后颈,这是他对她的有犹疑但也有更大快的原因嘛……

卓煜,然后两个人终于有了借溜走。

四天没去俱乐,她手得很,卓煜一天问了三遍什么时候再见面,她回:【我一周要去三四次俱乐,俱乐有安排我兼职陪练,这周安排了一二四六去,你周五要演,那我们周日见面?周我尽量往前排把周末空来!】

“真的嘛,我原来还这样沾过你的光呀。”

他翻得认真,看到有意思的照片还要拿手机来翻拍一,等他安静翻完,闻妈妈也已经洗好碗来了。三个人坐在客厅里气氛多少有尴尬,闻槐夏看了看时间,也不过才八多而已,她装模作样问:“卓煜,你要不要去学校附近溜达溜达,我带你去逛逛看看变化,顺便消消。”

但他没放过闻槐夏,他接着问,“你不会想的是那个吧?那个我今天倒是了,了迷,忘了仔细看看。”

太贱了,但凡不是在她妈,她已经把人在地上打了。

卓煜:【[双手合十]恩有你。】

“我来这里考过级。”

闻槐夏有些得意,“嘿嘿,换成俺老猪现在这样,撞你一你可能要被创去四五米。”

“呵呵,你最好是。”

槐夏指指另外两张拳台,“我同事这不都在忙。”她凑到耳边和卓煜偷偷说,“好像是他男朋友不同意他找男陪练,不过我不知他的型

闻槐夏在厨房洗碗,过了一会儿她妈妈也走了来,说让她来洗。

“在客厅看相册玩儿呢。”

“行,那我先走了。”

“好像是七级,我那会儿十二岁吧。你当时也来了,那天我爸说不过不过都得吃顿好的,闻叔叔就带着你,和我爸妈阿一起在这里等我来。”

卓煜想往前翻,被她一把住,她咬牙切齿地说:“往后。”

……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离他远了些,拿了一个橘开始拨。

第二天早早起来就要门,因为并不顺路,她没允许卓煜送她,卓煜走的时候属于一步三回,她怕她爸妈看来,一楼直接溜了。

卓煜问她:【你是背了房贷吗?怎么还要兼职?】

说是周日见面,卓煜还是没忍住,非要周四晚上来俱乐找她,槐夏给他发了地址,说到了七来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