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想给自己xia药勾引哥哥结果药被哥哥吃了(讯问打手心)(2/3)

“哥,你刚刚都打过了。”再乖巧的孩也禁不住这样羞人又没有尽的惩罚,远徵整个人都透着委屈,但也不敢太无礼了,只能这样绵绵的说

远徵开始在他肩哼哼唧唧的求饶,少年与他相贴的已经察觉到了布料的灼,为了拯救自己越来越疼的,只好故意将声音压得媚,试图让夫君停止‘家暴’,抱他去床上好好温存。

可惜这小心思在从小将他养大的人面前哪里耍的开,尚角不但没如他所愿,反而将他两分开,里边那朵红的

“伤上加伤,罪加一等。”

尚角两指并拢轻轻上去,怀中人浑一震,哭求的声音顿时真诚了许多。

“哥!”少年难得对着他带了些微的怒意,嗔他一,别扭着想挣脱他的束缚。

尚角亲亲他的脖,然后就抬起手,拍打起柔

尚角心不在焉的,应了他一声。

远徵还在兀自委屈着,没看见那被他在心里偷偷责怪疏冷淡的兄已经沉去的神。

就算尚角怜惜他私没舍得真拿了麻绳罚他,但就是这相对柔的棉绳勒心,也足够让他难受了。

‘啪’

尚角却总有言辞来哄住他,又是兄又是人的男人将少年一双纤细的手腕别到后又扯了他的发带缠住,低声安抚着不知所措的少年。

当时看着他手里一步两个小结,两步三个大结的绳尚角差来,碍于刚刚训了弟弟是忍住了,不过也没给他改正的机会,直接把绳挂在了远徵房间两侧。

远徵只得哭着迈开,小绳结自他,‘啵’的一声让远徵羞得咬

“很疼?”尚角停了手,看小孩从痛苦中勉挂上一丝笑,就那朵艳起来的,温声问他:“那我去把绳来,我们还罚走绳好不好?”

但这一切不过是才开始罢了。

“刚才是哥哥罚你以犯险,现在是夫君罚你。”他贴近了远徵的耳侧“放。”

“哥——”他便又老实了,瑟瑟的等着,现该唤夫君那人的家法。

远徵没想到他居然在这等着自己,连啜泣都停了,咬着看哥哥这次当真是没打算让自己糊过去,两害相权,到底老老实实趴回了尚角的肩

“嗯,起来吧。”今日已经让这小祖宗跪了不短的时间,他估摸着远徵不好起,就脆直接将人揽到怀里“脱了,我看看膝盖。”

些微的血腥味被尚角的察觉到,警告似的在他脸颊上不轻不重的扇了一

更别说他自己亲手打得那些结。

上次他以试药被哥哥发现,又因为怕挨罚撒了几句谎,结果就是被人带到屋里,当时他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尚角扔给他一捆绳让他在上边打结,他就格外努力的给自己完成了一个上好的刑

尚角将绳绑的略,经过每一个绳结的时候,他都只能用柔包裹住那崎岖的表面,慢慢将之吞去,若说受些还能忍耐,后便更是了许多,连吃哥哥的手指都要哄着亲着的人第一次被这样糙的东西,几乎瞬间就,险些从绳上栽去。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房间大的这么让人痛苦过。

:“不为例。”

大概是那几颗药开始起作用了,尚角想。

了在床上被他疼时的可怜模样。

理说在床上‘赤诚相见’也有许久了,但对于尚角这样的命令,远徵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绝对的压制力让少年只忧郁了瞬间就顺着他的话,忍着羞涩解开了腰带外衫,又褪了里,赤只穿一件衬衣靠在尚角怀中。

尚角不理会他,挑着眉看他一,问:“没听清我的话吗?”

“我没事的,哥,我去给你拿药吧。”

‘啪’一声脆响在屋里炸开,远徵突然挨了这么一脸都羞得红透了,握着尚角刚在他上拍了一掌的手同人辩驳。

远徵太白了,就算他自问没用多大力气,还是让那片腻莹的肌肤迅速染上红,艳丽的让他倍

“我不是故意的。”远徵只得小声解释,不敢想尚角还要怎么降罪。好在尚角瞧这心尖上的宝贝已经足够可怜了,哪里舍得再罚,便只是淡

镇纸被尚角放,他远徵的指尖在自己打红的,又低在上边落一吻。挨打时还抿着面容沮丧的少年就立刻红了脸,温顺乖巧的与他赔罪。

“哥,对不起,我知错了,次再不敢了。”

因此手的力难免重了几分。

尚角也不生气,手上施力将人整个往怀里一扣,远徵就只能跨坐在他上,将后两团浑圆递到兄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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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徵看着哥哥伸手在自己膝盖上轻,确定除了有发红没别的问题之后却没有收手,而是顺着他的大向上摸去,他指尖微凉,勾勒在远徵的肌肤上却像是燃起了无尽的火。

这才悦耳,尚角不无愉悦的想。

“哥,哥哥,夫君,饶了远徵吧。”他胡叫着尚角,试图惹起那人的怜之心,奈何角公心志定,并不为这所惑。

远徵刚明白过来便红了圈,被哥哥抱上去时更是如同小孩般搂着哥哥的脖怎么都不肯撒手,被尚角又冷着脸训了几句才委委屈屈的站好了。

走到一半时,远徵已经被这磨人的东西得去了两次,无力只能靠在尚角怀里便罢了,边那也是红,每走一步都像是已经破血了似的疼。

若我摔了,哥哥大概不会再罚了吧。远徵这样想着,可惜尚角没给他这个机会。随时观察着况的人立刻扶住他,但没说什么,只是在他后拍了一让他继续走。

间那已经挨了十多远徵又羞又疼的偎在哥哥怀中,躲也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