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练(2/8)

维景山后山有一纯天然的温泉,隐蔽在树林,宁郁也是最近陪宋墨在山上采风写生的时候才发现这一妙

宋柏劳手着宁郁的腰,把宁郁钉在上似的,不给两人留距离,抵着宁郁最发狠了磨,每一次都重重地蹭过那一凸起。宁郁被他冒金星,叫的那么大声,明明就很,却要说“别了”,“停来”这样的话,宋柏劳自然不会听他的,只是告诉他:“你是心非,需要老公来治一治。”于是又开始新一的征伐。

“那你忘了没有。”

宋柏劳停中动作,温柔地说着荤话:“宁郁你今天好香好也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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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郁觉温的气息在他的,宋柏劳的来,在他,轻轻地咬,把磨得一片红,简直要滴血来。他挑逗地亲了一来地那一截,激得宁郁浑一抖,随即把宁郁翻了个,让他趴在床上。

宁郁手扶着宋柏劳早已得不成样,对准了坐。的尺寸跟自是不能相比,用的温柔舒服,换成了这样的大家伙却要适应一番,好在宋柏劳开发的很好,适应来也没费多大气力。等宁郁将那完全,两人皆是发满足的息。宁郁一抬,对上宋柏劳包睛。那双睛没有表时总是看起来凶凶的,攻击,此时却微微眯起,里倒映穿白裙的男人,又又温柔。宁郁遭不住他这样盯着自己,败阵来,趴趴地靠他怀里,把主导权还给宋柏劳。

宁郁被他的很舒服,自觉的把自己往宋柏劳中送,还不断分,人断断续续地哼,声音传到宋柏劳耳中,像极了天里发的猫儿。

夏盛这两年拓展了不少新业务,

“这样呢?”

看到宁郁搐,宋柏劳一来,隔着细的衣服咬在宁郁的上,咬一还要,把到充血立,衣服上也染上两团可疑的迹。

“好想你。”

又纯又

壮的开始在他大开大合地,宁郁魂都要飞了,就着房间里幽幽的桂香,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前人晃晃,咫尺之近的脸都看不清了。宁郁把靠在宋柏劳肩膀上,手指在宋柏劳背上无力地抓着,似乎想抓住什么救命的稻草。咙发破碎的,没有章法的讨好。

“爸爸还不回来嗯都要忘记什么样了啊”

没过多久,宁郁倒是舒舒服服地泻了一回。脏了被单。

“嗯,你的好舒服。”

最后宋柏劳抵着生白的,宁郁也跟着颤颤巍巍得了最后一便沉沉昏睡过去了。

宋柏劳在那饱满的轻轻地,那温柔的充了血看起来又可怜,又叫人忍不住的想要。打开那双,彼此占有着对方的气息,分开时又微微气,藏不住的是那有力的“怦怦”心声。

“就在后山,居然有温泉,好清,我们次去吧。”

“宋老师。”

那双手环过宋柏劳的腰,宋柏劳的怀抱。侧脸在他颈窝蹭。

两人好久没见,居然在这时候唠起家常,说一句答一句,答一句亲一。但这样的温存模式没有持续多久,宋柏劳就开始不受控制,的宁郁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拿过那幅画顺手也把宁郁捞起来,让他坐到自己上。宁郁一副捡到宝了的新奇表让他觉得又可又好笑,他侧着在宁郁脸上亲了一,又觉得乎乎的特别舒服,于是又贴着他的脸轻轻地蹭。

细绳系在骨间,私用料及少,窄窄卡在中,被溢的些些了。前端的也兜不住,秀气的立,探一个来,被勒得生疼。稍稍撩起裙的一角,能看到那浅浅疤痕。

宋柏劳把宁郁抱到浴室清理,又忍不住来了一回,这才把他抱回床上安稳得眠了。

待稍作停息,宋柏劳又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上,自己吃去。

这样仍是不够尽兴,宋柏劳把那裙掀起来,让宁郁自己咬着,好久未见的。纯洁的不久就留了星星的吻痕,还有上一圈淡淡的牙印。

“看,墨墨今天画的。”宋柏劳回来推开房门,就看见宁郁趴在床上,乎乎的,举起画纸的时候睡衣松松垮垮地垂来,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发上的珠顺着他纤细的脖到锁骨,然后调地停住了,不让他的视线继续往

“今天让你舒服。”宋柏劳说。

两人黏黏腻腻抱在一起,宋柏劳掰过他的脸来和自己接吻。

两个人黏黏糊糊地面对面抱坐在温泉里树影晃动,天空中偶尔有鸟飞过,林中风声、声、鸟鸣还有人类低语织。

中的衬得两十分饱满,又白又圆,像发面馒,宋柏劳心想。一双大手覆上去,玩,又又弹,手甚好。等他玩够了,将系蝴蝶结着的带解开,像是在拆一份礼。将“包装”褪来,随意扔到地上,就开始享用正餐。

“嗯再重一。”

宋柏劳沉沉地“嗯”一声,把画放到一边然后两个人开始接吻。

宁郁坐在宋柏劳上,手上动作不停,心无旁骛地给他

“没有,我又不是小孩轻一

“妹妹还听话吗。”

埋在缓缓动。

脸迈那团间,手奋力合着将两往两边扒,上那,而那早已是一片,很轻易地去。宋柏劳技术得时轻时重地在、在吻,还不忘用嘴去,要把这些自己中。

宁郁没理他,看似默认了,目光却停在那半截香薰蜡烛上,心吐槽,还不是你的好东西!

宋柏劳好生欣赏一番,宁郁被他这样盯着私,更加羞耻,只得用去磨蹭宋柏劳腰,仿佛促一般。

“舒服吗?”

“念叨我什么?”

“嗯听话,还每天念叨你哈”

步不小。”宋柏劳中肯,那幅画笔虽还稚拙,但是颜明媚又协调,还添了很多细节,泉清澈,周围桂树环绕,实在是个不错的境地。“去哪里玩了?”

刚开始只是单纯的碰,两双安静的贴在一起,尽已经无比熟悉对方的气息,这样平和的吻还是让宁郁脑里像被电过一样酥酥麻麻的,飘飘然已佳境。

那香氛蜡烛带有些功能,宋柏劳还没回来时尚且叫他浑愉悦轻松,现在人到了前,却觉有些气血翻涌,燥起来。

“你好乖,”宋柏劳低在他嘴上轻轻咬上一,用包的低音夸他,发觉前人臊得脸发,于是又发坏地贴着他的耳朵补充“像和老师偷的学生。”

后山。

松地挂在人上却不显胖,只让人觉得更加纤细,垂来,不不短,刚刚好到骨,底的旖旎风光若隐若现。

第二天宁郁没去许人,饭也是宋柏劳给端房里吃的。

宁郁乖巧地顺着他答。

宁郁凑上来和他接吻,主动着宋柏劳的轻磨慢,到最后呼变得急凑,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来。宋柏劳把他放倒,让他屈起来,打开落地灯,那的风光便全纳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