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国星昭/ri与月与星(2/5)

这间略显简陋的木屋是缘一搭建的,他们两个人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几年,饭什么的还是缘一自己试着学会的,一开始味实在一言难尽,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平竟然也还不错。平时替山的人家帮忙活赚钱,虽然不说和之前一样奢侈,但这样的日常也算平静且舒适。

过了一会儿,缘一敲了敲卧室的门,星昭知这是已经好饭的意思。他放书打开门,像没骨似的环住缘一的脖整个人去,缘一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搂住他,司空见惯熟练地顺,另一只手把他抱起来,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走到桌旁把他在椅上放

“好了,到家了。”缘一拍拍他,星昭就灵活地从他来钻

“……”星昭眨了眨睛,不以为意的样,“这不是还有哥哥在嘛,所以我才会这么大胆啦。”他的黑发并未束起,而是留着姬发的样式,又得漂亮,乍一看还以为是哪家贵族的姬君。

“夫人她方才吃了药已经休息了。”

“这是什么?”星昭把它举起来,缘一看过去,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索又闭了嘴。

缘一的房间很净,也很空旷。他坐在榻榻米上,温和而包容的看着他,星昭顺势坐到他怀里,靠着缘一的膛,听他平静、缓慢的心声。不知为何,被他抱在怀里的话,会很有安全

“还在里面照顾夫人呢。”侍女回,她犹豫了一会,又说:“大少爷还是劝一劝缘一少爷吧,他已经寸步不离地守着夫人几月了。”

默然。过了三月有余,朱乃夫人的每况愈,现在只能终日生活在床榻上不便行动。

“……”缘一那双沉静的红睛静静地看着他,好像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中无所遁形,“星昭如果不想自己走路

“你骗人!父亲不是说让你当家主吗?”星昭说,他把这个包裹扔到地上,“你就是认为我什么都不知想要抛我一个人走掉是不是?母亲也是你也是,你要去什么?要成为国家第一的武士吗?还是偷偷跑去当鬼杀人?那我怎么办?我会被吃掉吗?”

“……母亲的况怎么样了?”继国岩胜已然成为了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他站在朱乃夫人的房间外,轻声询问侍女。

听到这声呼唤,已经条的大青年从发散的思绪中回神,他穿着红羽织和黑乘袴,而蓬松的黑红鬈发束成尾,面不改地看向声音来源。

树木的错的枝梢繁盛地伸展,颤动的叶织成的网和碧绿的云,停在清朗的昏黄的天。平坦的草地与广阔的农田,奇的寂静,只能听见盛夏的蝉鸣孜孜不倦地响起。

“为什么哥哥要一直问?我喜和哥哥在一起,所以当然值得啦。”星昭被牵着,蹦蹦地走,他柔的脸颊泛着粉红,圆溜溜的红睛,到底是像兔还是像猫呢?

——不过他倒是提过想要帮忙,但缘一持自己不让星昭动手,忙的时候就让星昭自己去旁边玩,但不要离得太远,那样如果遇到危险他会来不及。于是,就算不在继国家,星昭也还是被养成了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气鬼。

“唔……”缘一思索了一会儿,“金平糖?还是首饰?”

此后又过了半年,朱乃夫人终于还是撑不住了。她葬那天,继国岩胜走在最前面牵着星昭,缘一还是那样一言不发地落后几步。

这还是缘一第一次说这么的一段话,星昭一边想,一边恶狠狠地拿缘一衣服上净的泪,然后抬起一张哭红的圆脸威胁:“哥哥想要我原谅你的话,就要带我一起去!”

缘一和他都没有说话,只剩彼此的呼织在一起。缘一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星昭抱着他的脖摸到束起的发,想到什么,突然喊了一声:“哥哥。”

“你是要走是吗?离开这里?”

“哥哥!”

“猜一猜嘛。”

“……这样值得吗?”乡间小路上,背着包的年的男孩牵着边小孩的手,“在家里,会比在外面好很多。”

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有些太晚了?会不会什么事?青年的手无意识搭在腰间佩的武士刀上。这把开刃的刀是他从家里带来的,两个小孩独自在外漂泊太不安全,这是防所必须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接过烘烘的一团,指腹轻柔拭去星昭角的泪。继国岩胜环顾四周,问:“缘一呢?”

“诶——?猜的好准,”星昭惊讶地睁大睛,圆溜溜的像猫一样,他兴冲冲地晃了晃,“呐呐,哥哥怎么知的?”

他似乎有些绪失控,莹透的泪浸满他红睛,像漂亮的红宝石,无知无觉落的泪像小溪一样蔓延,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他沉默了一会,。似乎察觉到星昭绪不太好,缘一解释:“我只是去修行,之前不是说好了吗?现在只是提前了而已,星昭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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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婢失言了。”

“这么晚还不睡在什么?”

缘一不说话了,星昭就像是被到一样从他怀里起来,在房间里翻来翻去,最后在桌上找到一个叠起来的包裹。

关于为什么星昭和缘一一起离开了继国家,还要追溯到前几天晚上。彼时朱乃夫人刚过世,星昭哭累了被哄的睡半夜又睡不安稳地起了。睡在他侧的岩胜即使是在睡梦里也皱着眉,些许青黑,星昭不想吵醒他,轻手轻脚了床,披着外衣就了门。

缘一不说话,看了他一,把手收了托的更稳些。星昭从他的神里读了“因为你很好懂”的意思,不兴地鼓了鼓脸颊。

那天之后,继国岩胜再没见过缘一,就连星昭也不见了。第二天他在整个继国家都找不到弟弟的影时,听闻父亲去过寺庙,但并没有找到缘一,于是继任的资格又落在了他的上。

不行,还是要去找………

他心郁郁,只好挥挥手让她退,总觉得方才那话不应该说,但又不知这绪从何而来。

的泪他的衣服,也盈满他酸胀的心。

而继国岩胜并不为此到痛快和庆幸,他总疑心是缘一带走了星昭,因而不免愤愤地想,缘一既然拥有他人遥不可及的天赋,又为何要把星昭带走呢?他所追求的,为何缘一总是能如此轻易的得到?!

“哎呀不说这个啦,哥哥猜我今天去集市买了什么?”星昭抱着缘一的脖,缘一用手臂托着他的步履稳健的向前走去,两个人竟然都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的。

“哎——”星昭突然叹了气,缘一立刻看了过来,他一个故作沉的表:“总觉被哥哥坏了呢,最近我连路都不想自己走了。以后哥哥不在可怎么办呢?”

已经陷墨重彩的黑,缘一在厨房饭,星昭无聊的在房间看书。

“不会被吃掉的。如果真有恶鬼,我会斩杀它们保护星昭的。”缘一温柔的声音响在耳畔,“请相信我吧,不要再哭了。”

岩胜闻言,心中莫名生烦躁郁闷之,闷声:“缘一自幼陪伴母亲边,与母亲厚,一片孝心,我作为兄又哪好说什么呢?”

但他的绪一向来的快去的也快,回家的路上一直都在碎碎念,缘一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偶尔回应几句。大分时间还是星昭在说话,话题太大,有时候提的问题就连认真倾听的缘一都要反应好一会儿。

他本来是打算在院中走一走,却不知为何来到了缘一的门前。星昭刚要走,缘一就像是看到了他在门外似的,轻轻开了门让他来。

“那就好,”话虽这样说着,但继国岩胜皱的眉始终没有松开,他看向熟睡在侍女怀中的星昭,说:“我来吧。”

“怎么了?”缘一回。

“……不要哭了,你忘了吗?昨天才哭过,再哭睛会受不了的。”缘一走到他面前,把他拥怀中,轻轻叹了一气,“因为我不愿当家主才想走的,并不是像星昭想的那样,我想的只不过是保护好我所珍视的人罢了。”

至于星昭,一般两个人相依为命怎么说都该更成熟稳重些,但他依旧没有什么改变,还是那样活泼

继国缘一听到他的话,忍不住一个浅浅的微笑。

“买了什么?”

这时候星昭就会不满地用膝盖他的腰,缘一就一手托着他,另一只手住他使坏的,温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挲手的肌肤,传递着温度。

“星昭。”他接住扑过来的小小少年,平静的声音少见的带着无奈,“跑太快容易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