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2/2)

夏矜时收手臂,将关潜嵌怀里。

“你那么会演戏,我看不穿的。”

“什么信不信的,”关潜低眸,“夏矜时,我们还不足以把这么重的词挂在嘴边。”

“是我看人太浅,关潜,我小看了你。”

“你成天把朋友挂在嘴边,是多在乎友吗?你那么胆小,那么会规避风险,你只是害怕自己模糊了的界限,才要一遍遍地调让自己缩回原的安全词。”

夏矜时神迷离了,关潜将脸凑近,挑起角,话说得轻薄:“喜我好不好。”

夏矜时拉住关潜的手:“我们对彼此都心知肚明,弯弯绕绕地不肯将对方想听的话宣之于。明明说第一句话时你就知了理由,害怕面对现实,又故意说反话来遮掩。”

关潜满腔将泻的怒火被夏矜时的泪兜浇灭,再吵去没劲,更没意思,心里翻江倒海五味成杂,绪太多,反而空虚了,将字打重组,到了嘴边,只地说:“你别说胡话了。”

“我揭了你的老底,你也别放过我,我们一起恼羞成怒吧。”夏矜时虚虚环住关潜,将耳朵凑在关潜边。

“你看人太浅?”关潜自嘲地笑了笑,“你早知我是什么样的人,比谁都更早看透我的本,所以才在我上找乐不是吗?看我对你违很好玩吧,你不是乐在其中的吗。”

夏矜时有些无力地摇摇:“关潜,你有一错了,并不全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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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潜膛上起伏,从周一直红到了脖,夏矜时面却愈发苍白,像是风中摇曳的一盏几近破碎的人灯。

关潜静默良久才开:“…喜我。”

“不足以?你告诉我什么程度才叫足以,”夏矜时解开领扣,红痕满布的雪白肩,“你不想提,我非要告诉你,我们睡了,了,彼此都得要命,对你来说,我现在比谁都更特殊不是吗?要想远离你早什么去了,你现在急着跟我撇清关系,关潜,你在刻意模糊什么?你到底是在逃我,还是在逃你自己。”

“你知我的境,知我的言蜚语,知我有病,”夏矜时用关潜的手托住自己的脸,脸颊轻轻蹭着他的掌心,“你知我不怀好意,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我的逾矩和接近。”

“和你在一起时我是开心的。”夏矜时落一滴泪,“真的。”

关潜忽然捧住夏矜时的脸,声音拉得悠远,凄凄:“喜我好不好?”

nbsp; “意思就是我害怕碰见你,不愿意和你待在一起,夏矜时,和你见面让我很累。”关潜疲态,“对你来说也是吧?忍着烦接自己不想接的人,与我见面等同于任务,夏矜时,和我在一起会让你开心吗?不用折磨自己了,放过我,也放过你吧。”

“嗯,喜你。”

“你不是看不穿,”夏矜时抿抿,“你只是不信我。”

夏矜时很用力地松开手,如同松开他与关潜之间的联系一般:“……你说得对。”

“喜你的人那么多,怎么偏偏要我喜你。”关潜松开手,离远,“我喜你难对你来说很重要吗?夏矜时,你不缺我这一份喜,如果你想要全世界的人都喜你的话,未免太贪心了。”

“那你又在这里追究什么?”关潜存足了气,没将句咬断,“说这么多你不就是想听我说我动上你了怕面对自己的心要跟你割席了,你那么在乎我心里想什么嘛,我说难听就是只要你愿意外面想上你的人能把你骨都嚼烂八百年也不上我,你为什么偏偏和我,我是刻意模糊没有错,那你呢?夏矜时,你一直对我穷追不舍什么,你以为只要你追上我后面那个你就会放过你吗?你醒醒吧,逃跑的人是你。”

“你老说我是骗,说我嘴里没有真话,那你呢?你有吗?夏矜时,你不会真觉得生活就是影视剧,真有人会一心一意不求回报地向着你吧,如果有,那那个人也不是我。别在这里惺惺作态地说什么真不真心了,我们俩不,”关潜忽然降调,“不过是戏遇上骗,什么都是假的,什么都是装的,现在全被我破,好了,我们之间算是连表面关系也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