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澄,是等不及要挨C了吗?”(3/8)

; 好害怕,真的……不敢去。

余澄早早接社会,这些肮脏八卦他听得不少,以前住的地方,再隔几条街就是烟柳巷,他去哪里跑送过货,撞见过不少癖好特殊的客人,把床上的人折腾地哭喊不已,看着比他挨打还要痛苦。

余澄吓坏了,完那个月后,再也没接过那边的兼职。

可现在,却到他自己面对这事了。甚至施暴者还是他唯一敞开心扉,想要真心对待的人。余澄第一次相信人,到来,却要付这么惨痛的代价。

他越哭声音越大,像只悲哀的小兽即将被捕者吞吃腹。伴着池砚舟一声大过一声的砸门声,他越是害怕,越是不敢开门。

池砚舟站在门外皱眉,眉宇间竟是不耐烦,他语气冰冷,“来,你是想让我砸门,把余年也吵醒吗?”

余澄瞬间怔愣,手指慢慢握成拳,将手心扣地鲜血淋漓。

又是这样,所有人都知他的肋,无论是以前的池砚舟,还是现在的这个人,都丝毫不浪费地利用好这迫他承受不愿承受的事。

他有时候真想一了百了,结束这暗无天日的人生。但又实在不甘心,他只是想带着年年,过上平静安稳的生活,就这么难吗?

“余澄,说话。”

池砚舟翻箱倒柜,找到了浴室门的钥匙,他在给余澄最后一次机会。

余澄吐了一气,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害怕,他慢慢转,透过玻璃门看到池砚舟大的影时,一切撑着的勇气瞬间消失殆尽。他面苍白,畏惧地待在原地。

他会被玩死的吧?

池砚舟看了一墙上的钟表,此刻耐心耗尽。

脆地钥匙把门拧开,一把捞起哭成泪人的余澄扛在肩上,重重地扔在大床上。

余澄手脚冰凉,冷汗混着泪顺着脸颊,他躺着柔的大床上,连呼都是小心翼翼。

池砚舟垂着,余澄的害怕被他尽收底。他叹了一气,轻轻住他的,试图和他讲理,“我刚才是不是说了,如果是你自己来,我们还能商量。但现在,是我帮你打开的门,你的话,我可以不听。”

现在说这么好听有什么用?还不是要他?

余澄逃避般闭上了,屏着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暴行。

池砚舟伸手解开他的睡衣扣,无视余澄颤抖的

他得让余澄知,自己的话,不容置疑。

池砚舟俯余澄的脖,先是用碰,再是用嘴包裹住得又

陌生的惹得余澄浑一抖,他条件反般的用力推开池砚舟,却被他一个反握,一只大掌把他的两只手腕攥着,牢牢

余澄泪不要钱的往外撒,哭得破碎,像是被打碎的瓷瓶。

池砚舟抬看着他,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以示安抚。之后又把埋在余澄脖间,肆意凌着那片白皙的肌肤。

池砚舟有心在一开始就教他规矩,因此他没有给余澄太多安抚,而是加快动作撕扯他的衣服,把人脱了个光。

余澄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赤地躺在案板上,一动不动地等待屠夫挥舞屠刀。余澄突然觉得,以前那三天两挨打的日,也没什么不能忍的。

上的折磨,总有治愈的那天,神上的痛苦,他又如何疗伤?

余澄麻木地躺在那里,任由泪落。

池砚舟从脖颈尝到淡淡的咸味,他没什么绪地开,“哭什么,我疼你了吗?”

余澄呆呆地看向他,睫上还挂满晶莹的泪珠,随着他轻轻摇扑簌扑簌地往掉。

池砚舟吻了吻他的眉心,伸手轻轻抹去他尾的泪,动作轻柔,像是对待至宝。

不这样还好,一这样,余澄心底的委屈顺涌而至,泪如断了线的珠,又开始哗哗来。就这么委屈又懵懂的看向池砚舟,像是害怕,又带着不易察觉的依赖。

啧,白了。

池砚舟收回手,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绪。

反正怎样都是哭,速战速决好了。

他从余澄上稍稍往后撤,地打开余澄的双往上压,将那在自己前。

呵,还真是粉粉的,好漂亮啊。

池砚舟恶劣地勾勾,捞起一旁的往余澄上涂抹两,惹得余澄小缩得更

但是宝宝,缩得再,也会被开的。

余澄抖得更厉害了,嗓里的哽咽抑制不住,哭声断断续续,害怕至极。

他看着自己像个充气娃娃一样,被人随意折叠成方便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