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祭品(泽闲/微R)(3/3)

昭昭日里更平添了几份明亮与艳,看得来最近日过得的确不错。

可惜。

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腔的正中划,特地绕过了两侧的小腹打转。范闲的手心很,微凉的肌肤很快就髓知味地跟着他的动作起伏。李承泽单手撑在木质的墙上,从他的角度恰好可以看见自己微微抬

他于是伸手去够,可惜还没碰到就被后的人拦。于是双手都被束缚在,连颅也被迫扬起,视线被占据,官被掌控。于是越过抚的手指拥有了绝对的存在

许久没有用过了。哪怕今日来时就想到会有此一遭,的本能反应依旧无法克制。

疼。

后背不自觉地拱起,冷汗顺着鬓角落。他觉得自己好像一森林的麋鹿,可以看到自己将散未散的衣袍,泛红的小腹,唯独看不到行凶者的嘴脸——他今天自门起还未见过范闲。

二殿自是没有翻窗爬床的本事的。来范府拜会也是正正当当走的正门,递了拜帖的。以至于范家至丫鬟小厮,上至范尚书本人收到门贴时都有些许惊慌失措,特地在前厅备了茶亲自招待李承泽,只为为范闲争取片刻的时间。

反倒是范闲本人,在范若若大喊大叫地冲过来是还能气定神闲地给自己斟上一碗茶。

“知了,去告诉爹这是孩儿自己的事,自己可以理好,请二殿来吧。”

——他当然是可以理好。

被范闲用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麻绳绑在床上的时候李承泽近乎愤恨地想。

怎么每次和这人都是自己被绑,他是有什么癖吗。

手脚分别被绑在床的四角动弹不得,方才扩张过的小被暴在空气之中。微凉的空气沿着,刺激得他控制不住地蜷缩脚趾。

“范闲……”

“殿,这是第几次了?尔反尔背后我一刀。”

“我……”

李承泽本想说我不是故意的,已经找人去拦了,只是没赶上。可范闲的吻已经铺天盖地地覆了上来。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

那人的不断地撕咬舐着他的郁的血腥气翻涌上来,呼也被一并掠夺。李承泽觉到窒息,却又不想在那人面前落了风,于是忍着的酸痛撕咬回去,势必要让那人偿还自己双倍的脆弱。

一吻终了,他才终于顺匀了气——

“好在你也没有信我。”

他说。

然后就是纯然的疼痛了。许是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范闲,那人竟是没打一招呼就直接地来。

太过庞大的事对小来说简直就是人所难,撕裂的疼痛先于一切传导到每一神经的末梢。李承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叫声,只是回过神来床榻边已经濡一片,分不清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他太疼了,于是大绷得很,反倒方便了范闲。

制毒师那双不安分的手将他一寸寸抚过,受到他轻微的颤栗,发一声近乎满足的叹息,而后便大开大合地了起来。

一次次地撞上,将那凿得过分烂红。二殿却也是个嘴的,饶是这样竟也是忍着一声也没吭,他四肢不受力,被得狠了只能抿反复搓磨齿间那两块早已被范闲咬血的,将即将溢一次次吞咽回去。

最后还是范闲首先看不过,拇指的挤去,阻拦了那人自般的行径,谁睛红成了兔的人竟是半不领,张嘴便咬了上去。

“李承泽!”

“放了范无救。”

范闲停了。他似乎是今天第一天认识李承泽般低打量着这个人——二殿量纤纤,全肤都是常年不见光的雪白,如今却是被他迫着覆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红痕。但这些都不是重,重是那张被蹂躏地几遇滴血的面庞上,有一双棕眸在烧。

“我都不知二殿这么在意手人的命。”范闲听到自己又缓又轻地说,轻到这句话只是如耳语呢喃,甚至是希望那人听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