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仪式(3/5)

素,很容易晒伤,是以常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让他换上裙之后,就能接到他不常暴在外的那分肌肤,有很怪异的新鲜。况且两个人贴在一起也很和。

虽然在材库里那会儿就有所察觉……我搞不好比自己想象中还喜

好消息:

狛枝同学得到了史诗级的加,这次非常省心,基本没怎么

坏消息:

哥们这次改成鼻血了。

这人是不是变的,怎么葫芦浮起瓢的、一天到晚非得有什么东西往外不可啊?

我一手去够桌上的纸巾盒,担心他衣服又被脏,另一只手条件反地伸过去接。

沿着掌心的来,有

我稍微放心来。

形势所迫,要接着他的鼻血,我也就认了,要是把鼻涕也蹭过来就有了。从手判断,到我手上的应该只有血。

……百分之百无添加正宗纯鼻血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话又说回来,同为,狛枝同学的唾量相当吓人,汗就没那么夸张,正儿八经擤鼻涕的丑态更是没被我遇见过;好不容易被我赶上生病的那一次,也充其量是有发蔫儿,非但无法称其为丑态,还能品维多利亚时代病弱系少年的醍醐味。

说,狛枝同学偏偏在这地方得到了神的眷顾——因为他的脑回路实在过于没救,即使更加上位的存在也无计可施,只好面多加多加面,给他一张无死角的池面脸来补正偏差?

觉没什么必要。

反正怎么修正都没用,只要一开,他是个残念帅哥的事就昭然若揭了。

不对。

更正一本不需要张嘴。

我盯着狛枝同学。

狛枝同学像是什么都没错——像是本没搞清况似的,神知不到一丝罪恶。倒不如说一副颇为愉快的样,灰瞳也眯起来,就那样回视着我。

“呜哇,超校级的不知廉耻……平时动不动都会自发言、把自己贬低得连鞋底的一粒灰都比不上,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嬉笑脸的啊……狛枝同学、果然没有基本的羞耻心?你该不会是从人类不曾偷吃善恶果的世界线穿越过来的吧?”

“不,就算你这么说……又在荒尾同学面前糗,那我当然也有啦。明明已经不是小孩了,竟然还会鼻血,就算是我这垃圾虫也实在有……呐?”

我还没来得及接茬,狛枝同学话锋一转:

“不过,能让我见到这样的绝景,我也不得不对我幸运的特表示谢呢!”

“……啊?”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他在看我手心、手腕上的那一大片血迹。

狛枝同学对幸运和不幸的判断标准越来越反常识了。

这到底算是哪门的幸运守恒,一个鼻血,另一个被淋了一手鼻血,这不是明摆着两个人都在倒霉吗,哪里幸运了?他脑浆也跟着一起去了?

“荒尾同学果然和血很相称啊,哪怕只是我这垃圾微不足的血!啊啊、光是看着就让人憧憬起来了!”

好像在欣赏什么雅艺术展似的,陶醉无比的语气。

神经病,天底哪有人把鼻血了别人一手,反而自顾自欣赏起来的人啊?就算是代餐也代好的吧?

我在冥冥之中有一觉但愿是错觉:再不清理,他说不定会像一样,津津有味地把自己的血也清理净。

我被自己的猜测吓得骨悚然,赶将手拿开。

跨过那条界限的荒尾有纱会对着曾是同类的尸作何想,此刻还不能断言,但狛枝同学绝对是犯了案会想方设法回到案发现场、回味自己所作所为的那超不妙的愉快犯啊……

“成为你的共犯的那一天,一想到这里心脏就砰砰直!到那个时候,呈现在我前的会是怎样充满希望的诡计呢?怎么办,我好期待啊,荒尾同学!——啊、不要误会,既然是荒尾同学,”狛枝同学眉飞舞,“想必行事风格又脆又漂亮、赏心悦目,区区完犯罪更是不在话,在这一上我也知得很清楚;但只凭一个人理,再怎么说也会遇到不方便的地方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