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妹妹是哥哥(3/3)

sp;对于一个不想活去的人来说，永生不是赏赐，而是最恶毒的惩罚。更何况，还有无尽且枯燥的痛苦在等待着他。对他来说，死亡是最好的答案。舒昂想要说服自己。

但不能。他是个混。

他私自替少年决定了他的命运，而且还利用他的善良，迫他选择对自己最残忍的选项。

少年本不该负担起这一切。他只是个无辜的路人。

“对不起。”男人地低颅。

“我能理解，你要保护大家的妹妹。”少年轻轻地说。

“还记得我的名字在我家乡的语言中，是什么意思吗？”

“……破开黑暗的第一缕光明。”舒昂艰难地说。

“嗯。抬起吧。”

少年枯瘦的形瞬间消失，刺耳的警报声迟到地响起。

被吵醒的众人连上的睡衣都来不及换，匆忙地一边着制服，一边跑向自己的岗位。门外人群激动，脚步慌。舒昂默默起，站直，整理好衣摆，表肃穆地向奥罗利尔最后站立的方位抬手敬礼。

“该死的，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虫！”星舰的控制室里一团，设备运作的杂声和联络通讯的声音缠在一起，那些自诩冷静、理的英人才，一个个着窝到窜。

星舰之外，本应是他们熟悉的黑暗，此时却重得让他们胆寒。密密麻麻的虫铺满星空，还有更多正在源源不断地赶来，义无反顾地冲向废星。

真空不能传声，但他们都仿佛听到了那令人发麻的振翅声。

有虫直愣愣地撞向星舰，飞行组的成员如梦初醒，赶调整方向躲开虫群，同时扫描虫群的移动轨迹，找了个虫轨迹织的死角悬停。

他们劫后余生地着气，惨白的脸上挂满冷汗，两片嘴不受控制地颤抖。

哪怕是当年虫母死亡的时候，爆发的虫也没有现在壮观。

“虫母呢，虫母为什么不见了！舒昂，怎么回事！”指挥官急得怒吼。

舒昂连个神都没有分给他，专注地盯着舰外面实时传回的监控画面。

他就知，奥罗利尔绝对会给他们留生路。在他们星舰的正方，是基地所在的位置。他珍惜所有人，唯独放弃了自己。

过了一会儿，蔓延到附近星系的虫全都回到废星，虫的第一个峰过去，多个被阻挡的监视逐渐恢复正常工作。

一望无际的黑暗中，悄然绽放一璀璨的光芒，为星球镀上一层金边。

光芒的范围逐渐扩大，仿佛旭日东升，却是因为星舰在调整位置——

那光并不是从星球背后照耀过来的。

“官，找到虫母了！”一名研究人员叫。

奥罗利尔双分立，双手握着杖，将杖牢牢地在地上。木杖端凝聚一颗耀的光球，正是他们看到的光的源。

他的已经被虫啃得残破不堪，他却仍咬牙持着，佝偻着不愿倒。更多虫被呼唤回来，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吞没了少年的影。有些研究员默默回过，悄悄抹起泪，开始反思自己先前对待少年的态度太过恶劣。

后来的虫越来越少，据报，全宇宙的虫都已回来，聚在这颗小小的废星上。吃不到少年的血，就开始啃曾吃到少年的虫，前仆后继地加这场血腥盛宴。

“他是人类的躯，但有着虫母的遗传质。他以自为引，诱使虫吃同类，而这饮习惯将会在虫的遗传中保存来，并逐渐成为首选。”

“将有虫活动的区域划定为禁区，禁止一切人类涉足。以后不会再爆发虫灾了。”

舒昂叹息，“虫吃人的习也是由此来的。最初捕获的虫大小只有现在的1/300，直到它偶然咬了一研究人员的手指。而后虫就开始以比人类快的速度化、变异、繁、扩张……”

“曾经蔓延九个星系、四十八颗行星的虫，现在的活动范围只占一颗小行星的19％。从不顾力量差距，只要碰上就要撕咬，到现了相对稳定的链。外界以为它们在化，实际上他们只是在慢慢变回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