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这里坏了全都(3/3)

浴缸里装两个alpha一滴也挤不。为了速战速决,薛琰一手掐着他的脖,脚撑在浴缸,另一只曲起膝盖向住原政的腹,用力压了压。

薛琰:“材不错。”

alpha的腹且块垒分明,像块弹力钢板,稍一压便回弹,外力在上面如同虚幻泡沫般不真实。

原政原本无神的目光忽然就变了。

他哈着气,咙里沸腾,像被到了气,还要从化的里蹦那三个字。

那么,从哪里开始?

原政级,alpha标准手册里的图不及他千分之一。薛琰的手从原政的腹肌摸到肩膀,彻底受了一把什么叫力量的直接冲击。这幅和五年前的原政不同,无限靠近成熟alpha的锋锐昂扬,并不似五年前雪地里孤傲寒冷的一柄废枪。

他向上一路摸到肋骨,两侧对称很快让他找到剑突。位于肌沟壑,最薄的一层肤。薛琰用拇指在上面捻了捻,到一块骨板似的屏障。

手底的温度不会骗人,薛琰仿佛摸到一层冷却的岩浆。

陈年旧伤被人轻佻地在手中,原政几乎克制不住alpha的本能。

抑制环不仅可以抑制他的易期,还能抑制他大幅度的绪波动。红的程度越则代表波动越大,相反则是黑

现在是黑的。

他们都赤,薛琰的一半泡在里,一半贴在,原政上的浴巾将落未落,打结的地方离薛琰膝盖不过半寸,只要薛琰向后一蹭就会散开。

不期而待让原政诡异地兴奋起来,却并未发觉自己为什么而兴奋,只能不自在地扭动躯,在浴缸和薛琰之间磨蹭着。由于姿势的问题,他看不清薛琰的膝盖在哪,但是腹的压痛清晰到他全每一脉络都在绷,手臂的青难捱地暴起,似乎一秒就要爆发。

与此同时,他一眨不眨地盯着薛琰的手,仿佛那双手摸到的不仅是他的表面,还有脏,血,以及更多。

全新的酥麻像被磁铁引的铁粒,争先恐后地涌和薛琰相贴的地方。

原政突然不动了。

燥,换了个说辞:“别摸了。”

颈圈瞬间过的一丝血红却亮了薛琰的睛。

薛琰挑眉:“现在才知怕,晚了。”

他余光瞥原政的脸,视线正中,剑突边两块硕大的肌牢牢引他的视线。

薛琰嘴角翘着笑,尖牙锐利。

“……真得摸你一?”

原政的心狠狠一,突兀得像是某预兆。

……

薛琰的手放在原政

“好大啊阿政。”他说。

他的手指均匀修,关节圆,肤均匀,很容易让人联想起一些典雅的弦类乐,在昏黄的灯被琴弓拨着。随着薛琰向前压的动作,掌心过某颗红凸起,原政的呼即刻暂停,角飞过一丝血红。

“嗯……!”他难耐地哼了一声,而后便绷背肌,不明意义地说,“别摸那里。”

薛琰看向他脖上堪称显示的颈圈。

很红。

,你这样怎么赢我,薛琰暗叹,这场游戏他赢定了。

他没有任何征兆,腕掌向上一推,白鼓鼓的一团像雪丘般堆起,正中朱红的凸起轻而易举地落指尖,宛如落单的一颗石榴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苍白的肤鳕鱼般被正中线剖成两半,被瓷白的浴缸盛,薛琰不禁又扯了一把红艳的,看着它充血大。

平时本不会注意到的东西因为薛琰的抚给反应。

这是什么?

前所未有的觉刺激到了原政。他刚洗过澡的额蒙上细密的汗,差忍耐不住更隐秘的声音。

薛琰在摸他这个认知几度摧毁他建立的墙。

他红着睛,第一次叫薛琰的全名:“……你知你在什么吗?”

薛琰像个自在的舵手:“我当然知。”

alpha的得像石理来说不会有什么乐趣,但是原政隐忍的表极大地激发了另一个alpha的胜负,这让薛琰意识到,他正在赢一个不折不扣的alpha。

这个alpha在五年前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记忆里的睛可没有现在温和。

……不过现在也并不很温和就是了。

薛琰:“我在赢阿政啊。”

压,整个浴缸被一层挥之不去的影覆盖。

“而且我想赢得更多一,”他说,“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

他这么说着,手掌突然裹住那团暴地起来。

alpha的并没有想象中梆的手,而像一块童叟无欺的布丁,每一都让人觉得实至名归,柔而有韧劲。薛琰看着指中溢的雪白,掌纹不断过凸起的石榴籽,引起一连串的反应。

薛琰每一次过那一都带起奇怪的酥,连带着咙也作废,挤一些压抑不住的闷声。

“阿琰别摸,好奇怪呃!”他着令人疯狂的快意,逃也似地要向后倒,却被浴缸挡住去路。

而薛琰则要冷静地多,许是一经验使然的安心,他甚至没有束缚原政的双手。

alpha难以自持的表很适合框在相册里裱起来。

他不知此时此刻那双撑在浴缸底,原本如钢铁泥般的手臂,正因为的快而连连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