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大结局(3/5)

沈恪挥开他的手,泪从睛里来,哽咽:“若不是此番四受到日本人追堵,实在走投无路,我断不会这样连累于您。”

沈芝华一震,几经联系,终于震惊的睁大睛,“日本人的密报,是你偷的?”

男人挣扎着也跟着跪在地上,拉着沈恪的手,“沈先生,您要怪就怪我,一切与恪妹无关。”

从两人的言辞和动作,要是还看不来什么,沈芝华也白活这么多年了,莫名的对这个男人升起一怒气,冷声:“这位先生,我在同我的女儿说话,这是我的家事。还请不要嘴。”

男人脸涨红,沈芝华不与他多言,转对沈恪说,“沈恪,你一五一十的都给我解释清楚。”

沈恪抿了抿嘴,“日本人的密报是我们窃取的,里面是非常重要的报,由我和威哥负责传递到一个据。”

“我们?”

“是,我们,兴华学堂的所有同志们,都在为这件事而努力,我不能辜负他们,我们必须把这份密报送去。就算牺牲我自己也在所不惜。”沈恪定的

中闪烁着的毅,使得沈芝华看得一怔,呐呐开,“可是我呢?”说来才觉咙发涩,腔闷闷的疼,“我将你养这么大,送你国留学,我不盼望你能大富大贵,成就什么,我只愿你平平安安,幸福健康的度过一生,我希望你能找一个喜的男,组成幸福的家,生个可的宝宝。沈恪,可现在你告诉我,你要用你的生命去这样的事,你想过我吗?”

“爸爸。”沈恪泪止不住的,她膝行过来伏在沈芝华的膝盖上,像小时候受了委屈那样,拽着他的手指,“我也想平安幸福的度过一生,可是”她揩了把脸,“爸爸,您给我取名为恪,就是让我恪守本心,如今民族已到存亡之际,我辈只能奋不顾,挽救于万一。这就是我的恪守之心,这片土地是我的故土,没有家园又何谈幸福,我愿用我的骨血换得此间的自由。”字字泣血,掷地有声,振聋发聩。

沈芝华沉默不语的看着她,沈恪目光灼灼,如同装满了燎原烈火,不躲不避,直视着他。

目光在空气中发噼里啪啦的火声似的,好半晌,沈芝华叹了气,靠沙发里,抬手捂住睛,犹如哭泣一般叹:“沈恪啊沈恪,我不是不懂民族家国大义,同为一族,我理解你的舍成仁,可作为一个父亲,我却不愿自己的女儿以犯险。早知该叫你沈安分多好。”

“爸爸,事到如今,恪儿不得不这样,只能来世再报答您的养育之了。”沈恪退了一步,冲他磕了个,然后站起来扶起那个男人,“刚才追击我们的那波人应该已经过去了,我们这就走了。”

“站住。”沈芝华站起来,目光沉痛的望着沈恪,他剧烈的起伏着,沈恪还是那幅毅刚的模样。

原来,不知不觉,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以前那个看到虫都会吓哭的小女孩儿,已经成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小时候他或许能帮她把虫捉走,可现在,他也不能挪开挡在她面前的大石,这块石甚至横在整个国家面前,他哑声:“恪儿,此去便是危难重重,生死难论,甚至你我再无相见之期。你也不悔?”

沈恪涌上一层痛苦之,却还是直直的看着他的睛,一字一顿,“不悔。”

沈芝华握的拳松开了,无力似的垂在侧,半晌才调整过来,叹息:“罢了。”走过去帮他们开了后门,“走后门吧,那里有一条小巷通往外山,虽然路难走些,可他们应该搜不到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