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里的偷qing(3/3)

候我才发现艾红不是优雅的女人,既不优雅也不端正。我不知为什么总是认为艾红应该是个保守的女人,其保守的级别大约略大于我的女梅玲。

不过我发现真相以后没有失望,反而变得更加兴奋,看着她骑在我上,把我的地吞去,我就激动的忍不住颤抖,这颤抖最后导致了我的全盘崩溃,在她动到一百一十九的时候我一泻千里一败涂地了平生最烈痛快的一次

一百一十九,是个吉利的数字。我曾经想过那是否意味着我是来救火的,一个尽职尽责的消防队员。

然而这把火是很难浇熄的,她的火可能在已经隐燃了很久的时间,所以在突然见到空气的那一霎那间砰然迸发,燃烧得反而更加猛烈。我需要加倍的努力奋战,才有希望救她于火之中。我那天的确很努力,力几乎透支殆尽,如果不是艾红嘴的资助我一定鞠躬尽瘁葬于大火之中。即使有了她的不懈支援,在第五次和火搏斗之后,我还是疲力尽全汗地败阵来。

之后艾红把我昏迷过去的藏在了嘴里,糊不清地说:我死这个东西了我死这个东西了。

我也很我的这个东西,不过还是很遗憾它没有战斗到最后。

我第一次见梅玲的房是在一张椅上。

这中间我和艾红已经演练救火的游戏无数次,为了方便我及时救援她还特地给我了把钥匙,我去的也很勤快,不可否认我心灵还有更龌龊的想法,她的女儿在上技校,据说也有了男朋友。我想:也许,我是说也许,可能在一个恰当是时候,我会偷窥到那个更年轻蚀骨销魂的场面。

其间我曾经数次试探过梅玲,终于有了质的突破,她开始和我接吻,并且会羞带臊地用纤纤的玉手把我的。每次握住我的她总是别过,不肯看那凶恶的家伙一,我扳过来她的脸,让她看。她就说:丑死了,你怎么这么氓!我就十分满足,想:没错,我就是氓,不但,而且很忙。

但是我还是没有机会看到梅玲的房,对此我耿耿于怀,始终不能死心。直到那一天我才终于见到了,的确是很漂亮的房!尤其是在手里抓着的时候,那涌动的好像最豆腐,让人担心用力会把它挤爆,粉红的小艳丽,骄傲地矗立在圆丰盈光洁如玉的峰。简直是上帝制造的完艺术品!在我看过以后我终于死心了,不但死心,连心也死了。

我是在艾红卧室的椅上看到梅玲的。让我惊喜的是她没穿衣服,是的,真正的一丝不挂,这让我不但有机会看到她的房,倘若能够平心静气不那么激动的话甚至可以瞟见那白玉无瑕没有一。当然,我不可能平心静气,那样我就不是男人了。现在回想其实我是不是男人对别人本不重要,除了我自己在意外好像真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有好事的人会问了:你看见她那么,难可以忍住不扑过去?那才真不是男人了呢!是的,我的确想过要扑上去的,如果不是看见C教授的话。

这中间有个误会,是我在描述接来的事之前必须要说明的,在说这个误会之前我也不能不承认,C教授也是一丝不挂光着的,而且,摸着梅玲极品的也正是C教授。我去那里当然是去找艾红的,也可能不是单纯地找艾红,所以当我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很小心,只推开了一条而已。我听见里面的声了,并且分辨那不是艾红的声音。当时我就很开心,觉得自己占便宜了。

从门里看人不单会把人看扁,有时候还会把人看错。因为有C教授晃动着就像是放电影时不时走来走去遮住放映镜的讨厌鬼一样,所以我一开始看不清椅上坐着的女人那张脸,而且我先为主地认为那个女人应该是C教授的女儿,很明显他们在。加上我又给那么妙的引,面孔当然就不是很重要了。我当时几乎在了,好吧,我承认,不是几乎,是真的了那么一儿。只是一而已!

开始C教授是不急的,好像一个善于吃螃蟹的人,将螃蟹分解成一段一段的,就班,不慌不忙地。所不同的是梅玲没有八条,C教授就把对付八条力用在对付梅玲的两条上。他坐在梅玲丰满结实的大上,一边抚摸搓一边用那不太在梅玲女的小动,对不起对不起,现在我知那不是女的小了!那个个妇的

梅玲的很投,远比和我接吻的时候投。她抱着那有几分枯躯好像抱着一个宝贝,抱得的,唯恐C教授会从怀里飞走似的。C教授一边不不慢地动,轻声细语地问:玲玲啊!你现在和我嘛呢?梅玲就用悄悄话般的语气回答:我在和你,你看,你的不就在我里面吗?C教授就接着问:你里为什么这么多啊?

梅玲说话的声音很轻,完全不同于平时广播或者和我讲话,所以我仍旧没听来是她的声音,还在为她回答的而兴奋,我想世界上原来还有这么的父女,着畜生才的事却还理直气壮坦然自若!梅玲的回答还在继续:我的都是呢!都是给你来的儿,我这么是想让你呢,你好好吧!慢慢吧!把我死了去,得升天了去。我想如果让我上去的话,我一定会忍不住拼了命地她,说不定连椅都一起塌。可是C教授不那么,他慢条斯理地着,好像并不急于去,那样不像是在女人,倒像玩女人。

对!是玩

玉一样修粉白的细圈住了C教授的腰,艳瘪的对照分明,白的更白,丑的更丑陋。让人联想到年轻和死亡,鲜和毒蛇。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已经看得血脉贲张,几乎忍不住就要来,如果我请求自己的双手支援的话。我的手已经准备去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