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番外:hua园夜战,姐夫的专属小niao壶(1/5)

年后,圣王顾九麟很是划水了几天。

梆洲的灾情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底下汇报的时候,顾九麟坐在椅子上,装模作样的点点头,然后故作威严的‘嗯’一声,反正主要的决策不是靠他来解决,还是要殷单劳心劳力。

此后,边关经常传来消息。

燕国使团已然回国,燕军撤离陆上城池,顾淮解了药性,也跟厉鹤天一起南下,前去接管城池,安插人手。

这一去,少则小半年,多则一两年,三人都没办法再相见。

殷单赶走了一个劲敌,心情舒畅,三月份的春季狩猎居然抢了大家的风头,跟顾九麟两人平分秋色,不相上下,丝毫不给晚辈们一丝发挥的余地。

顾淮去了之后,频频传来喜讯,城池接管的十分顺利,偶尔遇到一些对大殷抱有敌意的原燕国人,也很快就解决好了。

殷单龙心大悦,宣布七月初在灵云台举办万朝宴,并大赦天下。

灵云台行宫。

六月下旬,殷都已然入夏,天气十分燥热,耳畔知了声声,吵得令人头疼。

宫女太监做了网子,正在四下捕蝉。

烈日正当头,但是这山上树木高大,枝叶茂盛,阳光被叶子筛成冷色,在地上汇集成一个个跳跃的光斑。

不像是六月,倒像是四月末,带了丝丝凉爽,连蝉鸣声都没有宫里那么吵。

裴启折了一弯青翠的枝芽别在衣襟上,跟在顾九麟的身后拾阶而上,来到着观景阁楼。

“这倒是个避暑的好去处。”顾九麟往前几步,站在宽阔平坦的台子上,向下眺望。

殷都之中,当属灵云台最高,灵云台上,又是观景阁最高。

天气晴朗时,站在此处向下看去,能将整个殷都收入眼底。

若是早上看的话,只能看见缭绕的白雾缠在山头,让殷都显得隐隐绰绰,不过也别有一番风味。

观景阁上屋檐翘起,金色的琉璃瓦在郁郁葱葱的树冠中露出一角,顾九麟倚着阑干向下眺望,看到半山腰修好的路上有一队人马正在快速移动。

“那是哪家的?”顾九麟示意裴启看过来,“万朝宴的请柬刚递出去不过一旬,这要是远点的,说不定人还没走到,怎么就有人过来了?”

裴启看了一眼:“寿王的。”

寿王就是殷晗,年底殷晗领了封号,被皇帝打发到偏远的封地,距离京城起码有十天的路程,便是快马加鞭也得个七八天。

顾九麟:“这速度,得跑死多少匹马。”

裴启默默地看了顾九麟一眼。

顾九麟咳嗽一声,将视线转向另一边:“回去回去,时辰不早了,还是本王的罄钰殿最为凉爽。”

灵云台上有一眼山泉水,这山泉水本来是直接引到了皇帝的殿里,前些日子决定要在这里举办万朝宴之后,皇帝命工匠抓紧修葺,将这山泉分了一股出来,引到了罄钰殿中。

如今这避暑行宫之中,当属皇帝和他的住处最为凉爽。那山泉水清凉无比,还带着丝丝清香,让整座宫殿都凉爽的如同春日。

顾九麟在行宫歇了几日,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权力这么让人着迷。

最顶级的权力代表最顶级的享受,顾九麟觉得自己快要被腐蚀了。

顾九麟沿着观景阁长长的石阶下来,转身回到了罄钰殿。

他推开正殿的门,穿过外室,进入内室,便看见里面一堆人。

皇帝跟珣妃倚着软榻,一边随口闲聊,一边吃着昭平公主新发明羊nai冰沙,和殷馥雅和殷彻姐弟两个,则是坐在圆桌旁,捏着棋子下着围棋。

昭平公主刚学这个,棋艺不Jing,太子殿下更是一个臭棋篓子,两个人也算是半斤八两,居然一时间杀的难分难舍。

顾九麟顿了顿,一时之间被满屋子俊男靓女晃闪了神。

顾九麟掀开遮挡蚊虫的帐幔,进了内室:“怎么都在这儿?”

珣妃见他进来,便柔声开口:“雅儿说你宫里的厨子最近新做了几道菜,就想过来尝尝。”

顾九麟拿过一旁的圆凳,坐在珣妃旁边,伸手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摸了摸:“太医今日看过了吗?”

他的手一摸上来,另外几道视线顿时若有若无的扫了过来,珣妃嘴角含笑,毫不在意,只用帕子将顾九麟额角的汗水拭去:“看过了,我的身子好着呢。”

“嗯。”顾九麟颔首,将手抽了回去,另外几道视线顿时消失,“你怀着身子,凉的东西少吃一些。”

“好。”

,

“嘭!”

殷单将手中的冰碗扔到小几上,淡淡道:“身子重就不要出来乱走,安心呆在宫里养胎比什么都重要。”

珣妃柔声道:“多谢皇上关心,臣妾身子重,吃不了这羊nai冰沙,不过皇上身体向来好,倒是可以多吃些。夏日燥热,吃些凉的,可以败火。”

“噗呲。”

昭平公主没忍住笑了出来,但是在殷单不含情绪的视线中,昭平公主的脸色迅速变得僵硬,连忙正襟危坐,强行解释:“皇弟,你你这步棋下的有点烂。”

“咦?有吗。”殷彻倒是没听见珣妃跟皇帝之间的较量,全副心神都沉浸在了这局棋里面。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顾和掀开帘幔弯腰进来,恭敬道:“皇上,寿王已经到了,正在正德殿,等着跟皇上请安,皇上要去吗?”

室内静了一瞬,大家纷纷抬头,看向顾九麟。

“只是”顾和顿了顿,才开口,“寿王路上就病了,奴才瞧着脸色确实有些不好,需要给寿王请个太医吗?”

大家还是看向顾九麟。

顾九麟无奈:“看我干嘛,寿王是要给皇帝请安,又不是要给我请安。至于病了,自然是让周太医看看。再说他这病”

半年之内估计都好不了了。

殷单用帕子净了手,一撩衣摆站起来,淡淡道:“朕去瞧瞧,午膳不在这儿吃了,其他的就按圣王的吩咐去做吧。”

“是。”

寿王一到京城便病倒了,晚膳都未曾出现,一直呆在院子里。

周太医号脉号了两个时辰,才一头冷汗的开了方子。,

晚膳是在珣妃宫里用的,那边安静,珣妃话不多,有她管着,殷馥雅也跟锯了嘴的葫芦一样,低着头吃了一晚上的饭,顾九麟难得安静了一个晚上。

用过晚膳,顾九麟便沿着九曲回廊往罄钰殿走去,路过寿王的院子时,那里灯火通明,顾九麟远远看了一眼,吩咐裴启:“我记得顾府库房里好像还有几只雪参,你明天回去拿了送过去吧。”

裴启点头:“是。”

穿过一处花园,顾九麟忽然神色一动,他刚刚扭头,就感觉一个东西被人抛到了他的怀中,带着一丝清香。

顾九麟将怀中的东西捻起,发现那是一支月季,沾着一丝露水,在夜色下绽放。

绿色的细长花jing上,凸起的花刺都还没来得及摘下,顾九麟指尖把玩着,身旁的裴启迅速进入戒备状态,他的手按在腰下,低声提醒:“主子,小心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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