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吴雩清醒状态xia第一次与步重华以外的人亲吻(3/8)

地蹭着腔黏律动起来。

江停的抗拒在最初几秒犹豫后便消失殆尽了,此后无论严峫怎么过分举动,他都竭力放松肌合,温顺到近乎古怪,连被反复贯穿,也只是撑着本能的排斥反应,最多被得狠了,从鼻腔轻轻地溢几声闷哼。

严峫一回玩这样,比起上的舒适,那属于纯雄的征服与蹂躏直接将快意推到了峰,在江停又一次艰难的吞之后,他腹一涨,竟难得像般招架不住地来。

好在爆发前他有意识地离了去,腥膻的黏分溅落在床单被褥上,只有残存的几缕挂在了那人玫瑰般胭红的间。

严峫看呆了。

被蒙上双的江停显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起先想用被拷住的手去摸,意识到无法动弹的同时,本能地伸,试探地蘸了蘸那团黏腻——

严峫遽然住他的颚,那一瞬间肢的动作领先于意识:“跟谁学的?”

面对他的妥协,严峫心的无名燥火非但未熄灭,反而愈演愈烈。

“成天就知勾引你男人。”

被抱起来面对着落地窗跪,膝盖陷绵绵的绒毯时,江停气息紊地提了抗议。

他不喜的姿势,无论站着还是跪着,都说这位比常规的更容易到生,但对于江停而言谈不上愉悦,更多的是宛如灵魂被生生剖开两半的恐慌。

他像往常一样小声地叫严峫的名字,让他换个姿势,起码别背对着。

但严峫今天铁了心要折腾到底。

“不疼的,都说这样能老公都给你垫好了,乖,腰真细”

后腰被的手掌牢牢握住的时候,颈间的也被一并住了,那块肤实在太过于脆弱,哪怕是用齿细细厮,也会激起江停战栗般的逃避。但他现在无可逃——上半抵在玻璃窗上,手腕铐着举过,雪白的双膝被势分开,在他微不足的抗拒中,方才刚领教过的火生生地碾隙!

在这个可怕的姿势被破开的刺痛仿佛是一瞬间的事,直接穿过窒的冗,瞬间到了难以形容的恐怖度。

包裹的球顷刻间被撞的粉碎,一地浇在冲锋陷阵的硕大端,大的刺激直接让严峫的律动又飙升到了一个惊人的速度,他像发了狂一般,架着江停发的腰不断捣

“上次去复查医生怎么说?”

江停没想到严峫这个时候还有功夫扯别的,奈何在狂风骤雨般的不受控制地了腰,连踹他的力气都没有,一开就是断断续续的

严峫哼:“忌烟忌酒烟平时背着我没少吧,酒”

严峫气,发狠地猛捣被折磨得凄惨无比的腔

“还单独跟别的男人去喝酒吗?”

“严峫!”

江停哆嗦地回过,颤抖的嘴试图寻找一个依靠,然而严峫的牢还没发完,手指警告般地住他的颚:“别动。”

伴随着一记愤般的冲刺,期的生腔微微开了条隙,被严峫狠狠挤了去!

“唔!”

那一瞬间江停疼得连声音都发不来,烈的异翻涌着,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挤压成了血泥。一清透甜腻,带着微微腥香的,开闸般顺着笔直的汩汩

严峫一麻,差破功:“知自己招人惦记还没个防范意识。万一再来一次”

顷刻间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某个禁忌而又心照不宣的话题,再度如达克利斯之剑一般沉重地悬挂在他们的上空。

江停匍匐在玻璃窗上的动作僵了,半晌,悠悠地呼了气:

“不会有第二次”

那缕叹息穿过冷的玻璃,带着一丝凝重,缓慢地寂静的夜里。

这句话背后的隐喻让严峫心烦意,明明官异常愉悦,心却有窒息般的刺痛。江停却偏过,虔诚地吻了吻他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

“所以,现在就标记我吧。”

——他看起来全心全意地臣服于我,连命都可以不顾一样。

察觉到这个念的同时,严峫抚上他的脸颊,却摸到一手冰凉的泪。

泪不知何时洇罩,望上去都带着十足的气。如同一闷,严峫全沸腾的刹那凝固了,猝不及防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失控了。

他被嫉妒冲昏了脑,竟侮辱的举动。

他以为他会有分寸,到来还是跟那些人一样

罩一朝被取,绷多时的手腕也得到了自由,江停睁开尚沾着泪珠的睫,还在疑惑这人怎么收放自如,都不带预告的,却见严峫结剧烈地动着,随后眶一红,猛地抱自己:

“对不起”

严峫沉默地亲吻着江停后颈的那块肤,连同那个不属于自己的牙印一起。他如同一无从嘴的猛兽,侵略十足的alpha信息素萦绕在四周。正当江停足了心理建设,等待他一咬上去,覆盖掉先前的标记时,预料中的痛楚并未到来。

严峫用嘴碰了碰那快要结痂的伤:“那时候,他也这么咬你的吗?”

他声音很轻,带着淡淡的晦涩与压抑。

算得上没没脑的一句话,江停却听懂了。严峫指的是,他在瑶山行动去毒帮卧底时,被毒枭标记的时候。

两年多以前的事了。

“比这个疼的多吧,大概。”江停觉得此刻应该安他几句,但依旧实话实说:

“隔太久,都快忘记了。”

但严峫却直觉般地受到了江停的回避——他没有忘记,相反,每个场景都如噩梦般永久刻在了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