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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光。

你我晦暗的泥潭,前路无光。

惟切肤之痛将世间颠倒黑白,使每一丝肌都难耐地震颤,痉挛着,崩溃着,叫嚣着,将我推向鲜活的极乐。

好像清晰地到,的每一个细胞都属于我。好像无数个我,都被死的痛苦淹没。

生的本能在尖叫,望同危机混淆;疯狂饮尽血泪开玫瑰暴烈又绝望。

啊……好啊。这大概就是……

活着。

虽然有舍不得,但人还是要杀的。

伊酲在心想,难得的人儿,就让他别那么快死吧。

一场云雨过后,尽失血严重,浑脱力又,但对于伊酲来说杀个人类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这么浪,这么主动,就是因为所有和他上床的人都无一例外会被杀掉,况且折磨床伴的时候还能再一回,何乐而不为。

在一场运动过后也被代谢得差不多了,伊酲的脑清醒过来,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站在酒店的柜台边喝,打量整个室,洁白的床单上满是斑驳的红与反着光的白,显得颓靡又狰狞可怖。

刚才脑不清醒没注意到,毕竟是趣酒店,床的智能键上的功能倒也是样百,床右侧还有一张看起来就很诡异的椅,墙上的架挂满一次趣刑。伊酲开始理地思考接来要怎么利用这些小工度过后半夜。

可惜了这趣玩造不成什么真实伤害,他今天也是临时起意,没带什么工

不过那绳倒是照样可以用,还有枷,伊酲看着浑是血、还一手遮脸息的时昧,看他好像努力平静来似的,就开始幻想让他枷划破他的掐住脖窒息的样

那张涉世未般的脸,恐惧又痛苦地哭起来大概会非常漂亮。

上的伤还火辣辣地疼,初次被开发的后还没办法上恢复如初,也在隐隐发麻胀痛着,现在这个状态,伊酲随时都能再兴奋起来。

偏偏在这时,电话又他妈响了。

伊酲拿起手机一看,弗雷德,搞不懂他大半夜打电话过来是什么疯,估计是工作相关。

伊酲隐隐约约觉到和前段时间的走私案有关,更加定了装死的决心,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在末世里当公务员也还是得面对加班剥削的。伊酲叹气。

时昧那边好像也终于平静来,有些声音不稳地问:“前辈,怎么了?”

“没什么,扰电话。”

他从床上来,朝伊酲走过来,手指轻轻上他血模糊的伤,说:“前辈,对不起,你的伤——”

“没事,我去洗洗,还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