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3/5)

才慢慢恢复过来,才看得到你。”源稚生笑了笑,“也可能是你藏的很好,之前几次我都没发现。”

路明非苦笑:“我这都能算藏得好的话,你们这边早就被总的人包围了。我的潜行课成绩只有d。”甚至这个d都有可能是校给的。

源稚生看着路明非,嘴张了张,又闭上了,路明非是他们的恩人,他没必要自讨没趣地去挖恩人背后隐藏的秘密,只是叹:“这次……谢谢。”

“我知只是一句谢谢不够,日后你若用得上日本分这边的人,尽,包括我。”

“别别别,跟我没关系,你们在那里大战的时候我还躲在地窖里喝酒壮胆呢,你可以谢本那边,就是他们那天从天空扔了一个什么东西把白王炸死的,或者老大和师兄他们也行,他们也努力的……”路明非声音越说越小,迎着源稚生笑着看着他的目光,忽然觉得又没有了辩解的必要,“你怎么知的?”他轻声问。

觉。”源稚生眉弯弯,“而且,不是什么人都敢把白王的名讳挂在嘴边的,特别是混血。”

“就不能是无知者无畏么。”路明非嘀咕着。

源稚生笑着摇摇:“无知者只是无知,但尚有骨血两连的敬畏,那觉是刻在我们的里的,不必说也没有人敢去主动提及,即使那位现在已经不在了。”

“我知你不想别人知,我们都不会主动去说,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也没有任何的监视,这个我可以保证。提到这个只是想谢谢你。”源稚生把自己的撑起来,“谢谢你救了我们。”

“哎,哎。”路明非手忙脚地想要接着面前这位刚恢复不久的重症病患,甚至想喊一句卿平,“我知了,我知了,不用什么……”他半天才把这位执意要向他鞠躬的日本人扶起来。“我虽然是中国人,但是我是死宅欸,经常看你们这边的频的!每次看到你们摆这个姿势我都会有心理影的啊!”

源稚生没忍住笑了:“日本这边确实有这仪式和习俗。”

“可不是,天天看你们的新闻摆这个姿势就没什么好事的,我们老中人,老传统了,一般来说受不起这。”路明非把源稚生摁回床,帮他把床摇起来,“你现在觉怎么样?”

“我好,嗯,时间的睡眠后肌无力是常态,以我的血统来说很快就能恢复好。谢谢你的关心。”

“象,你比之前笑了好多。”

“是吗,可能是一直以来要负责的事都没有了吧。”源稚生嘴弯弯,笑起来非常地漂亮,“日本分已经全线被总,蛇岐八家解散,牵的几家死的死伤的伤,不会再有反抗的余地。”

“还有……”

源稚生垂眸,笑容淡了些许,这让他又有像回归了之前不拘言笑的模样,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又好像只是随便找个东西盯着,若有所思:“谢谢你救了他,我的,弟弟。”

“我不知自己还有没有资格喊这个称呼。”他说这句话时手指止不住在相互搓着。

“有的,稚女在最后可是一直都抱着你,一直在喊哥哥。都是被赫尔佐格骗的,你别想那么多。”路明非地说,他一向不太会安人。

源稚生摇:“我是黑成员,我作过恶,其中有些远比把你们丢在海更恶劣。我承认我绝不是个好人。最好的结局也就是坠落在红井里。”

“我曾经想个正义的朋友,但就连我一直信不疑的自诩正义的事都只是一场骗局。橘政宗明明罪该万死,但我也无法完全恨他。”源稚生自顾自说,“一直受橘政宗的蒙蔽,甚至杀了自己的亲弟弟,最不该活来的是我,但是现在窝地想继续活去的也是我。”

“路君,事到如今我跟你说这些,我是不是很卑鄙?”

路明非沉默了片刻:“我觉得老大叫你象,真是一都没叫错。”

“认定的宿命刻在骨里,结实的臂膀如磐石不动摇,睁睁地看着命运和残酷和失败将自己压垮,很多不应该是你承受的,不该是你背负的,你都扛在自己肩上,像象一样刻在骨里慢慢地向海滩的方向爬,但永远爬不到尽。”

“我不是说要否定你的想法,但是象,你这样太累了。”

“可能是,”源稚生躺来,“有一。”

“其实之前小绘跟你一起偷偷跑去的时候,我悄悄去看过你们。”他忽然笑笑说。

“啊?”路明非脸上的表仅介乎于“你当时居然没有来切了我”和“这你都没手”之间。

“是真的”源稚生笑

天照命和月读命,两个在神话里分不开的二人,其实也有着相似的命运,看上去他远比绘梨衣自由,至少不用被关起来,实际上他一直被困在为家主的使命里。

有些时候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去走一走。

于是某一天,他跟着路明非和绘梨衣,走过海边,走过山川,走过泥泞的铁路。

把绘梨衣送回家,离开的路上,源稚生忽然问男孩适不适合也有一个玩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