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的chongwu( niao在tinei)(3/5)

够彻底。

可以调教得更过分些,空思索着,某个残酷又有趣的想法浮现,那就让他再什么吧。

还没等散兵缀泣结束,“咔嚓咔嚓”几声奇怪又熟悉的动响让散兵浑一凝,他打着颤难以置信地抬起,呆滞的神直直对上了黑般的摄像

角挂着残忍的笑容:“你现在的样实在太有意思了,我打算全来留作纪念,至于洗好的照片嘛……”

“就给这个房间当缀吧。”

苍白的墙上,密密麻麻钉死的照片是唯一的缀。

若有人稍稍浏览一墙面上的相片,恐怕都要瞠目结,每张照片的容,皆是一位堇发少年同人媾的画面,这堵墙完全是一场画展。

胶卷上所冲洗的,有他一丝不挂大开着、满脸恐惧地望向镜的蠢样,少年似乎在急忙拢上双以此遮盖什么,后面几张是一连串的抓拍,淡黄从他雌的每一幕被相机尽数捕捉,挂在墙上赤的展现来。

再往看去,雪白汗躯跪趴在床上、双手被捆缚于背后,翘起甚至快要怼上镜,脊背优的曲线尽收底。很显然,这是故意从后的角度拍摄的,整个画面最鲜明的是,少年胀的后人单手剥开,私由一红的填满贯穿。

还有几张是,人偶颈间系着一项圈,被人从正面打开,他以手掩面,倔地试图留最后一自尊,着他的人却掰开他的手,将人偶泣的模样全了相机,落败的伪神连为自己挽留一颜面的资格都没有。

或许是于拍这组照片的人的恶趣味,放望去,其中最多的容就是少年被时的神,蹙的眉,闪着泪光的涣散瞳、红泛滥的面孔,何等丑态放在这张面容上,反而更像是艺术品。

“你和娼倒也没什么区别。”空是这么说的。

前的一切似烙铁,人偶呆滞望着相片,难以置信,画面中的主角分明和自己着相同的面孔,可这被摆成各贱浪的姿势、承载肮脏望的可怜虫,当真是他吗?

的人偶被空揽在怀中,自从散兵成为他的以来,空总会一些时间,迫散兵观赏自己被宿敌的照片,而散兵反应总似兴奋剂,每每得到人偶屈辱的神,庞大的愉悦便会笼罩空的全

除了脖颈的一圈黑项圈外,散兵的躯不着丝缕,白净的肌肤上遍布着青紫指印,满是痕迹。空并不打算让散兵穿衣服,这样既能空方便随时他,也能折辱这家伙的尊严——毕竟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金发的始作俑者如今轻抚散兵的脑袋,报以微微一笑:“这个房间的装饰很不错吧?”

怀里的人偶森森地抬起脸,眸在扫过金发男的一瞬带着刻骨恨意:“。”

空却不气不恼,指尖抚上散兵的脖颈,轻轻勾起革制成的黑项圈,戏谑扯动了两。举动中的义不言而喻:“逞一时之快有什么用?你现在还不是乖乖着项圈当我的?”

空的行为还是刺激到了散兵,他奋力抓挠着拉扯颈圈的手,在空的手背上留抓痕。人偶从未停止吐怨恨:“你去死,你去死,去死……”

“你只会说这些吗?”空非但没有松手,拽着项圈的力猛地加大,人偶一度以为自己的脖要断了。

“执行官大人,我记得你上次也是这么骂我的,然后呢?还不是像只母猫一样被我从后面,哭的好可怜,嘴里除了不要不要什么也不会说了。”

被戳及痛的猫气得浑发抖:“……人模狗样的东西!你敢让你的朋友们知你只不过是个貌岸然的禽兽吗?!”

“真可惜,他们并不会知。”空温柔地摸了摸散兵的脑袋。

“不过,既然你都说了我是个禽兽,那我也拿禽兽的样来。”空掐了一把他白:“自己抱着,你今天还没履行的职责。”

一拳打在棉的无力只让散兵更加怒不可遏,凭什么这混账敢肆意妄为侮辱他?凭什么居万人之上的执行官要沦为他人的玩

散兵恻恻地抬盯着空:“假如你的好妹妹看见哥哥在私底居然是一只披着人的畜生,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果不其然,空皱起了眉。丧尽力量的散兵对空的暴行无可奈何,但哪怕能刺痛空一,都能令他无比痛快,有关妹妹的事是空的底线,散兵对此心知肚明。

提及血亲能让旅行者不悦,意识到这一,散兵兴奋地乘胜追击:“哈,她不会愿意跟你走的,你的好妹妹哪里能接受这样人面兽心的哥哥呢?她一定会很失望吧?”

话音刚落,空直接伸手猛地掐住他的,那几乎要把这颗粒直接扯来,他面沉:“闭嘴。”

散兵顿时直冒冷汗,他忽然噤声,看似乖巧又无辜地朝空眨眨:“…我知错了,你先放开我,掐那里真的很疼……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示弱让这只野猫看上去都顺多了,空冷哼一声,他还是松开了人偶的要害。

谁知一秒,散兵朝空迅速扑上来,他发动全力量发狠咬住了空的手臂,两排牙齿中。方才那一瞬的乖巧不过是镜月,鸷疯狂的恨意尽数化作齿间的蛮力。

散兵咬的愈发使劲,像是要把这些日受到的所有屈辱报复回来,血从齿尖没的肌肤渗,顺着手臂蜿蜒淌,不用怀疑,再不让这蠢猫松,他会把这块都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