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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是小开？”

一连半月，应闻隽都没再见过赵旻，想必他要理在海关总署堆积的公务十分繁忙。倒是听说前几日赵旻同杨贺一起来宋家拜访，不过宋千兆倒没喊应闻隽作陪，赵旻未留过夜，也未找应闻隽打听他代的事，吃顿饭就走了。这是舅甥之间迟来了数年，夹杂着血海仇的拉锯，谁也不肯先亮底牌，谁都不会沉不住气。赵旻兵不动，就连对着应闻隽，也不肯透半分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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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闻隽一愣，想了半天，白吃白喝这词，应当说得是赵旻。

宋千兆作风奢靡，又摆款，跟着他这么些年，应闻隽不是没见过好东西，可用黄金打造的鸟笼，确实是第一次见。那东西沉甸甸的，里装了只寒酸的小麻雀。家额沁一层汗，小心翼翼地把鸟笼放在桌案之上，恭敬：“杨先生差人送过来的。”

这天他从外回来，见六姨太努着个嘴，凑上来告状，低声：“你那喜白吃白喝的小表弟又来了，还带着他的小男友一起白吃白喝。”

应闻隽先是听见了两声鸟叫，接着是六姨太“哇”的一声，手中胭脂盒应声落地，在地上了两圈。见那家手里提着的，炫彩夺目，令人挪不开的件，是一个金灿灿的鸟笼。

应闻隽沉默一瞬，了，摸不透前这个彬彬有礼，同他兄友弟恭的赵旻。

谁知六姨太非要较这个真：“我看他就是没安好心，故意刁难我，简直是个臭小开。”

他来，手中提着一。

更重要的是，他似乎是习惯了在四川同赵旻同床共枕，回到天津后，他睡得并不踏实，偶尔梦，也梦到那个黄金打造的鸟笼。

她指着自己的耳坠，委屈：“他一看见这耳坠，就把我拉到一旁，非得叫我说来这耳坠是哪里来的，这明明是你从四川给我带回来的。他还非要我把这耳坠摘来，叫我给他，他有耳吗他就瞎胡要，你说气人不气人。男女授受不亲，被人看见他同我拉拉扯扯，我黄河洗不清了！”

六姨太怒：“他今日还凶我！”

二人一前一后，往宋家待客的前厅走去，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影从旁跌跌撞撞地冲，形瞧着倒是有些熟。应闻隽还未来得及看清是谁，胳膊就被人拽住往后一拉。赵旻势地挡在应闻隽前，一手推着那人肩膀，不叫他靠近，颇为不悦：“你来什么。”

六姨太吓了一，大叫一声：“你别过来，站远些，男女授受不亲。”

六姨太神讷讷的，见应闻隽没了方才慵懒惬意神态，十分识知趣，只让应闻隽好好休息，自己明天再来找他。

廊之，微风浮动，二人心照不宣，装模作样，对彼此客起来。

直至麻雀消失不见，应闻隽才收回视线，他面平淡，对家：“劳烦帮我把笼挂到东南角去。”

应闻隽大吃一惊，直至看着他，见宋稷发青，邋里邋遢，犹如被鬼附了，哪有宋家大少爷平时丰神俊朗的派？

应闻隽糊其辞，敷衍：“他比你大不了多少，你别同他一般见识。”

赵旻换上一副委屈模样，低声问了句：“她是你妹妹，我就不是你弟弟啦？”应闻隽警觉起来，怕他争风吃醋，当着六姨太的面说些混账话，便慌忙将人打发走了。廊只站着他与赵旻二人，应闻隽意识四回观察，看是否有人看见，好了赵旻一靠近，他就避开的准备，继而转念一想，赵旻本就是他表弟，就算二人亲密些又怎么了？难他偷人成习惯，贼心虚不成。

赵旻笑：“你站那么远什么，不都跟你说了，回来以后我就规规矩矩的？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又怎会来，跟我来吧，都等着你开饭呢，我舅舅都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