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8)

“那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咱们崔家庄的生产队大队是崔红兵的爷爷,明日我带你去找他分活计,你没过农活儿,我尽量请他给你跟村里知青一样的活儿。你也不要有压力,我平日赚的工分都是满工分,十二工分。你随便赚一些就够咱们吃的了,要是累了,你也该休息休息,不要那么拼知吗…”

完这一切,迟雨农才回到屋里。

好在栓婶是个勤快人,别人家婆娘六个工分的活儿,她能八个,前些日又腾了一间屋乡的知青住,据说知青每个月给她家一块钱房租呢。

迟雨农从地里直起,锤了锤酸痛的腰,随手将最后一把野草扔在田埂上。汗完全将他的衣衫透,本就颜肤,经过这么一晒,如今更是黑的反光。

想到他和宝山哥都不会饭这事儿,迟雨农脚步顿了顿,又转去了钱大娘家里。

绕到房后面,还有半个小院,除了连通两个卧房土炕的土灶外,旱厕也在这边,李宝山着鼻望了一,有些不太能接受,可膀胱又实在憋的慌,这才别别扭扭解了,蹲对准满是粪便的土坑,撒了来到这儿的第一泡

李宝山确实饿了,稀里呼噜的就把两个饼就着粥全都吞肚。扭看了一呼呼大睡的迟雨农,李宝山迟疑了一,觉得把碗留给迟雨农醒来洗实在是不太厚

大概两半的时候,迟雨农醒了过来。夏季中午日大,他们队里上工的时间是早上六到中午十二午三到傍晚七,正好避过日最大的时候,免得把人晒坏了。

李宝山皱了皱眉,思来想去,还是着鼻泼茅坑去了。

晚饭依旧是稀粥拍黄瓜。

迟雨农耳朵尖,完全听见了那句,只觉得自己冤枉得很,自己好心提醒,还要被自己婆娘骂氓,这叫什么事儿嘛。

他对爹妈的印象早就模糊了,连声音和模样都不记得了,只依稀记得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特别兴。

里的蚊虫实在是太多,穿着短背心的李宝山实在是不住,仓惶又逃回了屋里。

最西边的那间屋,就是纯粹的杂房了,除开一些农,也就一些破箩筐。

李宝山这会儿困劲儿也上来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同样蹬了鞋,选了个离迟雨农远的地方,拽了个枕也睡了。

实在是稀罕的不行,迟雨农用鼻尖蹭了蹭李宝山的后颈,后来实在是没忍住,悄悄亲了一

吃完饭后迟雨农去烧洗澡,李宝山提来让迟雨农将换来的衣服留着自己明天洗,迟雨农连忙拒绝:“那哪儿行呢,大舅他们说了,你在家可从来没过这些活儿,你给我留着我中午回来洗就行。”

从衣柜里翻来平日穿的大短和背心,李宝山把上衣服换了个遍,回忆着嫂们平日里洗衣服的法,草草将衣服过了遍,拧晾在了院里的晾衣绳上。

一个扎着两条麻辫肤微黑的矮个小姑娘拽着另一个挑一的小姑娘凑了过来,“同志,你是从哪儿来的啊?”

门就遇到其他同样上工的人,都声和他们打招呼,还有的大媳妇儿小姑娘怀着好奇的心试着跟李宝山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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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总去栓家买,除了是因为离得近外,还因为栓家日很不好过。栓婶儿难有,就生了栓一个小双儿,栓叔也不好,栓又是个傻的,之前日过得十分艰难。

洗完又闻了闻脱来的衣服,有汗味儿,打心儿里有些隔应,不太想把脏衣服穿在刚洗净的上。可他刚刚忘了带换洗衣服,只能皱着眉又把穿了一夜的衣服上。

“咳。”迟雨农移开睛红着脸咳了一,然而李宝山完全没有反应。“那个,宝山哥,你来了。”

上面那个跟虽然说比较小,倒是也能起,可只有李宝山知,他上面那本就不通。而这件事也是他心里最大的一刺,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接受自己的男是废的不能用的,他也不能。

“不饿,我帮你拿东西吧。”说着不等迟雨农反应李宝山就接过了他手里的东西,径直走向了杂房。

一睁就看到宝山离自己远远的睡着,迟雨农无奈的勾了勾角,虽说村里人结亲以后,就没有这么惯着媳妇儿房都不圆的,可他真的很喜宝山哥,所以愿意再等等他。

李宝山不敢抬看他,端着粥碗埋喝。迟雨农却不肯放过他,“宝山哥,我可不是氓,我是你男人。”

虽然粥碗没有油比较好洗,可对于家务经验为零的李宝山来说,仍旧是一项沉重的考验。

这些年在村里,每每看到别人都跟家人在一起,哪怕是吵吵嚷嚷,他都羡慕的不得了。以前不懂事的时候,他是盼着爹妈回来,后来稍微大以后,看到村里岁数大些的男娃成亲,有了自己小家,生上几个娃,每天闹闹的,他就有了新的盼

锅里的还温着,李宝山确实上黏糊糊的不太舒服,他取来从家里带来的戏鸳鸯图案的脸盆,以及一条崭新的汗巾,还有三嫂给他陪嫁的香胰,这才掩上厨房门,借着不太严实的窗里透过来的光,摸索着把洗了一遍。

“同志,你怎么嫁到崔家庄来啦?”

迟雨农五岁就没了爹妈,外加他又是个,平日里都是靠村里人照应,生活难免就很糙。

周围又是一片哄笑和打趣,不过谁也没难为他,都急着回家吃饭歇息呢。

李宝山睡梦中不太舒服的扭了扭,迟雨农动也不敢动,生怕惊醒他。好在,李宝山扭了两又沉沉睡去。迟雨农松了一气,指教悄悄用了力些力气,李宝山腰上的,柔韧又有弹,还有些小肚,手好的不行。

第二日一早,天还不亮,迟雨农就爬起来给李宝山熬粥。他是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但是他怕李宝山受不住,当然,起来的时候他也没有忘记悄悄亲李宝山一

迟雨农一听,意识想拒绝,但是又想到,他一个人地挣工分确实养不起他和宝山两个大小伙

如今已是盛夏,没一会儿日了起来,蚊虫又多,李宝山又回了屋去炕上躺着。

等宝山听院里的响动醒过来的时候,迟雨农已经将烧好了,他简单的将自己上的臭汗冲了冲,这才回到了房里。

取了瓢和盆,好不容易把碗洗到李宝山觉得净的程度,可把到哪儿又让李宝山抓瞎了,回忆了一,昨晚迟雨农好像是?直接泼在了院里?

李宝山昨天带来的嫁妆都暂时安置在了他们昨晚睡得那间房间,那间房坐北朝南,日足,应该是这家里最好的一间屋。可即便是最好的屋,窗上糊的纸也还是破了几个,昨晚李宝山甚至从自己死了几只虫

是睡不着了,李宝山脆起仔细打量起这个家来。

迟家的院还是迟爹迟妈在的时候起的,如今也是个二十多年的老宅院了。整个房就是用木泥砖稻草搭建成的,也就三间矮房再加一间厨房,院面积也不大,除了碎石块铺的小路之外,其他地方生满了杂草。

想到这儿,李宝山眸又暗了暗,自嘲的勾了勾嘴角,板好有什么用,最终不还是过上了自己最不能接受的那了吗。

迟雨农看了他的窘迫,笑着拦在了他的前面,“

艾草燃的味不太好闻,但是驱蚊效果还不错,抓着艾草在屋里熏了一遍,又将几把艾草拴在了门框和窗框上。

李宝山急忙移开睛,瓮声瓮气:“你怎么不穿衣服。”

迟雨农看了看日,应该已经十二了,宝山估计该饿了,他知城里人和他们乡不一样,一天两顿肯定不习惯,

端着脸盆回到了房里,迟雨农还在呼呼大睡,微微打鼾,看来是累坏了。

“那个,明天开始我跟你一起地去。”

李宝山醒来的时候,日已经偏西,上的白汗衫已经被他睡得皱皱上的涤纶也没逃过咸菜的命运。

了厨房,回忆着钱婶儿中午烧粥的步骤,将米和锅里,将柴填灶台,引燃火,又转去了隔家买黄瓜。

迟雨农笑弯了睛,又不敢的太过分,过了会儿手瘾后,他又把鼻凑到李宝山的颈窝闻了闻,香香的,不愧是他媳妇儿。

迟雨农也就是嘴上占占便宜,随手拿汗巾上的,“宝山哥,你该饿了吧?这桌上都是你的,天气,我给你烧了,你要是上不舒服吃完饭可以去厨房里拿,我先歇会儿啊。”

李宝山犹豫了一,还是去迎了迎,“你,你回来了。”

迟雨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看着李宝山来的大片白,心里火的不行,掐着自己大,这才忍住走上前把人搂怀里的冲动。

不过好歹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十七八的大小伙,不能圆房,那吃吃自己婆娘的豆腐不过分吧?

迟雨农无辜的眨了眨睛,“我在自己家穿什么衣服,你是我婆娘,我还怕你看啊。”

好在他还是有在泥厂用完工清洗工的经验,洗个碗应该不难吧?

蹑手蹑脚回到家中,推开门,就发现宝山还躺在炕上睡着,迟雨农悄悄把碗放在炕边的柜上,又蹑手蹑脚去了厨房。

李宝山换好衣服洗了脸回来的时候,耳都还是红的,他本来就相对肤白,红在他上无比的显。迟雨农想起村里男人中浑话,白馒红印什么的,忍不住心猿意起来。

说罢也不等宝山的反应,两脚将沾着泥土的鞋一蹬,扑倒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迟雨农鬼鬼祟祟的缓慢挪动,凑到背着他午睡的李宝山后,悄悄伸手揽住了李宝山的腰,贴着李宝山躺了来。

李宝山没有这么早起来过,他们厂都是七半才上工,这会儿从炕上坐起来,整个人都懵懵的。窝,脑袋一片空白,很困,委屈,还想哭。

等迟雨农到了家中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一了,他怀里捧着一碗温的粥,还有两张掌大的有些焦糊的面饼

小姑娘们叽叽喳喳围了过来,李宝山这么大都没跟嫂们之外的女走过这么近过,一时间张的说不话,而且有些问题他实在是不知怎么回答。

李宝山抬狠狠瞪了他一,又说不什么反驳的话,又羞又恼,放饭碗就要去。迟雨农赶抓住了他的手腕,讨好的大白牙,“宝山哥,我错了,你别气,我再也不说了。”

迟雨农端着碗来的时候,看到李宝山还傻傻的坐在床上,一条肩带从肩膀歪歪斜斜落,半边饱满圆也浑然不知。

照旧把脏茅坑里,不过显然茅坑容量有限,不是个理废的好地方。

不能用也就算了,二十岁那年,他最怕的事还是来了——他来了葵。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唯一让他欣的,是他的材。不带一丝女人的模样,又又壮,一,和其他壮汉相比,也就是更多一些,尤其是,更大一些。除此之外,可是有不少汉暗暗羡慕,也有许多不知的小姑娘对他芳心暗许。

等迟雨农洗完澡回来,天彻底黑了,李宝山正在屋里摸黑拍蚊。迟雨农是个不招虫质,还真的疏忽了这个事儿,赶忙又去薅艾草去了。

旁边的大叔跟他打趣儿,“小农,成亲的滋味儿怎么样?是不是魂儿都飞了?”

再看厨房,由于迟雨农不会饭,平日的作用也就是烧个,橱柜里除了尘土外,是什么调料也没有。厨房角落里还放了几个大缸,掀开盖一看,也就是一些陈米和新米。

李宝山正坐在炕上等他。

看着日落,在光线彻底消失之前,迟雨农扛着锄拎着葫芦回来了。

李宝山不大兴了,转就回了屋

听了这话,李宝山才回过神来,低一看,还真是,半片膛都来,连都半遮半掩的藏在边缘,李宝山一红了脸,一把将肩带提了回去,小声低估了一句氓,这才赶抱着衣服去换。

迟雨农抬一看,就是一大片白,差闪到他的,他赶忙转过关了院门,“嗯,你,你在等我?是不是饿了?”

李宝山刚从炕上坐起来,就看到迟雨农浑滴着,只穿了一件走了来,李宝山猝不及防就看到了他赤的上半——肤像的丝绸,光,又不失力量,整整齐齐的肌虽然比他的薄多了但是一看就很有力气。

也不知是不是如了李家老两的愿,李宝山这些年好吃好喝,虽然个的很茁壮,但是男特征却不怎么发育,小时候还两个地方都能撒,可随着他越越大,变得只能用面那设备解决生理问题了。

李宝山咬了咬牙,“你再瞎说我可是要打你的。”迟雨农忙不迭的,“好好好,我要是再瞎说,你就打我,我绝不还手。”

“……”

他知双儿难有,也知李宝山比他大了将将十岁,知他不咋会家事和农活,是气的城里人。可他不介意,反而十分激李宝山,谢他愿意嫁给自己,愿意跟着自己吃苦,愿意跟自己组成一个家。

挨着他们屋旁边的还是个卧房,只不过落满了灰,除了一个光秃秃的土炕,几个破凳,再没别的了。

婆娘两个字着实刺激到了李宝山,他抬起狠狠瞥了一迟雨农,有心想跟他打一架,又怕把他急了把自己上了——毕竟迟雨农不是王癞中空货,他真发起狠来李宝山不一定得过他。

李宝山坐着听面前的大小伙絮絮叨叨,恍然间好像回到了家里听嫂们絮叨一样,他有想家了。

去了厨房,李宝山不免又有些疼。实在是家里嫂多,他从来没过任何一项家务,包括自己的平日里都是嫂们给洗的。

迟雨农羞涩的呲了呲牙,“大叔,该工了,我得回家看看宝山去。”

二人修整一番后,扛着锄镰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