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镜(2/3)

他的消息来的很快，什么也没说，只有一个光秃秃的问号。

你拍了拍艾尔海森

“想什么呢那么神？”

“嗯？”

你倒也不在意，脑里突然冒坏主意，勾着角凑近镜：“我想看你自己。”

白的淋在黑的袜上，再加上他门大开的姿势，和你尚未从他的假，缓了好一会儿才略微回神的艾尔海森仅仅瞄了一镜就不肯再看了，若是刚刚那他没看错，就连这面刚拆开的镜上也溅上了他的。

“？”艾尔海森蹙眉，“大清早又开始发什么疯。”

艾尔海森没有立回答，他从里走来拭着上的珠，然后拿了块大浴巾把自己裹了起来，这才开了：“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了，”他的角向上弯了一，“喜能受到你着我的方式。”

对面又开始输了，“你还想戳谁？”

或许是才过一次，所以这一他没持太久就了来，你本想问他刚才怎么突然又来一次，却看他几乎力竭地快睁不开，于是把话吞了回去。

“想看看你。”你的声音不自觉也放低了些，“还没起吗？”

他怔忪地半睁着发了会儿呆，然后转对上了你满是疑问的神，艾尔海森不会对你隐瞒，更不会撒谎，于是他缓缓叹了气，说：“其实今天这方式，我不太喜。”

他没有再克制自己的，舒服地眯着着，双手环住你，低凑近你的耳朵：“…嗯……它……”那珠几乎要送你的嘴里，你连忙叼住，熟练地起来。

人节，男朋友不在边的人节。

“……错了。”你讪讪回复。

温的还在小幅度震动着，艾尔海森的又有了要抬的趋势，他往后挪了挪把假退来，没了东西的阻隔瞬间涌来，顺着他的往，而他只是转了个面向你，然后岔开双扶着你的脖缓缓对着假往坐，毕竟刚刚才开，他现吃的毫不费劲，你眨了眨睛没明白他的意思，但既然人都送上来了没有不的理，所以即使脑还没转过来但腰已经自觉向上开始动。

你仰躺在沙发上，悲愤地翻了个，要不是为了钱，谁乐意大冬天的来至冬这苦寒之地差。

“怎么突然打视频？”他开，声音是晨起时特有的低哑，吐字也不怎么清晰，比平时多了柔的意味。

“大概，”你望着天板，思索了一会儿，“还得半个月呢吧……”

我草！你手忙脚的想撤回，然而“对方正在输中”几个大字已经蹦到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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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好久，这是你们在一起后第一次分开这么时间，起初的几天他完全不习惯，好不容易慢慢适应了，接踵而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思念。

艾尔海森不困了，他撑起把床灯打开，然后坐正了面对着镜，两条好看的眉微微蹙着，“是谁临走的时候说这段时间会很忙，让不要打扰你的。”

你蹙了一眉，问他：“那你喜什么样的？”

“辛苦了，还要多久才能回来？”

电话那没有传来答复，你重新望向屏幕，只见他半低着，看不清神。

你语了一，仍是故作理直气壮开了：“谁知你真就这么听话啊。”

好在室气很足，不然你的怨气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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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谁，”你敲了两个字，然后又删掉，脆直接播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你的骨一瞬间了去，在床上成一坨，叹着气说：“连轴转了半个月，再不让我休息你的女朋友就猝死了！”

你却是突然委屈了起来，问他：“你都没有想我吗？我都来差三天了，你一个电话都没打过，全是我在找你。”

只是问题可以不问，清洗却不能不。你收了床单扶着他去浴室，边给他理边看他在浴缸里打瞌睡。但看着艾尔海森的一往，你还是把他拍醒了。

你又一次打开手机，看着无声无息的信息栏，不兴地瘪嘴，狠狠戳了两艾尔海森的像。

好想你。

艾尔海森看上去有无语，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的表，他问：“你今天也不用上班？”

泛着粉红，涎也从合不上的齿间淌了来，上两张嘴都在。最后他双目失神地皱着眉猛得抖了一，从那烙铁般的里一一地冒来，打了他脚上依然好好穿着的小袜。

他用鼻腔轻轻哼了一声视作应答，掀了掀不太能抬得起来的又补了一句：“今天休假。”

他被激得不自觉向后仰，亏得你托着他的后腰才没让他摔床去。他稳了稳，然后又朝你亲过来，混的呼杂在一起，你们断断续续地接着吻，谁也没有再说什么。

铃响了许久才被接起来，艾尔海森看起来还没起床，屋里暗暗的只能依稀看见他被外的茸茸的发，和一双不太清醒的睛。

“艾尔海森？”

“……没什么。”他避重就轻。

说罢像是怕你误会，他又补了一句：“不过，今天这样的偶尔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