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漫游(4/5)

惠之忍不住一笑。陈佑珉看见他可的小虎牙，又恋恋地探来。

袁惠之说：“等你并好了再吃油炸的，我去给你买粥。”

他嘱咐陈佑珉好好休息，便匆匆去了。到夜市买了两份丝粥和小菜，又从自己寝室拿了一盒常备冒药。他走了总有一个小时，等他再次回到陈佑珉的寝室，夜沉沉，陈佑珉已经睡着了。

袁惠之打开了一盏台灯，惦记着要叫陈佑珉起来吃药，他就脱了鞋，轻手轻脚爬上陈佑珉的床。

陈佑珉的床铺是加的，可宽度并没有改变。陈佑珉睡着以后摊手摊脚，一只手伸到床栏外面，还有一只手举起来放在。因为鼻，他只能微微张着嘴，发涩滞的呼。他大大的躯，把整个床铺都占满了。

袁惠之小心避开陈佑珉的，贴着墙面爬到了他的上，轻轻摇他的肩膀，说：“？”

陈佑珉皱着眉，不舒服地唔了一声。

袁惠之又摇了摇他，低声：“醒一醒。”

陈佑珉昏昏沉沉睁开睛，黯淡的光线模模糊糊见是袁惠之，他一时间忘记了前因后果，脑里一片混沌，一伸手就把袁惠之拥了怀里。

袁惠之伏在他乎乎的膛上，说：“？”

陈佑珉拿一条大膀沉甸甸压着他的脊背，低在他的亲了一，睛一闭，又要睡去。

袁惠之好笑：“喂，起来了。”

陈佑珉鼻中哼哼了一声，僵的双臂活动了几，沉重地圈住了袁惠之，慢慢搓他的。袁惠之在他怀里轻轻挣动，又喊：“一会儿再睡好不好？”

陈佑珉这才渐渐清醒，说：“啊，你回来了？”

袁惠之听他的声音似乎更加嘶哑，心中担忧，说：“嗯，起来吃药。”

陈佑珉打了个哈欠，懒洋洋：“我好重，我不想去嘛。”

袁惠之说：“那我拿上来给你吃。”

陈佑珉有一张床上小桌，袁惠之就把粥菜端了上来。陈佑珉爬起来，伸手接了一把。

袁惠之把小桌放在床中心，陈佑珉盘而坐，说：“你不喂我吗？”

袁惠之说：“你不要得寸尺。”

陈佑珉哈哈一笑。两人捧起丝粥，袁惠之一一慢慢吃。

陈佑珉呼噜呼噜喝了小半碗，忽：“你为什么也吃粥？你又没有生病，可以吃好吃的呀。”

袁惠之说：“喔，你吃白粥，看着我吃好吃的，你不馋吗？”

陈佑珉明白过来，动：“你对我真好。”

袁惠之笑：“这样就算对你好了？”

陈佑珉说：“当然！”

吃完饭，袁惠之收拾收拾，去打了一壶，照顾陈佑珉吃了冒药。

陈佑珉盖好被躺来。袁惠之立在面稍作思考，今晚是在陈佑珉的寝室凑合一夜，还是回他自己的寝室，明天一早再来看陈佑珉？

陈佑珉察觉到袁惠之似乎要走，忽探：“我要上厕所。”

袁惠之回过神来，说：“你不是不要床吗？”

陈佑珉委屈：“那我要上厕所，有什么办法？”

袁惠之笑：“好好好。”

他扶了陈佑珉来，半搂半抱支撑着他往外走。陈佑珉大半个躯都压在他上，兀自絮絮：“我脚一儿力气都没有。”

袁惠之竭力忍耐着他的重量，一步步走向卫生间，气：“我知。”

他们学校的寝室并不附带独卫，住在同一层的学生们共用走廊尽的大盥洗室。袁惠之把陈佑珉扶到了卫生间门，陈佑珉就忽然能独立行走了，自己去上了厕所，来又撒：“我好。”袁惠之把他又回了寝室，来去不过数十米，被他压得胳膊肌都发酸了。

这一来，袁惠之也走不成了，陈佑珉仿佛还离不了人的样，他就睡在了陈佑珉对脚的床上。这张床的主人临走前曾说过，袁惠之尽可以在他的床上休息。

时间真的不早了，袁惠之很快就睡着了。陈佑珉吃的冒药药效上来了，他也黑沉沉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