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宇宙与眸中星尘(4/5)



是了,某幻昨天晚上还跟个孔雀似的开着个视频电话拉着他远程给自己挑今天中午同少北吃午饭——约会的衣服呢。

老番茄不动声地翻了个白

就在老番茄翻白的同一时刻,在餐厅包厢里和少北对面而坐的某幻,在少北即将格的举动前,将将握住了那踢掉了鞋、在桌布的掩护放肆踩在自己上作的、裹着黑尼龙短丝袜的足。

少北双手撑在桌面上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某幻脸上面般的微笑随着自己被握住足踝的脚掌、隔着西装的布料踩在那半上一地挑逗而逐渐裂瓦解,呼慢慢变得难耐却隐忍克制。

嘛呀,某幻?」

偏生少北笑眯眯地咬着甜品的小勺看着他,就像一只狡黠的雪狐狸,一双狭上挑的着笑意勾引得某幻不由自主地往旖旎的方向想,又不得不把思绪拉回到谈话当中——自然的,某幻并不满足于这份关系仅止于,他想要的远比少北现在予他的要多得多得多。

但是,他垂眸,咬着去用拇指挲着那人裹着黑丝短袜的脚豆——谁能拒绝来自人分明蓄谋已久、却故作漫不经心地挑逗?

那只脚在某幻呼重的时候往回,却已被攥住了脚背,温温混合着脉搏的动隔着一层单薄的尼龙纤维传来;少北看某幻绪晦暗不明的蓝睛里,想再调笑一两句,却发现自己涩得可怕——他终只狡黠地眨睛。

某幻便了然地笑着开:「我带新设计去给你看?」

少北故作骄矜地——心底明明已期待起午后旖旎的太……和在落地窗前腻腻歪歪的温存。

当他真的被摁在楼层的落地窗玻璃上得泛起仿佛整个人都熟透般的粉时,少北无助地想向后靠,却又被摁着脑袋抵回到凉冰冰的玻璃上掐着腰狠狠——涎在被呼气模糊的窗玻璃上留痕,大脑愈发不清明。后都被撞得发熟,髓知味地缠着某幻的,却在抵着光的玻璃磨蹭得堪堪要的前一秒,某幻从窗玻璃前捞起,摁到了宽大的老板桌桌面上接着发狠地、猛烈地再度尚未合拢的后里。

于是便是被得屈辱地在了桌面上,却仍被某幻恶趣味地掐着腰摁住抵在蹭碾,想讨饶,却又不想讨饶——随着某幻将他翻过来的动静,那在他里也慢条斯理地在间碾蹭了小半圈,却是换成了侧的姿势;少北捂住嘴,却捂不住脸上炸开的那泓粉,被某幻把住一边支起的大肆意到不住仰起颈尖叫。

本收不回来,只随着快

某幻却俯边叼咬着他的吻,边恶劣地糊呢喃:

「如果……如果老板的属晓得,他们的老板午休时间在办公室里被我都收不回去……」

少北听得耳,脸上的羞意更是藏不住,嘴翕张数秒都发不音节来,用另一只手推捂住某幻的嘴,掌心却被一个吻彻底濡,慌间全盘皆输,只能对上压着的某幻彻底敞开自己、予取予求。

末了被贴地抱到与办公室相连的休息室的少北,枕在某幻的大上,仰躺着、眯看着年轻的设计师极不熟练地烟,捻在手上,犹疑着凑到了边、终定决心似地了一,而后被烈的尼古丁呛得直咳嗽、那双桃尾亦是泛起微红的狼狈模样,终忍不住笑了声。

「咋了……突然想烟?」少北慢条斯理地爬起来,趴在某幻的肩、又亲亲那因窘迫而泛红的耳朵,在某幻复杂的神中伸手从对方手中走了那香烟——而后将有些意的滤嘴凑到了自己的边,神轻描淡写地了一,再笑盈盈着满满一的尼古丁烟雾吻在了那微张的嘴上:

「……哥哥教·你·啊。」

是尼古丁味的暧昧呢喃。

可是教着教着,少北中淡淡的香烟味终被吻散在呜咽里——他实在被吻得狼狈,因着某幻不单只是想吻他;但当他意识到这的时候,双已然被并着扛抬到了某幻的肩少北眨睛,却见某幻偏过迷恋地在他的堪堪裹着黑尼龙布料的胫骨上落吻。

「……哥死了。」某幻又伸着颈去啄那裹在丝袜里的足尖,隔着一层单薄透的布料那被逗得泛粉的大拇趾,少北想反驳挣扎,足尖的温度却突然离去,只余一隅难挨的余,却似火燎般得人不住着瑟缩。

随即他被翻过去。

「别、哈啊……别这样说……」少北呜呜咽咽着继续反驳,得不到回应,他想回看某幻,却被那只手一把摁住了脑袋。

随即那温的嘴落在了他被抬上,然后抵开了早上门前被清理得净的——觉察到这一的某幻不由自嗓一声促狭地轻笑来。

他草草那一圈着瑟缩的,随即伸着少北的。那些吐息得赫人,少北不自觉地颤抖着腰、摇着迎合他的亵玩,却又不得不捂住那些刹不住的尖叫般的。太超过了,大脑层都要像化在某幻的尖之上一般化掉了——以至于某幻终将那浅茶中的时候,少北竟有破罐破摔的释然。

「呜、唔嗯……好奇怪……脏的,某幻、别——」

不想坏心的某人确实松了,却又是一在了本就泛红的上,少北颤抖着腰,痛痛快快地呜咽着——他本就合着某幻的动作着手活。

但是大脑发懵的一瞬间,他突然想向某幻讨一个吻。

亲亲我。

的,再亲亲我呀。

某幻抬起来,此刻他满目都是泪,泪失禁质总是这样。而他的人那截泛红的后脖颈,却始终清晰。

少北嗫嚅着什么,他却同那净的缠绵接吻得起劲,于是一切湮没在午后的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