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柯亦dai】关于床上叫错名字这件小事(2/8)

“凌……”

“所以我这算帮了你两个忙。”关山意恢复了面无表的模样，“我想不到这对我有什么好。”

“还是说…嘶，阿真的只看了你一？”

结果被凌狠狠拍了一：“你个笨！你他是谁呢！你打了谁我不能兜底啊？”

“什么呀！万一有伤呢……”

被关山意挲着手心的凌急得快要起来：“我什么我啊，你都破相了！”

关山意大概比划了一：“就侧边这里。他喝醉了，手比较偏。”

“我只是生活助理。”等对方的言语告一段落，关山意才开。

“你是白痴吗？”凌满脸写着不开心，“他打你，你不会还手吗？亏你这么……”

……

“我知…你。”柯亦修醉得有些齿不清，只是死死盯着面无表的关山意，“我听说过，你在他……他边的狗，你也……你哪来的……”

关山意冷着脸沉默了片刻，再次开：“但他是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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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关山意捂着腹慢慢站起，同样向凌的手腕伸了手，“手疼不疼？没破吧？我去给你拿…咳，碘酒。”

“我不接受。”凌打断他，“我现在才不到三十岁，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等你十年？”

“太小题大了……”

“真的没事……”

不知是凌的声音还是脸上的疼痛让柯亦修清醒了一些。他晃了晃脑袋抓住凌的衣袖：“不，是他……”

“……

“什么助理？！”柯亦修一拳砸到他边的墙上：“他……你凭什么？被提到……明明我、只有我才是……”

被不停压伤的关山意疼得嘴角有搐，还得安抚生气的凌：“他不是柯家的人吗？而且喝醉了，我想……”

柯亦修没再说话，凌便自顾自接着说：“早些年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再见到你的话，我一定要揍你一顿。”

趁他还没走近，关山意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低声讥讽：“恭喜局。”

“这个就行了。”关山意赶拿药膏，“箱放到一边，等我一会儿收拾。”

……

凌狠狠撞开柯亦修，拉扯着关山意向门外走去：“回家！我叫林医生来家里。”

“放你妈的！”气急败坏的男人一拳挥了过去。

柯亦同样思索一般停顿了一，笑着叹了气：“……究竟是谁在乎这件事呢？”

凌抢过，分外认真地读着说明书。从到尾读了一遍后，才像是作什么密仪一样小心翼翼拧开盖，挤一截，放在手指上仔细端详着。

“那关助理要不要试试，让一些人不要靠近呢？”

他笑个不停，甚至最后泪都笑了来，抬手抹了抹角：“对啊，关助理，这可都是你的错。”

柯亦修没有继续向前，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定决心般开：“父亲当时要求我扩展海外市场版图，了死命令，我当时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来了，我想你应该……”

柯亦斜靠在沙发上，优雅地摊开双手：“关助理谬赞，鄙人只是一个不起的私生而已。”

“你明白得很。关助理，这方面请容许我……看不起你。”

“……我又、我有什么办法？”柯亦修睛已经有些充血，面也涨红一片。

凌本来皱着眉的严肃表突然变成了明显的不兴，涂抹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用力。

“他没和你说？”

关山意也勾起一边嘴角，一个堪称冷的笑容：“您得明白，那个人不可能是我。”

“什么再也不回来，别扯了。”凌皱着眉打断他，“你家飞机坏了，还是你买不到机票？就算你护照被扣了航线也不被批，回个消息很难吗？发条消息把事给我讲明白很难吗？”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懒得理你。而且你知吗，那家冷饮店早就关门了。”说罢，凌挥手甩开想要抓上来的男人：“你看，你的关心也不过如此啊。”

凌咬着牙，中的反着亮闪闪的月光：“十年……居然就是这样的理由？而且你觉得这是为了我好？”

他们的声音慢慢远去，柯亦修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靠着墙慢慢跌坐到了地上。

“你他妈的……”柯亦修瞪大了睛，被劝饮了过量酒而发昏发胀的脑只剩直觉。

“我需要照看……”

柯亦修求助般的辩解又被关山意有气无力的声音打断：“我没事，真的。这比小时候挨的打轻多了。”

他终于回过来，留给对方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好了，我现在准备去找阿意要一杯冰镇的鲜榨橙。”

“对不起，我……在国外也一直想着你，今天回来也是想和你歉……”

彩：在宴会开始前

柯亦抢过他手里的酒杯：“好了亦修，你喝得太多了，我叫司机送你回去。”

“二位还真是兄友弟恭啊。”

事是比初恋一声不响就国，十年都没个消息这事……更让人伤心呢？”

“我看到他打你肚了，这一片是不是都涂上比较好？”

前的人终于被激怒到失去了理智，看着关山意侧过，便想也不想又是几拳上去，“你凭什么……凭什么！”

柯亦匆匆离开，关山意架着柯亦修慢慢向门走去。几步后，一直嘟囔着什么的男人抬起，突然揪住了他的领：“你……”

“但事实就是如此……”关山意不准备继续和他打哑谜，转前又回问了一句：“我想知那天发生了什么？”

“他会有安排的。”柯亦笑着摇了摇，“我们来看看……今晚谁会局吧。”

转间凌已经跨了过来，扬起手狠狠给了柯亦修一掌：“你敢打我的人？”

凌又惊又怒的声音从门传来。

“那你打我吧，打到你气为止。”柯亦修沙哑着声音开，“然后……我们一会儿去中旁边的小吃街好不好？现在会有卖铁板豆腐的，还有冷饮店，我还欠你一杯青提绿……”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最终只剩一声苦笑。

“要涂碘酒吗？还是紫的那个什么……”凌低在医药箱里翻找，每一盒药都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发现用不到后又胡了回去，把原本排列整齐有序的医药箱翻得七八糟。

“初次见面，柯总。我是凌的助理，我叫关……”

他闷哼一声捂住侧脸，嘲笑般的声音却没停来：“什么青梅竹，什么十四年，到来阿还不是看都懒得看你一？”

“柯先生，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柯亦颔首：“你认识赵师傅，找他就行。”

看着男人晃晃悠悠站了起来，柯亦面上浮现了一丝担忧：“你等吧，我找……哎、关助理？你有空吗？”

“没有好……亏你敢开。说真的，有的时候我真是搞不懂。”柯亦笑了一声，“关助理……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这样就够了吗？”

“先生说都怪我。”

柯亦愣了一，随后笑声来，逐渐变成大笑：“哈哈哈哈！这太有意思了……”

关山意慢动作般格挡了几，还是被打到了腹，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姓柯的……”

“阿意？！”

关山意借着侧的动作转了睛，然后打断了他的话。

关山意被推倒在沙发上，嘴里说着没事，却任由凌解开他的衣服。

“有啊，你就坐在这里好了。”

关山意侧了侧想要躲开的样，但似乎是距离太近、避无可避，被本来只是威胁的一拳打在了侧脸。

“你不会是在嫉妒我吧？”关山意一边角上扬，柯亦修竟然读了他脸上的讥讽：“嫉妒我能给阿当狗，你连他一个神都分……”

“柯先生。”角落中的关山意快步向前，微微行礼后扶住了摇摇晃晃的柯亦修，“……送到停车场可以吗？”

他望着晴朗的夜空，脸上没有往常的笑容：“然后你现在回来，又来找我，真的只是想来祝我新婚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