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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几声怪气的寒暄和告别都充斥着诡异,王滔听见那些血族的声音渐渐远去,松了气,又有些恐慌,靠在墙上思考。

明明来自同一个家族,如果说无畏和傲寒之间还有淡然的朋友的关系,那他和家族的主一定是权衡甚至敌对关系,即便是他的力量足够大,还是要受制于家族,为家族事。

甚至,他能察觉无畏对家族的抵里,带着些恨。

门打开了,王滔从这思绪里脱,抬看他的神

无畏猛地把门关上了,靠在这扇门上阖上睛,像是在整理绪,但周围的气压都因为他而被压低了,王滔觉的到。他原本想问的问题有些问不,只好想从这里脱,于是开:“让我去,我不会打扰你了。”

他有些看不清无畏的表,却已经觉察到了一些不对劲。

无畏没有让开那扇门,反而抬起看向他,一伸手将他在自己怀里,然后对准那已经被他轻车熟路咬过许多次的柔肩颈咬了去。王滔吃痛,却没有浪费力气推他了,只是平稳着自己的呼,任由他用尖牙再次咬破肤,然后自己的血

直到他的索取越来越疯狂无度,像是渴望毒品的人得到了罂粟,恨不得将那些鲜红的腹。王滔开始反抗他,抬手推他的肩膀,扬起试图躲避,却被无畏用力抓住了手腕在门板上。

他到底还要多少?王滔迷迷糊糊地想,意识已经开始朦胧,又隐隐地闻到空气中漂泊着的夜合香,是甜腻中带着危险的味

血鬼的呼从来都是平缓的,但此时此刻,他察觉到自己颈边,无畏的呼变得急促,甚至了节奏。

这不对劲——

“放开…放开我…”

王滔的声音却已经带着能不甚清醒的飘渺,就连他自己的意识都被这满屋的夜合香染的古怪而躁动。血鬼尖利的牙齿终于离开他的肩颈,鲜血从伤一汩汩来,而他肩颈上的肤都蒙了层红的纱似的,是诱人的粉红

白日已尽,夜晚降临,月光他看见无畏的脸。

视线错时,他又在这昏暗中看见无畏的睛,像暗涌动的血河。在他不由分说地吻上来之前,王滔明明已经能预到,却好像因为与那双睛对视着而无法动弹,他不明白到底是自己被无畏魅惑了,还是真的魅惑了无畏。

但这魅惑不该造成滔天的

他移开视线偏想躲,无畏却用手住他的,恶狠狠地吻上来。这个吻有些很重的索取,无畏用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腰不许他逃脱,阖上地吻他。

王滔被迫张开嘴,被勾缠住的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而他甚至好像能从他中品到自己血的味,腥甜而充染着夜合的香味。但是,不,不能是他,王滔的睛躲闪着,急忙用手将他推开到一段距离之外,向后摸索着找到冰凉的门把手,想要打开它然后逃走。

但比他更快的是无畏,片刻之间,无畏松开了着他的手,将他拦腰凌空抱起来。王滔立惊恐地抓住他的衣领,然后拼命挣扎。

“你疯了吗!放开我!”

这句话刚刚落,他的便被压而温的床铺里。丝绑带无声脱落,的床幔忽地落来,遮住了整张波兰床。月光被严防死守在外,周围一黑暗。

在这黑暗中,他挣扎着的双手都被无畏扣在,王滔睁圆睛想看见无畏,而心脏因为恐慌和张扑通扑通的

窗外的风忽的来,掀开帷幔的一角,月光侵

他在只余息和的寂静中,看到无畏的睛。

——是一条闪着粼粼波光,暗红的血河,掉去,就如同陷万丈渊,再无底的可能。

被紫帷幔隔绝的床铺上是一片凌而暧昧的场景,王滔因为挣扎而被扣在侧的手腕泛着红,睛里的泪光摇摇坠。他张开的已经骂不什么了,因为血鬼的牙齿再次咬破了那片肤。

在近乎麻木的疼痛过后,是很熟悉的被索取血觉。其实被无畏这大的血族血,不是痛苦的事,甚至很容易因为愉而沉溺,但还没到让他失去理智的程度。

脆弱的人类在他手中只是可以随意把玩的玩偶,无畏指尖牵着他命运的线。他想要自己的鲜血或者命,随时可以索取,就算是受到他想要的不止这些,王滔也没有任何办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