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序(2/8)

祁煜睁开了睛,定定地看着那条门

太…太超过了,会死的吧…

“不行……”我脱力地趴在黎膛上,抖着嗓音求他,“要坏了……黎……哥哥……啊……慢一……哥哥……呜…嗯……”说到最后,我几乎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只记得黎听我叫他哥哥,只希望他能大发慈悲,早些来。

话都给他说了。

他似乎是受到了,翘起嘴角笑了笑。

“呜……”他简直是个混

你提起一只礼炮拉开,细碎的彩带漫天飞舞,落在他的、肩膀,停在他的手心里。

你伸另一只手去摁他,他连忙挡住——

掌心相扣。

他笑着回答:“好,安心睡吧。”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你帮他好蜡烛,阻止他火的动作:“这个要我来。”

即使是其不意的偷袭,人鱼的反应也非常快,连忙架住了你的手,控诉:“有些人虽然忙着给别人过生日,自己还停留在五岁吧?!”

他狠狠凿了来。

你好笑地敲了一他的额:“少来。”

他好漂亮。

他眨了眨睛,哦了一声,乖乖后撤了一

你亲见证了这条聪明鱼的右偷偷睁开了一条,恰好撞见你的动作。

你手指一,吩咐:“转回去。”

可惜,今天的所有计划都被他看穿了…你也叹了一气,郁卒地打开冰箱,捧准备好的糕和蜡烛——

我为数不多清晰的知,是小腹中他的形状,肤上他滴落的汗,他的双手和游走的,以及他在我耳边不断重复的“我你”。

他真的很好看。

的忍耐似乎也到了尽,他的神晦暗无比,手指沿着我的腰线缓缓游走,伺机掐

又……了。

你把他拉去,回手关好门。

虽然不解,但他仍然闭着,似乎此刻十分放松…

祁煜的睛很亮。

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

你的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糕边缘的油一沾,就往他脸上去——

祁煜似乎被你们骤然拉近的距离吓了一睛瞪得能占他那张脸的二分之一,差被你挣脱桎梏,连忙手指岔你的之间——

被放浴缸里轻轻洗的时候,我已经昏昏沉沉,累得一秒就能睡死。黎了一块洗脸巾沾,给我拭去脸上的泪痕,我抬起酸的手臂喊他的名字:“黎。”

我皱着鼻指了指他,以示我的不满,然后说,我困了。

果然,祁煜红得像条锅里的红烧鱼。

我猝不及防坐到了他上,整被吞吃到了最,甚至叩到了隐秘的

你的

“你…!”他抵死不从,开始反抗。

我被得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不断往后仰,他用手撑住我的腰,在他的凿击中我泪迷蒙地捂住小腹,我的肌很薄,那里已经被他一个明显的凸起。

“嗯。”他我的后脑,应我:“我在这。”

你弹开打火机,火苗窜掉了蜡烛端的一层蜡。

我的小腹被撑明显的凸起,肌扭动着搐起来。

我像是陷了连续不断的诅咒中,不停地挨,再挨、再,我的医生比我还要了解我的,他清楚地知我还能到达什么极限,我的求饶全无作用,只能成为他的兴奋剂。

本不我是不是还在中,只停了一又开始起来。

…你打开了门,房间早有预谋的光立即迎了来。

祁煜的耳朵红得要滴血,你用力往压,他死死撑住你,你们互相都奈何不了对方,像两个本不满三岁的熊孩一样较劲起来。

彩灯、气球、各式各样的装饰,早已被布置妥当,温馨而致。

“……说大了,三岁!”

他也毫不示弱地反驳:“不…可能……你死心吧!”

什么?”

…你还没说可以转过来!

“怎么了?”

不等我的平复,就缓缓开始起来,我的泪被得满脸都是,断断续续地着气求他:“太了……太……轻一……黎……”

我忍无可忍地用力一翻,把他反压在了自己,居地看着他:“太恶劣了,黎医生。”

他笑而不语。

他捂着脑袋:“那我可没有,我这是真心实意的!”

你为他唱着歌,伸手轻轻拿走他手中的碎彩纸,然后把糕推到了他面前。

你想。

他说,我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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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折磨得理智全无,尖吐半截,齿不清地喊他:“哥哥……我…呃!…”

你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们好暧昧的姿势,于是去看他——

“呼……”

像现在这样,开心地笑着,又有些郑重地闭着睛许愿。

可能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是一瞬间,他颤动了一,你连忙阻止他:“等一!”

他从善如地认错:“我过分了,我检讨。”

你们以这奇怪的姿势僵持在了一起。

,是真的十指相扣了。

他好像很喜听我叫他的名字似的,哄我:“不,你只是还没适应。”

蜡烛燃了。

祁煜了一个迷惑又委屈的表地叹了一气,一边向你投来谴责的神,一边乖乖转了回去。

……

“你这样,是会被人吃抹净的。”我眯着享受他在我脊背上的抚摸,一边提起找到位置,缓缓坐了去。

他眨眨意识地理了一发,说:“谢谢。”

祁煜,生日快乐。

你欺上去:“不许动,让我玩会儿——!”

我骂他:“混。”

他中途似乎是了一次,但很快又了起来,我被困在快的冲击里本无法思考,甚至后续他了多少次,我们换了多少个安全,他带着我走过了什么地方,我已经难以记清。

“放弃…吧!”你狰狞地劝说他,“今天我…势必要得手…!”

“呃…!”

到最后,我被他抱起来走了卧室,在落地镜前停留过一会,他让我看着我的肚是怎么被到凸起一块,我的又是怎么吞吐他狰狞的,我的是怎么在他的手里被,我的时候又是什么样的神……

着他的手蹭:“要……”

他说,我一直很想你。

所以他过去的无数个生日里,开心的时候有多少?

累积的快在这一刻爆发开来,我的收缩,痉挛起来——这一记,我又了。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你看着他,愣了片刻又回过神来,一手盖熄打火机,一手伸了去关灯。

“woa——”祁煜始终用余光观察着你的动作,见状十分捧场地一个惊叹的表

你的好胜心被彻底激发,抬跪到了他双之间的沙发上。

“嗯?”他带着笑意问:“要什么?”

果然很喜,他呼一沉,竟单手把我捞了起来,我被放在沙发上,双被他掰开扛在肩上,他一沉腰,重新我的里慢慢磨,低声哄我:“再叫一声。”

光影投落在他的脸上,你促他许愿,自己却悄悄看着他发呆。

我后知后觉地领会到黎过于怖人的尺寸,大的危机与层层叠叠的快让我险些失了智,我哭着求饶,让他去一、轻一,他却对我的了如指掌,清楚我只是被快冲昏了脑,嘴上答应着,却越凿越,一撞在我最

太大了,他撑得我发疼,我没敢坐满,只是觉自己差不多吞到极限了,就开始慢慢摇了起来。黎定定地看着我,任由我动作,我着自己的舒适区上起伏,终于慢慢地从疼痛转变为快。可惜刚刚的已经消耗了我太多力气,后越发也变得绵,仅仅只是上位动作了一会,我就开始吞不动了,撑在黎膛上试图休息。

祁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了过来,看着房间的布置,似乎愣了一会,随即一脸揶揄地看向你:“小,你是第一次犯罪吗?动作看上去不是很熟练。”

机会!

整间屋都暗了来,只有窗外的月光落来,的火焰被衬得越发明亮,在祁煜的中一地,明明灭灭。

祁煜在人类社会里飘了这么多年,只要他想,会有很多人愿意用最大的排场最好的服务为他庆祝生日。只是…他可能不怎么喜

什么啊,脸这么红,说的话倒是很郑重。

你在心里想,简直是凡。

“别怕,再忍一忍。”他声音沉稳,如果不是听到了同样急促的息,我甚至以为他正坐在桌前办公。我仿佛溺一般仰泪和涎沿着面颊的弧度往淌,双手捂着小腹被的可怖的形状,再一次——颤抖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