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总的太会C了(车震)(3/5)

第一个男人是谁?”

就像有一个重磅炸弹砸了来,轰然炸裂,炸得脑一片剧烈晃动,前都是斑驳的块,前的人是扭曲的,谢丞勉用手攀住椅背,用力到手指都嵌了去,他突然觉得有恶心。

“怎么反应这么大?”冉橪伸手去扶了谢丞勉一

“别碰我!”冉橪的手才一碰到,就被甩开了。

谢丞勉红着看着冉橪,里是无法忽视的厌恶。

冉橪脸也沉了来,说:“你嫌我恶心吗?”

谢丞勉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难不恶心吗?”

冉橪突然又笑了一,说:“你说的对,确实恶心的。”

“既然谢总都嫌我恶心了,我还赖在这就显得太不识相了,”冉橪整理好衣服,拉开车门了车,关车门前又补了一句,“对了,今天的嫖资转我微信就好,谢谢。”

说完用力摔上了门。

一直到看不到冉橪的影了,谢丞勉才愤似的狠砸了几,车里面还残留着他们的气味,只是温已经不在。

来几天,谢丞勉都忍着不去想冉橪,不过就是一个贱的娼,连自己父亲都要勾引的那,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让他喜

但每一次又在现在他梦里,穿着白衬衫站在桥上,风扬起冉橪的发,他转过,脸上是释然的微笑。

看着这样的微笑,谢丞勉突然到心里发慌,有一,他会随着风消散。忙伸手去抓冉橪,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谢丞勉在这时醒了过来,手还保持着伸手去抓人的姿势。

谢丞勉彻底睡不着了,这时有人打电话给他让他去喝酒。

打电话的是他从小到大的死党,叫赵育,这些年都在国外自己创业,刚一回来就打电话给他了。

谢丞勉刚好也睡不着,就过去了。

两人好久不见,天南地北地聊了一箩筐,最后话题转到了谢丞勉上,“说起来,你现在还喜冉橪吗?”

谢丞勉现在最听不来这个名字,脸一就沉了来,说:“你就没别的可说了是吧?”

“哥们这不是关心你的生活吗?”赵育跟谢丞勉碰了碰杯,“透呗。”

谢丞勉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说:“不想提他。”

赵育看到谢丞勉这样就什么都懂了,笑着说:“那就是还喜喽。”

谢丞勉瞪他一,说:“你话太多了。”

“哈哈哈。”赵育笑了一会儿。

可能是喝的太多了,赵育一把搂住谢丞勉的肩膀,打了个酒嗝,说:“不过说起来,他也可怜的。”

谢丞勉冷笑了一声,说:“可怜?我看他乐在其中。”

“嗯~”赵育摇了摇手指,“这事你肯定不知。”

谢丞勉推开赵育,说:“我不想听。”

赵育真的是喝得太多了,不谢丞勉愿不愿意听,嘴上没把门似的滔滔不绝:“说起来这事也有十年了吧,就是有一天,冉橪的妈妈抱着冉橪从楼上去,也不知是冉橪运气好,还是有他妈垫着,他没死成,但他妈是当场就死亡了。”

这件事谢丞勉听说过一,不过他只知冉橪他妈妈楼自杀了,不知她当时还带着冉橪一起了。

当时谢丞勉在国外读书,也只是从他妈嘴里听了一嘴,是怎么一回事并不是很清楚,只是回来之后,这件事好像成了禁忌,没有人再提了。

赵育凑过来一脸神秘兮兮地说:“重不是这个,重是当时冉橪上除了摔伤,那个地方有多撕裂,还留着男人的呢。”

谢丞勉猛地皱起了眉,难以置信地看着赵育,“十年前他才十四岁!”

“谁说不是呢,”赵育耸了耸肩,“当时知这件事的人很少,为了避免对冉橪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冉橪他爸让人封锁了消息,不准任何人谈这件事,也不让人报警。”

“当时对这件事的猜测很多,”赵育又了杯酒,冲着谢丞勉傻笑,“最普遍的猜测就是迫冉橪的那个人其实就是他爸,被他妈撞破以后,受不了刺激才会抱着冉橪一起楼的。不过这些也都是猜测,谁也没有证据,连冉橪自己都否认了,反正最后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谢丞勉想起冉橪在接他爸电话时的挑衅,以及对面那的暴怒,再结合赵育所说的,恐怕冉橪所说的第一次是被迫的,后面他就破罐破摔,故意这些事来报复他爸。

那样一段黑暗的过往,本应该是冉橪心里最不愿提及的事,他是在伤害他爸,也在伤害他自己。

而他在听到那样的话之后,第一反应竟然是冉橪主动勾引的,还说他恶心,谢丞勉突然觉得连呼都很疼。

谢丞勉想通了这个,起就要走。

赵育忙抓住他,“你什么去?”

“有事。”丢这两个字,谢丞勉就甩开赵育的手冲了去。

赵育的酒清醒了一,看着谢丞勉的背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用手打了一自己这张闯祸的嘴,忙跟了上去,“那什么,你喝了酒,千万别开车啊!”

等赵育走酒吧时,就看谢丞勉坐了车里,准备开车走。赵育一麻,忙把人拽了来,叫了一旁等待接单的代驾。

好不容易到了谢丞勉要去的地方,赵育抬一看,心想,这不是会所吗?来这里什么?

没等赵育想明白,谢丞勉就冲了去。

去,谢丞勉就抓住了一个服务生,问:“冉橪呢?”

服务生被谢丞勉吓了一,还是回答了:“他现在应该在陪客人。”

在陪客人意味着什么,不用想也知

心里像是有颗膨胀的气球,不停扩大,挤得心脏酸胀,好像一秒就会炸裂,谢丞勉抓住服务员的手腕,说:“让他来见我!不他现在有没有客人,都让他上过来,客人给你们多少,我十倍给你们。”

服务员为难为难:“这不符合规定。”

谢丞勉没时间跟他在这里磨蹭了,服务员不帮他喊人,他就一个包厢一个包厢地闯去,总有一个能找到。

服务员看他这样闯,忙用对讲机摇人,一边还劝着:“客人,如果你非要闯的话,那我们只好把你赶去了。”

谢丞勉像是没听到,是一个个闯了去,连服务员拖他都拦不住。

赵育见这样,也是一,急着说:“丞勉你这是什么呢?”

谢丞勉本没有心思回答他,一连闯了好几个包厢,被包厢里受了惊吓的人咒骂着,谢丞勉也本不在乎,他只想见到冉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