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齐司礼】诸事不成全(3/8)

我。

他的画像摊开在地上,我一抚摸画的纹路,动的灯火像他在眨睛,说实话有诡异。

到疲倦,想伸个懒腰,不小心撞倒了旁的油灯。

油灯被撞翻在画卷上,火顷刻烧了起来,我意识想用衣袖扑灭,却不知为何僵在原地不能动弹,睁睁看着烧得越发狂妄的火吞噬画卷上心心念念的面容,看不清晰,烧成灰烬。

地板涂了隔火的漆,周围又再没摆别的东西,火烧了没多久便渐渐熄灭,并不似我恍惚中看到的那样,张牙舞爪着烧完整座殿。

我拎起卷轴的残骸,它残破不堪的躯随着我的动作抖的余烬,飘落的时候边缘亮着隐隐的火光,又很快黯淡在地上,一碾成为沾在指间的粉末。

火烧完了。

我还是独自一人坐在原地,和往常无数年的大多数时候一样。

对于活着我一直没有什么实

遇到齐司礼之前我不结束自己的生命是因为人都有生的本能,既然如此我也应该活着,不然显得太过异类;而他离开后,我又要守着他想守护的一切,我想过殉的可能,也算一合理的死因,但又怕我死后灵魂真的消散,就再也无法知他的痕迹。

原来痛苦就是存活的实

所以我绝望,我挣扎,我还要拉着一个本来不相关的人和我一起陷落,在地震般的爆炸过后,在刺耳尖锐的奏鸣声停止之时,后知后觉的空虚般涌来淹没我的鼻,充斥着我全意识的还是齐司礼。

可是我的边没有齐司礼。

“笨鸟。”

我听到他的声音。

我想,我就是那只打开笼也不会动弹的鸟。

这么想想真是可悲。

我躺在地上闭着双,我以为我会想到齐司礼的容颜,他对我笑或带着我骑,但事实上我的大脑生了锈,连带着珠在我试图思考时迟钝地转动,然后被锈斑卡住。

官只剩一片不见底的黑。

那就睡觉吧,蓝总过一会儿就会找到我,将我送回寝殿,并且安排好我的起居事宜。

明天太照常升起,我会继续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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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当时想问的最后一句话是——

“如果我也死在战场上,你会像思念他一样怀念我吗?”

可是他太幸运也太倒霉,无数次地死里逃生,竟还是好生生地活着。

真痛苦。

你们都活着。

只你吻我伤

吻我痛与

吻我灵魂孤僻乖张,

吻我清与浊的过往,

吻我像神只一样,

心脏给月亮。

——歌曲《只你我残缺》

对于一个从小到大循规蹈矩,就算单方面被父母骂几十分钟,也得说完面话然后征得对面同意再挂电话的人来讲,这也许是我过最格的一件事——在见家的时候跟他跑了。

和他在一起后,我就告诉了父母这件事,当然只是通知,我也不会听他们的意见。他们让我带他回去见一见,问过他,我们决定元旦一起去。

到的时候是午,冬日的天沉沉的,细细的颗粒小雪砸在脸上,冰凉的像丝一样从肤钻到更里层。

他的手上提满各,却突然停脚步,把东西都放在地上,腾手来捧住我微微冻红的脸颊,给我取,我有些诧异:“再走几步就楼了,没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