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5)

幸好场面还可以控制。他这些年雨期都是一个人撑过来的，一时半会儿还能维持清醒。江洲月了一气，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平静：

“我也不记得了……”青冥得过且过惯了，可既然江洲月问起，他难得认真回想了一番，“几年前任务发生了意外，醒来后忘记不少事，师兄说我昏迷的时候手里一直攥着这个，我想应该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就一直带在上。”

他闭上。

江洲月扣在刀鞘的手指一收，声音发涩：

“你知要怎么吗？”

江洲月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反应过来后提着刀追了他半座山，前凌雪在狂奔，后小啾在大喊“耍氓啦”。江洲月实是恼羞成怒了，刀气不不顾地劈，十六岁的少年侧躲了一式孤锋破浪，大笑喊：“你都答应我了，我亲你一，哪里不行！”

起来，青冥毕竟是个年轻气盛的天乾，前又是自己的心上人，一时被勾得气息不稳。江洲月立刻脸一白，后颈的肌肤逐渐发，心却越来越凉。

“……我看你白天离开的时候好像生气了，就想过来问问。”

江洲月回过神，前的青冥还在等他的回答，明明说着的话，神却张得要命。

“你过来什么？”

青冥了一颗犬牙，那颗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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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愿意啊！我喜你，所以我想要帮你，为什么不行？”

青冥心又提了起来，磕磕绊绊：“要是咬疼了的话，你、你告诉我。”

江洲月迟迟没有声，青冥犹豫了一，怕他张又哄了一句：

“我喝这个。”

他拨开江洲月颈后碎发，发的暴在空气中。青冥试探地拿手指贴了上去，指尖微凉还带着意，江洲月顿时一个激灵，一整个人跌了凌雪怀里。

青冥低，一枚蓝羽正躺在江洲月掌心。

他猛地提了声音，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往前迈了一大步。青冥这两年量不少，刚遇见时甚至只到江洲月的少年，如今已经比他上半个了。

青冥猛地抬：“可你现在明明——天这么晚了，我走了你要怎么办？”

江洲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冷冽霜雪拥了个满怀。

青冥的信香是和本人格完全不同的冷淡霜雪，却是如一辙的凛冽。他分化初期不知该如何控制，没少为此和同门弟打架。

“……你去吧。”

他说得理直气壮，只是光太盛，红透的脸颊无法遮挡。

天乾的信香释放得很快，顷刻填满了整个屋。

这换青冥愣住了。

“抱歉……但你真的不用到这样。”

“桑芷给我了药，喝完睡一觉就没事了，你还是先——”

瞳孔倏地一缩，江洲月后半截话语戛然而止。

谁知江洲月伸手，勾住他脖颈上的挂绳，顺着衣襟轻轻扯了一样挂坠。

“嗯，我当时是有生气。”江洲月顿了顿，“但现在已经气消了，你先回去吧。”

双似乎在轻微颤抖，颈后也得发疼，江洲月撑着没有跪在地上。他意识握腰侧的刀，冰冷堪堪令理智回笼。江洲月一气，偏避开青冥灼的视线，哑声：

“桑芷说了，你的不适合再喝药。”青冥走近一步，似是知自己现在凭借信香靠近对方的行为有多不齿，在看到江洲月惨白的脸后微一犹豫，又停了，“我可以帮你……我是说，如果你不想……我可以帮你暂时压制一，让你这两天不那么难受。”

他似乎看到了另一个青冥，要更年轻些，也更嚣张些，在自己答应表白的一秒，一个吻就落在了上。

“我轻一些。”

这样恰好更方便青冥动作，他侧贴上江洲月耳垂，温呼扑在耳廓带起细密的，甚至能受到说话时轻微颤动的腔。

肌肤被咬破的刹那，天乾的气息铺天盖地涌了来，像浪一样将江洲月卷起包裹。江洲月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失去焦无神地望着前方，指尖嵌掌心勒一月牙。他忽然想起那枚羽还被自己握着，攥的手又一一松开，另一只手胡地在凌雪肩上抓了一把，揪他颈后垂落的红绸。

青冥从屋后就低着不敢看他，也就没有察觉刀宗的异样。

“我不需要……去！”江洲月猛地提了声音，一转却看见凌雪的神直白又烈，隐隐带着几分祈求，令他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气势又然无存。

这番话太过熟悉，江洲月中闪过一瞬间的茫然。

也许是没想到刀宗会突然答应，他张了张嘴，本来还想了一肚说服对方的话，愣是又憋了回去。江洲月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睁开却看见前人低着涨红了脸，不由得失笑。

江洲月指了指桌上的药碗，一派轻描淡写的吻。

江洲月静静听着，目光始终落在那枚羽上，一言不发。

凌雪抱得很小心，连呼都放轻了，似是怕自己杀惯了人的手掌握不好力，稍微用力就会把江洲月疼，丝毫不记得怀里人是个同样在江湖摸爬打多年的刀客。江洲月忽然动了，青冥赶收手臂，生怕他临时反悔又要拒绝自己。

“……这是什么？”

他难得这般安静，低无言地看着江洲月，后月透过窗勾勒半边锋利廓，比江洲月记忆中的成熟，也更朗。只是这信香却一没变，熟悉到令江洲月一瞬间有落泪的冲动，浑上每一个孔都在战栗。

“我……我当然知。”

“……好。”

说罢，他低，咬住了刀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