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疼别打我(抠Xcchui)(3/3)

囡囡到了爹爹怀中忙止住了哭声,伸小手去爹爹的脸。

惊羽握着她的小拳,亲了一,好几日不见,孩大了不少,抱在怀里嘟嘟的,粉雕玉琢,可

就这般过了两个时辰,太皇太后倒是没有委屈他,期间用了两次膳,两次茶,肚就没有空过。

临走前嘱咐:“你这几日要好好伺候焱儿,了后,无论男女皆不可恃而骄,切记要守本分,戒妒戒燥,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哀家自然会心疼囡囡。”

惊羽惶恐跪,“陛并没有……”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你记住哀家的话即可。”

此后半日,惊羽在院里为囡囡新衣裳,脑却又想着太皇太后的话。

是看中了他会生养吗?

但齐焱对他只是亵,哪怕是起,也没有真的与他行周公之礼。

看来终究嫌弃他是个寡妇,以后就算真的留在这里,也不会有名分,只能在这间小院里终老一生。

可无论如何,他都甘之如饴。

也许之前还未能确定心意,但今日见到囡囡,便知齐焱心里有他。

所以,娘也好,男也罢,他都是愿意的。只要未来的皇后和贵妃们能容得他,齐焱不厌恶他,便好。

再去齐焱寝殿时,惊羽每踏一步,脸上的笑容便明了一分,走到寝殿门时,那团酝酿了很久的喜悦被红的背影开封,温淡的雀跃着。

如珩,红衣昱耀。

齐焱成了他晨昏转间的手可及,是繁华世间唯一能看到的喜。

小跑着冲到心上人前,陷的少年甜甜的笑,好似在炫耀一般:“阿焱,我见到囡囡了,谢谢你!”

齐焱摸摸他的额,还真是如麦芽糖一般,糯甜腻。

“小羽只有的谢意吗?”他歪歪嘴角,假意不满地啧啧嘴:“没有什么其他表示吗?”

惊羽气,有些张地向前一步,踮起脚尖亲了亲那张正表示着不满的小嘴。

然后便面红耳赤低去,受着快要蹦的剧烈心

又一次被抱起,又一次用最亲密的方式坐在他的上。

齐焱轻轻咬了咬他的耳朵,故意将他的耳窝:“皇祖母同你说了什么?”

少年半边都酥酥麻麻的,却没有躲开,声音细糯地回答:“太皇太后让我戒骄戒躁,安守本分。”

至于好好伺候,恃而骄,开枝散叶之类,自然是不能说的。

“只有这些?”齐焱伸尖勾了勾他的耳垂:“怎么与朕听到的不一样?难没说让小羽给朕多生几个大胖小吗?”

惊羽将脑袋埋他的颈窝:“你怎么……”

“朕怎么知?难小羽不愿给朕生孩了?”

少年连忙抬首否认:“我没有……”

齐焱张住粉,用细细捻磨,再撬开牙关,开启一场甜的拥吻。

灵活的双手游离至柔,稍稍用力便将那两团浑圆成手掌的形状。

惊羽闭上双承受着他的受着他逐渐升温。

两人越靠越近,衣服相互着,很快便觉到了对方慢慢起。

不再顺畅,甚至都憋红了脸,齐焱才有些依依不舍地松开柔

“小羽,既然要谢朕,便穿上朕给你准备的衣服,好不好?”

惊羽想起初时那件薄纱亵衣,立时面红耳赤:“阿焱为何总那些不正经的衣服……”

齐焱在柜里取一个托盘,放在桌上。

原本以为是薄纱亵衣,没想到是一件和正常的对襟衫,青禾的绸缎,上面还绣着一朵并折枝的墨牡丹。

“你要我穿这件?”

惊羽伸手摸了摸,手极好,除了衣料更柔,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齐焱笑着:“嗯,就穿这一件,小羽便在这里换吧。”

“啊?”

当他的面换衣裳?

见他迟疑,齐焱伸手将他拉到怀里,极其迅速地将他剥了个净。

惊羽的肌肤因为羞臊而泛着粉,方才的激吻让他有些微,锁骨缀着细汗,散发晶莹的光芒。

齐焱自上而扫视一圈最后停在前两朵粉的小上,拿起那件衫将他裹起来:“小羽穿上,让朕看看。”

绸缎如,锦缕云丝,一如瀑,只是前的绣不太寻常。

绽放的牡丹在泼墨的山间妖娆艳丽,可……竟空了两个小,粉尖则刚好抵在

惊羽像被电到了一般捂住,“你你你……将我的衣裳还给我……这怎么穿!”

齐焱并未像往日那般威利诱,竟苦着脸叹了气:“就这么心愿小羽也不能满足,朕这个皇帝真是白了。”

少年人眸间的纯澈撞上心机沉的帝王中的,瞬间败阵来,羞耻心被想要让他如愿以偿的渴望压了去,缓缓松开手,将衣襟整了整,颤抖着系上腰带,垂首而立。

尖在孔间隐隐约约时,青墨之间突然多一对颤巍巍的绯,让人光是看着就忍不住要一番。

齐焱早就压不住紊的呼,看人的神都变了。

往常的那漫不经心被火望取代,实在是耐不住,立刻将人拉怀里,托起那对白腻如脂的双,将中。

尖十分胀得发,几乎是刚好卡在的小里。

“好香……小羽好香……”

齐焱忍不住赞叹,吃饱了便用手亵那对立的尖,拉,拧着转圈儿,玩得惊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