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4/8)

而房间里调低的空调终于起了效果,哪怕是被盖着被搂着也能不会觉太

林青末没有再汗,了,他也昏昏沉沉,不再理会搭在自己上的手,薄薄的阖上,很快坠梦乡。

而黑暗里一双睁开的睛,像是某猛兽的竖瞳。

陈因坐凑近了,把自己的鼻尖靠在林青末的鼻边嗅闻,把他呼的空气悉数肺里。

这场亲密无间的呼循环让他度的芬芳,是林青末的味,是滴着的甜的蛊惑。

开过一荤的人很难只吃素,更何况可心的猎就毫无防备地躺在

但他没什么,只是在黑暗里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光线昏暗,即使隔的这样近,看人也是朦朦脓脓的。

两人的躯腹到大贴在一起,倒也坐实了他那句“肤饥渴症”。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在人薄薄的上落一吻,宝贝似的怀里。

林青末醒来发现自己被陈因坐像个藤蔓似的缠着,意识试图推开某人的手。

陈因坐难得起这么晚,他这些天为了比赛已经很久睡过懒觉,挣扎的手又犹豫了。

于是被迫对着陈因坐放大的睡颜瞪

他很少这样仔细观察别人的眉,越熟悉的人越难以越是。因为往往能靠气质、形、语调就能认,闭目时反而不能清晰的想起对方的五官。

毫无疑问,陈因坐的相突。在熟识他本人之前,林青末就有所耳闻。但这“突”是好像默认的前置设定,导致他只在很少的时候——比如不得不凑近——才会发自心的赞同他的俊朗。

譬如现在。

“看傻了?”

他一个愣神,对面人就睁开了睛。

陈因坐他动弹两时早就醒了,他庆幸晚醒几分钟。一睁的人就在怀里脉脉地看着你,陈因坐不自觉扬起一抹笑容。

“你醒了。”

但是林青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也不觉得自己刚刚的神暧昧,第一件事就是推开他的手。

陈因坐只好顺势放开他,腰上没有了禁锢终于轻松很多,他在被里动了动蜷曲的

“嘶。”陈因坐叫了一声,“别翻腾,末末。”

“怎么了?”

他懵懂无辜地看着陈因坐,虽然刚刚好像是碰到他了,但是力度离把他打声还远着呢。

“被你踹坏了。”

陈因坐有无奈,少年人火气旺,昨晚本来就壑难填,早上又被他蹭来蹭去。

“怎么可能,你是玻璃娃娃啊。”林青末一脸狐疑,“这可是你要我陪你睡的,大早上起来就想讹我。”

“我是。不信你摸摸。”

林青末本来打算给他一个白,陈因坐却真的牵引着他的手往上摸。

一开始还算正常,鼓起的是肌,的应该是腹肌,往的…一碰到目的地,他电般弹回手。

没有玻璃娃娃,只有钻石

“陈因坐,你有病啊。”

他连名带姓的喊人,刚醒来的睡意被羞恼取代了。

“正常男人正常现象,怎么就有病了,又不是没摸过。”陈因坐倍冤枉,“末末,你难不会晨吗?”

他确实没有。陈因坐隔着就握住了那个安静的东西,又撩拨了好几才颤颤巍巍地立起来。

“舒服吗?”

“自己摸舒服还是我摸舒服?”

“也帮帮我吧,末末。”

一回生二回熟,一场半推半就的互帮互助结束,两人都彻底清醒了。

陈因坐神清气床冲了个凉,回来时某人才慢吞吞的穿上衣服。

“别换,”陈因坐提醒他,“今天育课。”

“哦,哦。”

育课是签,这学期他到的是乒乓球,陈因坐是篮球。

林青末的乒乓球打得不错,但他不是很运动,运动装还是为育课专门买的。

站在太集合,然后跑圈,完基础的运动,老师大发慈悲的允许他们自由练习。

林青末和别人对打了一会,就坐在一旁躲懒了。

篮球场上似乎在比赛,战况激烈。他的目光梭寻着,想找那个熟悉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