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痛捱(2/5)

我急切地站起扑向那人,地抱住他。

“别动,我什么什么就是规矩。”

这是我第一次抱应渊。应渊平时看起来,抱在怀里却小小一只。我并不费力地把应渊抱回榻上欺压了上去,蹭着他的脖颈啃咬起来。

在一次次撞击反复刮着应渊和后,很快泛起大片红。应渊浑圆的肚腹坠得厉害,我掐着他的腰肢不停歇地着,大肚就随着摇来晃去。

我驱赶了房所有仆从,酒一坛接一坛地往。我以为喝醉了就可以再看到唐周一次,其实他连在梦里都不肯见我。

“有件事,我想了很久还是应该让兄。前两天我去找冥王喝茶,听闻你认识那个凡人唐周,在一年前就仙衣破裂而死,连尸骨都没有留……”

“有什么事吗?”

应渊有些受若惊地睁开了,我盯着他脖颈左侧的小痣,笑了一

上次从应渊院回来之后,我遣了十几个人送去他房里。隔三差五,也去看他过得怎么样。

“原来你会笑啊。”我大步走,应渊一见我又敛起了神,被婢女扶着跪请安。

我俯咬住他殷红的尖,应渊仰着脖颈哭叫得更加厉害。的甬绞得愈来愈,层层叠叠的媚裹缠住上的每一条青。我仿佛吃到了什么饯甜枣,髓知味地啮啃着应渊的

“主,主君,妾还没上面巾……”应渊闭着小心翼翼

“不要走!”

“主君,呃啊主君,妾疼,嗯哈啊……”

早已跪得膝盖发红的应渊如蒙大赦,还没来得及松气双又被我分开大张着。红腻的两翕张着吐着白沫,毫不费力地将冠再次咬住。

人的音容笑貌在脑海中如浮光掠影,最后居然幻化成应渊的模样。两张毫无二致的脸在我记忆里回闪,那么清晰易辨又反复变幻,裂。

我抬起来看着应渊的脸,一副如履薄冰的样,毫无当初胁迫我纳他门时的神气。

我折返路上一直个不停,总觉得心里十分不安,连书房的门被人叩动都没发觉。

“你们还真是像啊,连脖上的痣都一样。”

“呜呜嗯啊啊啊,不知,我不知…”应渊冰凉的双手抵在我的腹,怕压到自己的孩

乖巧的妾一动不动,等待着夫君接暴的发。我熟练地扯他的腰带,把他的衣袍剥了个光。频繁的事让妾的雌变得,不需要什么前戏也可以轻松

“你怎么还没?”

透明黏腻的银丝在指尖缠绕,我有些得意地看着这副贱的,有一终于揭开了应渊清虚伪面的快。两指快速地在着,脆弱的妾忍不住哭起来,扭动着白的大抖个不停。倾泻而,把我的手浇得光淋漓。

应渊浑搐着震颤了一,泪决堤似的涌发间。

“孩在踢我。”应渊欣喜地轻抚着肚,是我从来没见过的神。温柔又眷恋,眉间都是初为人母的慈

我抚摸着应渊瓷白肌肤廓清晰的肋骨,大概也清楚是底人苛待他的吃穿住行,养分跟不上才迟迟不能

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却没有放在心上,“他又不是女人。”

……

于是将人翻了个,又从应渊的亵裙上撕了一角当着白布盖在他睛上。

冠一圈一圈地碾磨着应渊的,我不甘心地想得更。哭不止的妾大着气,央求夫君可以放过他。

“不用了,以后都不用了。”

不知白布半掩的脸是如何的泪光涔涔,我转只留一句,

妾快要跪撑不去,除了被牢牢钉在夫君刃上的,浑搐着发抖。我虽然并不为心疼应渊,只是看他这副酸无力的模样我得也不尽兴。

惊觉自己心绪不宁,我有些烦躁地从应渊上起来,也不回地走了。

“没,不疼…”

是因为我背叛了唐周,所以他在报复我么?我一遍遍问自己。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的应渊偏过去闷闷地嗯了声,一副被人欺负狠了的可怜样。

“你是月族的大祭司,总是空守着那人也不是理。如果实在不喜应渊,再纳个别的也好。”

“唐周,你回来了。

为了能得更,我托起应渊的双,让他的双夹在我的腰侧。应渊上的衣衫也被我撕扯开,因为怀日渐丰盈的,随着动翻着白浪。

“不准让布掉来。”

我突然觉得前的景象十分模糊,天昏地暗。庶弟的形叠影重重,连声音都变得遥远。

我脱“没有”,却不知应的是前一句,还是后一句。

应渊已经快要足月,多走几步就腰疼酸。浑圆隆的肚腹垂坠在他腰间,站起就让人心惊胆战的。今日居然见他被侍婢搀扶着在前的银杏散步。

母亲看不惯我,明里暗里地提我,“女人生孩都是一只脚踏鬼门关,你对人家稍微好。府里都传遍了,说你每次从应渊那儿回来,他都被你欺负得不了床。”

应渊依旧一言不发,默默爬到榻上呈趴跪的姿势,如同一条准备任人的母狗。他一只手托着垂坠的肚,一只手撑着床板,攥的褥。素的亵裙被我撕扯开,光洁的。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酸,两条细白的止不住地发颤,雪白脂也随着轻轻抖动着。

被温包裹着,髓知味地动起来。我难耐地扯住应渊的发髻,将得更。可怜的妾不敢违逆夫君的意思,只能闷闷地发些呜咽声。莹的红被凌起,尾发红,泪珠一滴一滴从眶里溢

我也同样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对应渊越是不舍得,心里对唐周的愧疚就越,愈发想狠狠折磨应渊。

“我曾经许诺唐周,一生一世一双人。应渊已经是个意外,我不会再另纳他人了。这样的事母亲以后不必再提。”

“趴到床上跪着。”

今日比往日得都要更重一些,应渊连央求的声音都被得破碎无力。可我像没听到一样,将应渊的双曲叠压制着,连肚都晃起来。

“兄,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我有些好气,拧扯了一把的红樱,溅了一手,洒在应渊的间。

久未经事的双儿在涨,被暴的对待一番后反而餍足地侵的异。应渊心里觉得羞耻可却在渴望被更多的抚。察觉到人的变化,我毫无顾忌地掰开胀多时的烂泥泞的之中。

是我的庶弟,二祭司。

妾被我困在,面惨白,散发被冷汗打。应渊轻声痛呼,两条胳膊勉力着推拒我的膛。地在应渊的之间鞭笞着,渗缕缕血丝。

心中烦闷,不知不觉又行至应渊院门前。

人虽然还是那么清瘦,气比我第一次来看他时好了许多。我一把搂过应渊的肩,将他打横抱起。应渊毫无防备地惊呼了一声,双手意识捂着肚

“呃啊主君,不可以,不可以再去嗯啊啊饶了我吧……”

应渊也恪守妾室的本分,从不违逆夫君。每次都是安安静静的,让他怎么就怎么。但我偏偏不愿看他这样,非得听他哭来求我,才觉得心里痛快些。

直到应渊整张脸憋得胀红不已,我才松了手,任他咳呕不止。我掐住应渊的颌,迫使他仰直视着我。应渊此时脑昏胀,神迷离。

“忍什么,疼就叫来。”

“疼了吗?”

唐周……

我的手掌拢握着应渊有些发,凌似的大力着。这些天他涨涨得厉害,晚上睡不着也不吭声。我咬着应渊殷红大的,清甜的中。

“主君,这不合规矩。”

不过我并没有多给应渊什么好脸,到他房里都是为了他。所幸医官说后期的房事没什么大问题,我也理所当然地把应渊当作的妾婢。

我随意地在上面拍打了几,细上就留了几个红印。应渊了一声,把翘得更。纤细绷的腰去,充血的间绽开。我用指腹轻了两就急不可耐地从中溢

应渊的眶很浅,清泪止不住地打转着,周一圈委屈的泛红。

意识到自己又把这个贱妾当作唐周,我心里愈发不痛快。将手一把甩开,不愿意再看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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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知我对应渊还是心怀芥,讪讪地转移了话

“啊啊啊!”

恍惚间前真的现一个人影,缓缓向我走来。屋只剩门边的两盏油灯。昏黄的烛光映不清他的面容,但我知来的一定是我最想见的人。

被蹂躏的妾吃痛地咬,却还是丘送夫君嘴里,整个人难耐地轻晃着。痛从齿间,又被应渊咽了回去。

我从床上惊醒过来。

被蒙住妾对接更加,只是的轻蹭又。应渊绷着双起腰肢,却被沉重的腹扣在床上动弹不得。

次直接叫人把炭火送过来就好了,不必差人去领了。”

应渊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停顿,以为是自己的反抗让我不悦了,将双手收了回去,敛住了哭息。

面前人的样貌与记忆中的人的模样重合,我刹那间失了神,的白浊溅了应渊一脸。应渊无措地眨了眨,黏腻的白帘挂落,看起来清冷又

我有些偃气地起,看着满紫青印痕的乖巧妾,就算心里对他仍旧有千万般成见,也无法再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