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2/5)

赵思青本就望淡薄,现又惊又累,任蛇尾撩拨半天,也只是半地翘着。那蛇尾便钻得更了些,行分开他并拢的,时轻时重地在会来回搔挠。可那里明明什么都没……不对,他心大骇,不知怎的,两之间竟然多一副官,畸形着,挤在袋与后之间。

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信息,他走向一幅画。这里画主人公已是十五岁左右少年模样,手持利剑,引动星辰,风姿神俊,锐不可当。他乘着一只小船,带着侍童驶向一座电闪雷鸣的岛屿,岸上隐约可见孑然人影。这幅画同样有题名,名为“剑成年少”。

再次睁开睛时,赵思青前飘着模糊的光

他闭了闭睛,准备去掏别在腰上的手电筒。虽然之前打不着光,可万一它突然好了呢?胡在腰侧摸了摸,腰包没摸到,却摸到了另一样东西——一只的手。

冰冷且危险,虔诚又怜,让他莫名其妙心里发酸。

腰带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也被褪挂在。那条蛇尾卡在他两中间,挨着徐徐磨蹭着。鳞片非人的质格外明显,刻意收得服帖,不致伤他。赵思青呼渐渐变得短促,但嘴里着藤蔓,只能发糊的动静。蛇尾得他腰

辰拱卫着一颗最为明亮的初诞星。夜幕之沧浪惊涛,浪托起新生婴孩,婴儿额胎记与天上星辰遥遥对应。看来这幅画讲述的是墓主人诞生的故事。角落题有四字,赵思青举着火把细看,写着“星君降世”。

仓促间火把从他手里掉了去,在地上上几彻底熄灭,整个墓室暗不见。被蛇尾裹挟着拖磕在地上发一声闷响,昏过去前赵思青蓦地又想起,石碑上的文字提醒过他——“前踞蝰蛇”。

可惜的是,这一幅画破损太多,辨认起来困难非常。画有的地方生霉,有的地方开裂剥落,只能大致鉴辨画中场景。画中主人公较之前一幅更加大了些,约莫已有二十余岁。他着遮挡住上半张脸的黄金面,额上是一光耀圆日。旁是另一名男,这分毁坏太多,只能看来他着自己之前捡到的银月面饰。

蛇尾在新生官窄细的隙间试探地戳刺,私表面被暗河的浸得,但细抿着,里是涩得。尾尖不得要领无门,似急似恼,用了些力气在那。不怎么重,但那地方非常,很快起一红痕。赵思青初时还没什么觉,但很快间秘开始刺痛麻。暗河的冲刷着,他时而觉得凉时而又觉得,不多时细里吐珠顺着,前边也终于彻底立了起来。

一动便觉察不对,赵思青瞬间绷,于是鳞片挲在上的愈发分明。那条蛇显然没走,正在他周缓缓爬行。自己大概躺在一条极浅的暗河中,堪堪淹过一半。浑衣裳已经透了,有些冷,只是上没力气起不来。

荧碧,忽闪忽闪,似萤虫又似星。旁边有灯,散发幽微的青光,赵思青吃力地扭转,才看清是一簇发光的菌菇。这东西多半有毒,他想挪远

那人似乎有些不悦,重重把他往怀里一,两手环抱着他的腰。接着草丛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带着叶的藤蔓像虫一样爬了过来。赵思青手腕脚腕都被捆住,藤蔓甚至还堵上了他的嘴。

他很确定,自己从未在任何古籍文里见过这幅场景,可盘桓在心的熟悉依然挥之不去。不仅十分熟悉,还总觉莫名伤怀。绪由来无因,多思无益,赵思青终是举着火把看向第三幅画。

脸旁的发光的菌菇掉河里被冲走,萤虫也飞远了,甬的墓室里一丝光也无。赵思青在未知的黑暗里等了老半天,等来的居然是落在额上的一个吻。

不过这没来由的绪很快就消失地一二净,更加难言的事夺走了赵思青的注意力。先是盘在上的蛇尾开始动作。他衬衣扣散开一半,蛇的尾尖便朝衣服里钻。冷且的鳞片首。饶是赵思青一向迟钝,这会儿也被刺痛中带着一丝迫得困窘难堪。尾玩够了尖又朝方游去,顺着清瘦腰里边探,抵着平坦的小腹轻轻拍打,又勾着趴趴的东西玩

古墓,怨灵,人蛇,畸变,赵思青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若古墓中有僵尸怨灵,那么它的执念是什么?

手臂横在腰前牢牢挟着自己,相贴的肌肤上传来冰冷的,绝不是属于活人的温度。这会儿他发现,自己脊背靠在一个的男人的膛前,而双的蛇尾绞缠着。那个人没有心,耳畔也没听到呼声。赵思青一惊,在肾上素的作用恢复了几分力气,剧烈地挣扎起来。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墓室墙上画着烛。因为雨污损,画大多地方模糊不清,仅能看一双叠的人影。着黄金面之人在上,面那人两间,正伸手解他腰侧的衣结。赵思青看得有些赧然,正要走开,却忽然动弹不得。黑暗里甩一条墨尾,卷住他的脚踝狠狠一拽,令他整个人跌倒在地。

赵思青在这里停留许久。

两人都穿着赤衣裳,款式类似,应是昏礼吉服。赵思青微诧,两男相恋成婚世所罕见,被记载在陵墓中更是闻所未闻。再往后看,着实将他惊了一,之后的画面……着实不该堂而皇之绘制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