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3/3)

礼!

抵达泉州的当晚,她被安排住客棧內,隔天就在敲敲打打的鑼鼓喧天中搬了新房。

一切发生的速度之快,让汪紫薰到措手不及!

隔着红的喜帕,汪紫薰慨地叹息一声。

同样都是喜气洋洋的新娘,她的心却与三年前嫁人时截然不同,当年她羞带怯、懵懂无知,但是,此时她的心里却是七上八的,对不可知的未来怀着惶恐不安的绪。

在所有的男人中,就属袭自琮最难以捉摸了,凭他那惊人的财势,想要娶哪家姑娘还不容易,何必娶一个寡妇为妻,陷她于尴尬惶然的境地呢?

汪紫薰瞪着面前的喜巾闷闷不乐,她本来以为他会随便安排她住一间偏远的廂房,两人从此不再见面,谁知他竟然不吭不响地设计她成亲。

如果早知他这么险,她就算被打死也不来泉州了。

原来他先前的裝模作样就是为了把她骗来泉州,一旦来到他的地盘,他想要怎么折磨她都可以,就像袭衍威一样。

一想到这里,泪便开始在汪紫薰的眶中凝聚,可怜兮兮的泪珠儿了两圈后才脸颊。

她真是愚蠢!经过那么多的教训,竟然还那么容易相信男人!

就在汪紫薰愈哭愈难过、愈哭愈懊悔的时候,喧闹的谈声由远而近慢慢地传到她的耳中

“你们可以回去大厅喝酒了。”一个微醺的低沉嗓音在门外响起,接着传来门扉开了又关的声音。

汪紫薰慌张地拭去泪,把双手放在膝蓋上,全得不敢动。

袭自琮轻轻掀开她上的喜帕,见到她白皙的脸颊布满未的泪痕,及那双红通通的双,不禁拧起两的眉。

“你怎么哭了?”

虽然从杭州到泉州的一路上,他已经习惯她的柔弱胆小,动不动就被吓得掉泪,但是,见她哭得那么伤心还是一遭。

他的接近让汪紫薰了方寸,只见她斂泪的眸,害怕地摇动螓首,冷汗沿着顫抖的背脊不停的来。

袭自琮那严肃俊伟的脸庞掠过一丝无奈,他摇了摇,然后挑起她小巧的,低哑地:“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除了这个原因,他想不她为什么掉泪了。

汪紫薰慌地挣脱他的大手,像只受惊的兔般蹦到床上,地抱着床不放。

“别别碰我!”

“原来你是在怕我!”袭自琮的黑眸闪着郁而危险的光芒,语气也涩了起来。“你把我当成什么样的野兽了?别说你现在肚里怀着我的孩,就算没有,我也不可能伤害你,你放心好了。”

汪紫薰怀疑地偷覷他一后,双飞快地盯回她的床上。“你发誓永远不不伤害我?”

“我发誓不伤害你。”

袭自琮抿了抿不悅的双,从来没有人敢质疑他的话。

汪紫薰这才有些安心地松开床,她怯怯地望着他那严峻的脸孔,心惊胆战地要求。

“那我们可不可以不要成亲啊?”

“不行!”袭自琮疼地眉心,然后开始寬衣解带。“脱你的外衣,我们该睡了。”

他们已经拜堂成亲了,她竟然还问这问题!他该责备她过于天真,还是同她对男人的恐惧?

“嘎?!”汪紫薰那张迷惑的俏脸正一一滴地失去血。“你你要什么!”

天啊!他怎么又在脱衣服了?

“忙了一整天,你不累吗?”袭自琮脱去上所有的衣,仅着一件单衣上床,然后面无表:“上来吧!我不会碰你的。”

她才大病初愈,加上一路的舟车劳顿,她每天都吐得一塌糊涂,骨极差,现在不是扭转她对那一夜印象的时机。

等过一阵,她比较不怕他的时候再说吧!

汪紫薰呆在原地,见他全几乎光溜溜地躺在床上,那双漾的明眸也愈瞠愈圆,她地掳走袭虹,绝对不是为了芝麻绿豆的小事,所以,要查对方的分并不难,怕的是查对方的分后,那人早已逃得不知去向了。

“没有。”袭自琮额角,沉:“倒是半个月前,我收到袭衍威未死的消息,派人拿了些银两给他,并且警告他不准来泉州打扰紫薰。”这个手段虽然霸了些,但是,为了保护心的人,他不得不如此

杨宸那斯文的俊脸上难掩焦急之

“如果是袭衍威心有不甘地抓走虹,那就糟了。”

他无法想像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会什么恐怖的事来。

袭自琮挑起冷冷的眉,像是悉了他心中所担心的事一样,极为冷静地分析:“你错了!如果是袭衍威,那就简单多了,他图得无非是一笔可以让他东山再起的鉅银,虹对他一也没有,他一定会以虹倩来勒索我们,我们只要准备好银两等他就行了。”

袭衍威不是笨,他不可能多此一举的拿袭虹换汪紫薰,因为在他的中,她们两人的价值相等——都值一笔大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