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风(3/8)

边指挥着手的这帮鸭军们。

我已经歇够了,在两只鞋里的双脚也已经恢复了力气。我站起来继续向前走。在我的手里是一袋蚕豆,我得在太山前,把它们一一去,要不然就赶不回去吃晚饭了。等我起的时候,赶鸭人也从田埂上站了起来,他似乎一早就发现我了。他一挥竿继续赶着那些鸭往前走。这样,我就有像那群鸭的先锋了,它们慢慢地跟随着我往前走,只是它们在田埂的那边走,我在田埂的这边走。赶鸭人的烟已经完了,他又着了一支,,吐了一团灰的烟,顺着田野上的微风,慢慢消散在他的后。

“哗——”我的右脚突然猛地沉,我整个人都斜到了那一边,我忙将自己稳住,才不至于使得整个人都陷到那一团烂泥里去。原来,我只顾偏着看那赶鸭人,竟忘了看脚这一片正在被耕耘的田。“哈哈哈”坐在田边上一个老农正冲着发笑,在他边还有一角生得很奇怪,都往脑门上弯,似乎也将脑门给钻开似的。老农更是有意思,他竟把发扎到了中间,就像那些士一样。我有怀疑他本来就是个士,可是四周没有观,只有一条输和一条和输成斜角的公路。那是一条很安静的公路,老半天了,都不见有一辆车开过。我无心再搭理那个老农或者士了,我要赶路,可鞋已经透,走起来很容易打,一不小心,我又摔了一跤“哈哈哈,哞——”老农又笑了,那也跟着叫了起来。我有生气,索把脚上的鞋给脱了,拎在手了走。可没想,后面的“哈”与“哞”还是源源不断地像一群苍蝇似地跟着我,我猛地一回,看到老农和老正跟在我后。老农也没穿鞋,他脚挽得很掉的泥粘在他瘦小的双上摇摇落,但却没有掉来,老则一边晃动大的往前走,一边还时不时地从田里啃一把青草来吃。他们也许还要去耕一片田吧,我这么想着,就不他们了,还是继续往前走吧。

再往前,不再有田了,这让我很兴。但是光脚在田埂上走很不舒服,因为田埂得跟块石一样,脚底板走得生疼。我脆从田埂上来直接在田里走。泥土很,每走一步,总能印一个脚印,走得远了,就是一串,远远看着,就好象有人拿线串起的白兰一样,很是可。可是走到了一块油菜地前,我不得不把这一串白兰生生地断成两截。又得上田埂了,虽然我很不愿意。面对同样况的还有跟我一走的赶鸭人和老农,但他们却没丝毫改变行走路线的意思,依旧向着油菜地一步步迈,直到将自己淹没在油菜地里,老和鸭就没那么方便了,他们就像中了埋伏的军队一样,不知何去何从,惟有没苍蝇似地横冲直撞。已经结了荚的油菜们在这群冒然闯侵者面前显得没有一招架之力,东一堆西一堆地纷纷败阵去,此起彼伏的“叭叭叭”是它们最后的哀鸣,但无人呼应它们。等到这群侵者走油菜地时,整个油菜地仍然昂首站立的油菜已经所生无几了,特别是老走过的那一片,几乎全军覆没。

这一切,我不关心,因为太已经慢慢西斜了,如果我还快到达我的田地的话,我就吃不到我的晚饭了。我索把那一袋蚕豆抓在手里,在地里跑起来。老农和赶鸭人见我跑起来,似乎着急了,老农一个纵骑上了老的背,一拍也跟着跑了起来,赶鸭人也有办法,他伸手,随便抓起了一只鸭,将那鸭的喙张开,嘴对嘴死命地往里面气,鸭竟然急剧膨胀起来了,一会儿就有鹅那么大了,再过一会儿,又到了鸵鸟一般大。这已经足够了,赶鸭人瘦小,跨坐在上面,绰绰有余,他也跟在我和老农后面慢慢赶了上来。

我真有烦这两个家伙了,吗老跟着我呢。正想着,我觉得自己突然飞了起来,而且还越飞越,往一看,脚的田野就像一片绿毯一样铺陈在我的前。不对,我明明在地上跑着的,怎么会飞起来的呢起来的呢。我突然觉得腰间越来越,一摸,原来腰间缠了一条细细的绳,而我的背上好象也有个东西贴在上面,我抓过来一看,是一个风筝,一个燕形状的风筝。再顺着绳看,一个胖乎乎的小姑娘正死命地拽着我哩。我朝那小姑娘大声喊:“你把我放来。”但是她却说:“你把我的风筝坏了,你现在必须我的风筝。”说着,又放了线,我又飞得更了。我的衣服里都鼓着风,好象我一吃成了胖似的。我知再跟那小姑娘讲去也无用,只好自己想办法来。想来想去,我想到了我的钥匙扣上有把剪刀,赶忙取来。可是已经飞太了,不能上剪断,只有一把线收起来才行。可是那小姑娘好象也发现了我的举动,拼命地放线,她的线轴转得飞快,我刚收,她就放一大圈来。

正郁闷间,突然一个影飞了过来把绳给砍断了,我定神一看,原来是赶鸭人的竿。没有绳的束缚,我一掉到了田里。由于嘴跌来的,所以我吃了一嘴的泥了。不了那么多了,还是赶跑吧,要不然再被那小姑娘放到天上去就不是好玩的事了。不过那小姑娘还不放过我,她仍在我后面追着,一边追还一边喊:“你赔我的风筝!你赔我的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