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的梦想就是没有梦想(3/5)

影。

谢南枝发凌，还有些回不过神，坐在床上发呆，直到铮然声又响起来，仔细一听竟是某韵律。这时他终于反应过来了——这是有人在弹剑发的声音。

而且这柄剑的材质，似乎不同寻常。

他着了一般赤脚床，拿起衣架上的外袍随便一披便走了去。步月笼罩的院，皓月悬，银辉满地。草树木都披上朦胧的月光，似乎被照得透亮，但又说不清的模样，好像脑海中的印象都模糊了。松柏只能看见一片很的墨绿，廊影婆娑，连院里的石桌石凳好像也被洗净了一般。

谢南枝顺着弹剑的声音往竹林走，竹林茂密，月光照不来，只能投斑驳的黑影，像是无数奇形怪状的手爪扣在他上。走得越近，声音越是清晰，竟有人在此弹剑和歌——

炼石，鬼斧神工。

赤炎照九州，熔天之矗。

日沉月黯，天星尽摇。

剑气冲霄，挽狂澜。

补天可成。

和歌的是男声，声音清冷，略有些低沉，唱起歌来十分平淡，却在平淡中隐约透着时移世易之沧桑。尤其是最后一句“补天可成”，念得沉而轻，将补天之雄奇壮丽尽数收拢其中。

一束月光直直照耀在那一方天地之中，只能看见一张石桌、两个石凳。左边的石凳上坐着一个雪白发、穿黑藏袍的男，他架着，上放着一把同样雪白的剑。

很显然。弹剑和歌的正是此人。谢南枝定定站在不远，他的视线移到那把剑上，奇怪的是，他觉不到任何剑意。

男的手指抬起，他微微偏，发便顺着他的脸落，如同一懵懂的野兽。他开，像是在问谢南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补天之后呢？补天的代价是什么？”

“……”谢南枝看着他，这人他从未见过，但是对方的容颜、尤其是那清冷的嗓音，莫名让他觉得熟悉。他顿了顿，回答：“代价……大概无论是什么样的代价，都值得吧。”

“无论什么样的代价都值得？”男又低，手指从剑上过，突然，他说，“你好奇我的剑意？”

谢南枝神一凛，只见周围的竹林突然开始移形换影，腾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石凳上的人瞬间消失，察觉到背后有一极其危险的剑气，谢南枝提剑便挡，却直接被震飞去！

“唔！”他后退很远终于稳住形，连虎都震得微微发麻。而刚刚攻击他的人站在原地，只是两指并拢，风轻云淡的好像那恐怖的剑气不是从他的指尖发的一般，谢南枝急促地息着，他拄着剑起，这才惊愕地发现自己手里的正是对方的佩剑！

剔透的雪白剑，其中似乎光溢彩，剑柄与他的手掌完契合，他举起剑一看，剑上只有月光若隐若现的两个古字。

“……常……月？”谢南枝竟然意识念了来，他瞳孔一缩，猛地抬看向那名男，“你是落霞峰的——”

话音未落，剑气瞬间削断了他左肩的发；常月站在远，淡淡：“留神了。”

月如霜，夜幕之，谢南枝持剑而立，心知自己面对的绝非寻常敌手。常月只需双指就仿若一柄无形之剑，凌厉无比，他的每一个步法、每一次招都气势万千、捷优，却又暗藏杀机。

谢南枝剑疾刺，剑尖破空，常月却是轻巧闪避，双指在空中划一弧线，瞬间反击，谢南枝只觉劲风扑面，险象环生。他竭力抵挡，奈何对方剑势如虹，剑意汹涌，直指破绽！

谢南枝心中暗惊，常月对剑的造诣超乎想象，不仅自己招行云，还仿佛已经读懂了他的路数。他奋力斩一剑，剑气纵横，试图破开这无形的束缚，但常月的双指剑如游龙海，不仅轻松化解，反将他绝境。

谢南枝步步后退，汗沿着脸颊落，他自己的剑法虽有所，却难以抵挡这无形剑气的侵袭。每一次剑锋相，都让他到一大的压力，仿佛又回到了白日擂台上面对那一剑的震撼。

常月的攻击愈发猛烈，谢南枝已显疲态，持剑的手都开始颤抖，剑势渐，犹如萤火之光，终难与皓月争辉。最终，如同他对待孟玄一般，他手中的剑也被常月轻而易举挑走，随即便被重重压倒在地！

“唔啊！”

谢南枝发一声痛呼，常月一手压住他的膛，大的躯骑在了在他上。谢南枝大汗淋漓、气吁吁，勉睁着，一刻便被他扣住颚，猛地拉向自己。在谢南枝茫然和畏惧的神中，常月缓缓凑近，那张非人般俊无铸的脸映刻在他中，随即，常月缓缓：“也许你应该靠别的办法让自己变得更……”